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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子凭什么啊?

很满。

“回家吧。”我说,“我想睡觉。”

可我仍然好饿。

去他妈的矜持。

虽然面对领袖的时候硬气,但是现在回过味儿来真的挺害怕的。

“啊。”我点点头。

啊这就是普通人无法承受的魅魔的羞耻程度吗?

43

我有点艰难地提起筷子涮东西吃,可是觉得越吃越饿。一开始吃进去的肉菜鱼丸之类的东西还能感觉到味道,越到后面我越觉得嘴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

“是你觉得,与我分开对我比较好。”我放慢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问他,“还是你想分手?”

在这跟我掰扯什么呢?分手?这才谈了几天啊?要不是我看着丫精神不太好早蹦起来抽丫了行不行?虽然我是真的没想象到跟他谈恋爱能把自己整成一魅魔,但是我压根儿就没后悔过我的选择,就像我这狗屁朝阳专业最后还不是找不着工作让我读读读读读读到快他妈三十还没毕业,但我从来没后悔过读这个专业一样。

我的精力在性爱中逐渐恢复,当我有力气抬起手时我便拥抱,当我有力气抬起头时我便索吻,情潮翻涌时我便得餍足。我分不清这是魅魔的本能又或是情至。

“现在......依靠人类的方式摄取能量,恐怕行不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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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他很不安,不安到呼吸都急促起来,勒着我腰的手越收越紧。

“路航,别吃了。”室友握住我拿着筷子的手,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下掉到地上。

我或许应该安抚他。

倒不是害怕变成魅魔,毕竟小大夫说他能解决,那就肯定能解决。

与其说我顺利地接受,不如说我一直在索取。我将下唇咬的发痛,但这不影响我去求欢。神经跨过了意识指挥自主行动,他俩吵架,一个说我tm还没允许你丫这么主动呢,另一个说我tm能不知道你小子想要什么?

“不可以。”他俯下身来吻我,然后顶了进来。

他脆弱得如此直白。

如果就像行业领袖和小大夫说的那样,室友是一个很厉害的战斗法师,他搞死一只两只魔鬼不在话下,可要是有我呢?

他拂过每一寸皆是炽热,我的脑子处理不过来他以何种动作去触开疆拓土,但带来的快感却无比清晰。

如果他真的说他想分手呢?

小大夫带着羊头裸男又钻进放扫帚的橱子,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和室友两个人。室友扯了张椅子坐在我旁边,一时间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就当我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却听见他闷着声音问我:“我让你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吗?”

结论是,那我也不想和他分手。

我转过身子去看我的电脑屏幕,但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屏幕上面的东西其实一点都不沾边,从高考语文作文最后一分钟写完最后一个字到本科论文被导师按着修改了十万八千回再到我妈昨天问我什么时候把白麓带回家吃顿饭,这是不是人生的跑马灯来着?

余光里室友也在发呆,他时不时看我一眼,然后又把视线挪开。

这一吐就几乎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恨不得把酸水也控干净拉倒。

同态化让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便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睡裤抽了绳子很轻易地就被他褪下来丢到一边。室友掰开我的屁股,触碰到里面的时候已经是一片黏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轻哼,拿出手捻了捻。

“吃饭吧,涮锅。”室友递给我筷子和麻酱碗。桌子上满满地摆着肉和菜,锅子里的水已经沸了,冒着蒸蒸白烟。

“保险套……”感受到他的性器在我腿根处摩擦胀大,我伸出手去想够到床头的盒子,却被他握住手腕。

室友便起身,替我背上电脑。

“如果你继续和我在一起,你会遇到很多你理解范围之外的事情。”良久,他才这样回答我,“你会依赖我,我就可以理所应当地占有你。”

但最清楚的人却是白麓。

结束后他把头埋在我的肩膀,手搭在我腰间。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疲了,打在我肩上的呼吸平和而缓慢。

好饿。

“我本来应该感到高兴的,但我并没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与我在一起让你困扰,我是不是应该放你走?庄钰可以申请给你进行‘保护’,只要我再也不见你,就再也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魔法生物介入你的生活。”

我的饭饱酒足,而他却显得有些疲惫。

......

我回到家扑在床上就睡着了,结结实实从早上八点睡到晚上九点,中间接了个我老板的电话。老板说路航啊,配合调查,配合治疗,学校这边你不用担心,我来不及想小大夫到底给我找了个什么理由请假便又睡了过去,一直到室友叫我起来,我仍然觉得困乏。

他的目光如此贪婪。他盯着我,我便知道我逃不掉。我注定在他掌心之中。

我这一口气终于能吐出来了。

主要是怕死,更怕拖累室友一起死。

实在是太过顺滑了。

其实说实话我现在也分不清我喜欢他是因为吊桥效应,因为他帅,因为他跟我生活合拍还是因为那时他始终没有松开手。但我隐约感受到他需要我,庄钰也不知道在暗示什么。

,转过头来对我说,“这个情况肯定能解决,别的位面也不是没发生过人类魔鬼化的前例,最后也顺利解决问题了。我回去就把情况往上报,大型驱魔实施许可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下来了。到时候管他是什么玩意只要不是你的全都给你拽出来。”

我分泌出来的东西在他手指间拉出一道丝。

那么如果这个时候离开他,我一定会后悔。

到时候他要怎么办?

我感觉到他在我腰间的手突然收紧。

我张了张嘴,还没有说出什么回答,他继续问道:“是不是我们分开比较好?”

那我也不想。

“能。”他这样说着,毫无阻尼地把手指伸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不想。”他的声音颤抖着从我身后发出。

“我还是饿。”我气若游丝地说着,手撑在马桶边缘用力,却发现脚软得站不起来,“怎么办,白麓,我还是饿。”

时间被拉得很长。

在我的认识里,白麓是一个很客观很淡定的人。在那次法术乌龙之前他甚至很少表露出太激烈的情绪,我刚刚搬进来的时候他甚至冷冰冰的像个木头人。

我在纠结之中待到了天明。

室友蹲在我身边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手上端着杯白水。我接过水漱了口,看着马桶里花花绿绿的玩意被一起冲进下水道。

按理说我就是再饿,也能把这种食欲恶心回去了。

眼睛挣开一条缝,我看向他。

所以除非他说他想分手,其他的什么理由我肯定不答应。

“天啊你能不能直接……”我抬起脚想踹他,可奈何没有力气,被他抓着小腿扯到身前。

“是你觉得与我分开比较好,还是你想与我分开?”我把问题又抛给他。

他直起身子掐着我的腰,顶弄的动作毫不怠慢。床单在我肩膀下皱成一团,我被冲撞得连连后退,稍感到与他有些距离,便被他握着腰扯回身边。

我也不后悔成为一个法师的,呃,亲眷?

妈的,那我就翻身起来实现行业领袖的梦。

室友不会让我涉险,所以我一定会牵制他的行动。

“总之,你也……别太怪白麓,也别......唉。”小大夫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我就先回去上报情况了,顺便给你找个理由请假,你这边……好好休息。”

如果每次对方都在我身上找突破口呢?

这个选择很自私,相当于我把我的性命也丢给他负责。

我有一口气悬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回去。

我其实……挺害怕的。

我知道他是个法师。

他架住我的胳膊和腿弯一点都不费力地把我抱起。

我这才回过味儿来,一桌子的东西几乎都让我吃掉了,吞下去的东西感觉堆到了嗓子眼儿。我张了张嘴,胃里食物往上井喷。我几乎是瞬移到马桶边上开始呕吐。

白麓说他想占有我,好啊,他做到了。

几乎一天没吃饭,我捏着筷子的手抖得厉害。室友看出来我手上的无力,涮了肉夹到我碗里。我吃了一口,食物的香气勾起了我的食欲。

“因为......同态化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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