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跪姿很标准,跟您当初教给我的一样(兄弟、年xia、BDSM、hanrou,附彩dan)(2/5)

林恪还是挂念着他。

「您似乎想起了许多事,密码呢?」摒弃刚才的各绪恢复成冷冽声音问,他告诉自己从被哥哥遗弃的那天开始,两人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脑中尽是令人烦躁的事,林恪扬手用鞭带起的音爆中断回忆,再放任继续回想去会现他不想承认、不想想起的事

看着致使一切变得如此复杂的人,心里的愤怒再次涌上。林恪停手上温柔动作,一把抓住哥哥的黑发往後拉扯,迫他将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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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被迫跪地为为开始,最後却偷偷恋上哥哥的这段过去。

墨羽忍着上的疼,努力回想。

林恪的手指一顺着墨羽的黑发丝,凝视着对面墙上刑神充满迷惘。他甚至开始怀疑,哥哥会不会已经恢复了记忆?

不就是为了要唤回哥哥的记忆吗?

「那麽我们继续。」松开抓着发的手,林恪冷看着哥哥重心不稳跌坐在地及他被背上伤痕被扯痛的表。欣赏够了,他才以指勾遮罩了哥哥大半张致脸孔的罩,「趴到刑架上分到最开,将後後求我。」从旁边小茶几上拿取,他期待着等会的游戏。

结束受刑,墨羽在被许可休息的时间主动跪到弟弟脚边、将依靠在上。他不知为什麽要这麽,只是脑袋不停现这样的画面,而他选择顺从。

「不…不知……」被制过度伸展的颈项让说话变的困难,墨羽张开了嘴又阖上,努力了几次他才顺利发声音。

「看来您确实想起了这个分,重来。这次请您好好遵守自己订的规矩。」本来就不打算简单结束,但当林恪一喊重来时,回忆也不停倒。记忆中的自己在哭泣求饶,可逃躲换来的只有更多鞭打。

明明疼痛程度应该已经超过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但墨羽的姿势就像他的气势,无法被撼动分毫。

「啊啊…一...谢...谢您的教育...我...我的主人...」剧痛从背往全漫延及执鞭者可怕的重来命令,墨羽只能合着执行记忆中的规矩。

但对於被询问的密码,他还是一印象都没有。

在第二次受罚後,墨羽说“我不会要求你一个人跪在墙边面反省、展示受罚位。但你必须待在我脚边,将靠在我的上休息,直到上的疼痛较为缓和。”

从迷惘中快速回神,他想起今天在惩戒室行这场调教的主要目的。

「您的姿势很也很耐打,当时我第一就大哭不止。这样比较起来,哥哥确实有说我表现太差的资格。」以支者的角度来看,接受了连续三鞭重打後只是闷哼息,跪姿依然完的维持,这样的对象在结束後应该获得奖励。但他是墨羽,是林恪蹭恨了许久的哥哥,所以今天赋予的除了疼痛与折磨外,不会有其他东西。

重新恢复视觉,墨羽意识的闭起避免被灯光过度刺

.」承受着疼痛,墨羽的脑袋成一团,自己的声音在耳旁萦绕,不停复诵着规矩。他有不明白,最初这样的话语是说给别人听,还是刻意叮嘱着自己该这麽尊守?

鞭划破空气的可怕声音接着响起,受刑者颤抖了。但他也立刻重新稳好,结束这不到一秒的紊

看着脚边的人,林恪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以前,除了初罚被狠以外,後来的罚墨羽都让他留有余力。

反而林恪心里开始动摇。

如果今天他的哥哥是凄惨哭号,也许他会在那上看见过去的自己,而激起更多的怨怼及愤怒。但从第一鞭落到结束,他手执鞭、主控着这场鞭刑,却渐渐被哥哥的气势侵蚀。

被鞭吻上的剧痛,就像是要把肺空气挤压去般,让墨羽费力的着气,「二...谢谢...您...的教育及...赞,我的...主人...」一找回说话能力,他立刻报数及谢。

曾经用这样的力将人打到昏厥吗?

鞭刑,在受刑者的完表现结束。墨羽总共挨了七鞭,最後的报数差失误。虽然林恪本想尽挑剔多打个几,但最後还是有不舍。

教我的求话语,您还记得多少呢?

几次来,他喜上了挨罚後跪在哥哥脚边、靠在哥哥上休息,因为这是属於他的罚规矩,他喊着主人的哥哥不会让其他sub客这麽

那场初罚,他只记得在意识中断前自己的哭嚎声,及背後疼痛缓慢有规律的持续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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