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木ma走绳调教,niaodaobang堵jing,浴室guanchang挨耳光(3/5)

一天不喜欢你。”

不喜欢的后果是什么,郁阮从一开始就看到了。

他好像没有办法这么突然地接受这种重话,眼眶倏然红了,两手慌忙地去脸上乱抹,但眼泪还是一颗颗往下掉。

“娇气鬼,哭什么?”宗迟捧起他的脸,“又不是现在就不喜欢你,今天做乖孩子,哥哥就原谅你。”

郁阮一点都没被这话安慰到,他心里埋怨宗迟怎么能说了这么绝情的话,还像无事发生一样地跟他讨论喜不喜欢,就算是喜欢也不是他要的那种,又怕如果真的不乖,连这种低一等的喜欢也得不到了。

他想问宗迟,难道跟那个男孩也用了情侣头像,也把合照当成手机屏幕,也让庄园里的人叫他小少爷吗?明明哪里都不一样,他怎么能煞有介事地说出一样的话。

郁阮眼泪掉个不停,宗迟除了沉默地帮他抹泪什么也不做,也什么都不说,好像是在等一个表态,但郁阮没这种自觉,只顾着哭,最后还是得宗迟提醒,“你是真不懂还是又在撒娇,我教的规矩还记不记得?”

是真的不记得,宗迟从来就不真拿那个约束郁阮,充其量是吓唬,所以惩罚的时候是什么环节,该说什么话,郁阮全部脑子里只有当初背诵时候的印象,模模糊糊。

宗迟看他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悲伤的势头还没收住,此时又多了迷茫,就知道他肯定记不得,也怪自己平常太惯着,他不想学就没教,于是叹了口气把人放到地上,“现在你要请罚。”

郁阮忙爬起来跪直,憋着哭嗝,“请...请哥哥罚我。”

“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罚,怎么罚,都说清楚,”这个回答不称心,宗迟轻轻踢了他膝盖一下,“还有,你这是什么姿势?”

郁阮愣了一下,慢慢把两只手放到膝盖前撑着,上身伏下去,到跟地面平齐,脸贴在宗迟的脚面。

他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做了,也按照宗迟说的请罚,“我没有摆端正自己的位置,不听话,让哥哥生气,我该罚,哥哥打我吧...”

“乖,”宗迟俯下身摸摸他的头,撸小狗似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不少,明显是满意了,指着床边的抽屉说,“去那边取三样工具,每样打五十,你自己选。”

郁阮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床边那个柜子三层全部整整齐齐摆着打人的东西,第一层是皮拍散鞭这种闹着玩的,第二层有藤条、皮鞭、各种板子,第三层的东西郁阮打开看一眼就关上了,觉得那些像是用来训狗的。

他最终在第一层选了一个,第二层拿了藤条和木质板子,拿在手上膝行回去,捧着递给宗迟。

宗迟看都没看一眼,全程盯着郁阮,脸上带着点微妙的笑意,“爬的意思是要四肢着地,软软,你连这都要我教吗?”

他又做错了,郁阮难过得要命,觉得自己什么都做得不好,反正肯定没有之前那个笼子里的男孩好,后面出血了都可以不吭声,比自己乖多了。

郁阮知道自己想远了,可还是担心哥哥会不会也在哪个瞬间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

他走神的表情特别明显,垂着头,眼皮只张开一半所以显得没有光泽,宗迟已经懒得再提醒,直接拿起藤条在他腿侧边抽了一下,“重新去拿。”

这次选择权不在郁阮手上,宗迟说已经给过一次机会,没有给第二次的道理,他站在柜子旁边,指什么郁阮就拿嘴去叼什么,马鞭、带柄的硅胶拍、一根细铜管,每层一样,很均匀的分配。

宗迟还给他上了个项圈,粉色的,跟牵引链的锁扣在一起,让郁阮觉得自己更像狗了。

他有点自暴自弃样的摆出跪趴姿态,塌下腰翘屁股,两腿分开,标准的受罚姿势。

“谁说要在这打你?”宗迟扯了一把牵引链,勒得郁阮一窒,赶紧爬起来跟着宗迟走。

原来最左边有个隔间,郁阮第一次知道,他以前还好奇宗迟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是从哪拿出来的,今天终于得到了答案。

里面比不上外面宽敞,但也不小,很多大件的刑具规整地罗列在窗边,阴丹士林蓝的窗帘布料用来遮西洋窗花,又古又摩登的搭配,怪异得很。

郁阮一抬头就看见横亘整间房的一条麻绳,上面每隔一小段打着一个粗实的绳结,是用来干什么的不言自明。

“哥哥...我不...”郁阮下意识拉住眼前的裤腿,往宗迟身后缩,好像忘了他寻求保护的人正是施予他惩罚的本人。

宗迟听烦了这几个字,流露出有点不耐的神色,“不许求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再让我听见不要、不想这些话,先抽一顿鞭子,明白了没?”

郁阮被凶得又想哭,他今天受的委屈比前一年加起来还要多,宗迟那么贴心一个人,骂起人来原来也这么吓人。

“先不用这个,”宗迟越过绳子把他牵到窗边,停在一个三角木马旁,“上去,今天在这上面打你。”

郁阮没试过这个,但总有点印象知道不好受,马身的三角劈看上去很尖锐,用金属镶了一层边,他踩着支撑跨上去坐下,后穴挨到金属上的时候被冰了一下。

一开始感觉还好,郁阮甚至有点松口气的感觉,宗迟看着他庆幸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把他脚边踩的两个支撑取走,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全部压在穴口和睾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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