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给我暖暖身子。”
“嗯。”陈熙这回倒乖,点点头,温顺地趴下,摆出一个雌兽求欢的姿势。
沈铭剥下碍事的裤子,只见刚才走路时,那丝袜的破洞被扯开,变得更大了,几乎整个臀部都崩了线,光裸着,露出活色生香的臀肉。
他情不自禁摸了把,能感觉到那臀肉饱满紧实,又充满弹性,表面皮肤光滑柔软,捏一捏,手感极佳,简直是在诱惑人犯罪,而陈熙呢,明明是个爱炸毛的小野兽,此刻却在他的抚弄下,变得温软顺从,被欲望烧红了眼,像个不知羞耻的妓女,翘着屁股给他摸。
真美啊。
他低头,吻了下陈熙的臀尖,满眼怜爱。
摸着摸着,手指探进那销魂幽穴里,戳弄着,找到骚点后,稍稍一顶,身下人就发出了快慰的呻吟。
随即,大股肠液被刺激得分泌出来,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濡湿了他的手指,肉穴里的淫肉像是吸饱水的海绵,水汪汪的,他刻意用手指挤压,果然,白浊汁水被榨出来,哗哗往下流,从无法闭合的靡红肉口中涌出,染得穴口湿漉漉的,泛出晶莹水光。
“唔……老公,快点进来……”
陈熙一刻也等不及了,屁股往后翘,想要男人狠狠地疼爱他。
沈铭的眸子一暗,果断放弃了指奸猥亵,扶着大屌,对准那红润濡湿的洞穴,用力挺入。
早在卫生间里,陈熙的肉穴就被肏开了,那些软绵可爱的蚌肉,在路上空虚了许久,此刻被骤然捅开,各种挤压碾磨,真是爽得要命,像是瘾君子终于抽上了一口烟,原本酥麻酸痒的肉穴,被大鸡巴狠狠挤压抚慰,开始颤抖痉挛,轻轻一插,就不停地吐出淫水,将男人的肉棒彻底润滑,方便男人更快地抽插。
沈铭越抽插越起劲儿,揉搓着陈熙的腰臀,摇摆挺胯,像是发情期的巨兽。
动作间,“啪啪啪”带出之前射进去的精水,弄得到处都是,精液黏在陈熙的黝黑屁股上,显得艳丽而旖旎,沈铭的目光从那殷红可怜的肉穴口扫过,愈发晦暗。
“老公……老公肏得骚逼好爽……再快一点……”
陈熙催促着,沈铭被这个称呼激得浑身一颤,明明听过很多次,此刻却还是有种被催情的感觉,他绷紧双腿,使劲儿顶弄,几乎要把那淫荡的肉穴撑得撕裂开,陈熙却格外受用,不停地媚叫着,分明承受不住,却依旧呜咽着忍耐,翘起腰臀承欢,这模样,可怜又情色。
沈铭眯了眯眼,手下用力,彻底将丝袜撕裂成两半。
身体光裸着,彻底失去禁锢,陈熙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微张的双唇溢出欢愉的淫叫。
那被粗暴蹂躏的穴肉,也不停地收缩着,吐出淫水,将男人插入的性器紧紧地包裹,蠕动着讨好,往里吸,不吸出男人的浓精就不罢休,简直像是天然为男人而生的鸡巴套子,淫荡又诱惑。
沈铭肉茎高翘,挤开肠肉的褶皱,反复碾压内壁上的骚点。
陈熙一抽一抽的,肉穴痉挛着,身子微微颤抖,发出可怜的呻吟,沈铭知道他要到了,加速抽插。
就在陈熙将要射出来的那刻,沈铭竟然停了。
这临门一脚的刹车,实在要命,陈熙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简直要生气了,他扭过头,恶狠狠盯着沈铭,问道:“怎么不做了?”
“嘘……马上就肏得你尿出来。”
沈铭捡起掉落在旁边的丝袜,缠住了陈熙的肉柱,还打了个结。
靠,又是要命的高潮控制。
这法子百试不厌,沈铭就喜欢这么整他,陈熙委屈得要哭了。
他想挣扎,却拗不过沈铭力气大,沈铭捆住他可怜的肉茎,然后猛地插入,把他的肚子撑得微微隆起。
空虚的肉穴再度被填满,无比舒爽,他软绵绵地趴着,被沈铭狂操,很想射,可是鸡巴根部却被丝袜捆住了,根本射不出来,憋屈得很,被插干得淫靡湿软的后穴像是失禁似的,往外冒水,其实量不多,但他就是感觉自己下身整个都浸泡在淫水中,湿哒哒的。
“舒服吗?”沈铭问他。
他憋屈地摇头,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他抬起手,揉揉小腹,试图缓解那酸胀发麻的感觉,沈铭却不让他缓,抬胯一顶,笑道:“宝贝,现在不勾引我了?怂了?”
陈熙再也受不住,呜咽着哭喊出声:“我错了……让我射,我要被插死了……”
妙用四:捆绑
沈铭总算饶过他,一解开丝袜,他的性器就硬挺弹起,噗噗地喷出精液,溅得沙发上到处都是,他憋狠了,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想释放欲望,就在这时,沈铭又顶进了他的后穴,重重碾压他的前列腺,他呜咽着,射完没多久,直接被操尿了。
让人脸红的气味弥漫开来,沈铭皱眉,嗔道:“怎么能随地撒尿呢,你看,沙发都被你弄脏了,不听话的小狗狗,是要被惩罚的。”
他的阴茎刚被解开,双手又被丝袜捆了起来。
这沙发是不能用了,沈铭箍住他的腰臀,把他竖着抱起来,往楼上卧室走去。
哪怕是在路上,沈铭的性器也没有脱离他的身体,反而紧紧嵌在肉穴内,随着上楼梯的动作,一耸一耸,操干着他,他的腿盘在男人腰上,身子不住地往下滑,每滑一次,就把男人的肉棒吃得更深,都快要被顶疯了。
“不要了……要被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