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探问冰心叩玉版(H)将军主动求欢被an着caoshe(3/3)

意识挺直腰背,控制着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

“我不急着要你的答复,你可知这鱼儿为何名为冰心?”

两个毫不相干的话题被白宁玉如此理所应当得放在一处,他却是一派云淡风轻的做派没有丝毫觉得不妥的意思。

不等萧问舟表示疑惑,白宁玉就对他做出了解答。

纵然这鱼在北地唯有冷厉的寒冬才会出现,但是仍会有人为了这一口难得的美味前往湖边寻找。因为捉鱼时要破开冰面,有时破冰后等待良久也见不到鱼儿踪影,因此这鱼成为北地一项珍贵的特产。

因其珍贵,所以在冬日有夫妇成婚时,冰心鱼会成为一种颇有分量的聘礼。

用这种鱼儿求娶人家的姑娘,最能彰显诚心。

且以此鱼,探问冰心。

南国流放的罪族为这鱼儿冠以雅称,流传至今。

就在萧问舟细细品味其中蕴意之时,白宁玉带着笑的声音再度响起:“除了这典故,这鱼的效用,不知萧将军可有发现?”

清朗的声线因为带了笑,褪去平日的冷厉清簌,显出些柔和,似乎还带着某种期待。

小腹传来的热意让萧问舟知晓白宁玉的用意,然而袖袋中尖锐冰冷的箭矢时时刻刻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敢有分毫沉沦情欲,所以萧问舟只勉强摇头,示意自己无所发觉。

即便方才的美酒后知后觉迷醉了他的部分神志,战场上颇有谋略的将军仍旧维持了些许清明。

于是萧问舟故作不解的抬手去解自己衣衫,低声道:“屋中炭火是否用多了些?”

一面说着,萧问舟一面缓缓将外袍解下,当外袍落在地上之后,他的心仿佛跟着慢悠悠回落。

于是他又抬手将衣襟解开,声音喑哑:“这就是你说的意外效用?”

萧问舟的眉眼之间仿佛染上一抹情欲的红。

白宁玉目不转睛地望向萧问舟半敞的襟怀,抬手触摸到他的胸口。那里的肌肉不再是初见时的平坦刚硬,逐渐显出些柔软的线条,那一抹圆滑的弧度,总能让他产生某些分外疯狂的念头。

所以白宁玉随着自己的心意将那处狠狠捏按,让萧问舟发出一声略带痛意的轻哼。

萧问舟轻轻闭了眼,让脑海中纷乱的念头尽数沉淀。他抬手勾住白宁玉的颈部,却不敢张开双眼与他对视。

将腰部微微拱起蹭在白宁玉的身前,萧问舟的声音也显得低沉喑哑许多:“要用作新婚时的聘礼,为得便是这一刻?”

他身下之物随着小腹不断流转的热流昂扬勃发,蹭在衣料上每一瞬都仿佛擦刮出情欲的火星,身体的触感被放大数倍,萧问舟觉得自己身下坚硬处甚至可以体味到布料每一缕纹路的变化。

白宁玉的身子向下压了压,两人下身相贴,萧问舟身下灼热处被压制着曾在衣物上,那刺激数倍的触感让的呻吟无所遁形,赤裸裸回响在两人之间。

感觉到萧问舟异样的情热,白宁玉毫不客气地伸手揉弄那里,一遭疾风骤雨般的搓弄让萧问舟目暝声嘶,整个人软在床上,仅剩下一层的薄薄衣料上显现出昂扬隆起的轮廓。

白宁玉的手想要得寸进尺,然而萧问舟今日竟有些超乎寻常的热情,径直环抱紧白宁玉的腰部,喃喃道:“别揉……弄我……”

说着张开双腿攀援在白宁玉结实的腰胯间,竟是一副主动求欢的模样。

白宁玉忽然明白为何又传言,婚娶时用冰心鱼作为聘礼的夫妇会过得更加和美。

于是他从善如流,分开萧问舟双腿将自己送入其中,花道湿滑却并未如以往一般爱液汹涌,微微润湿的同时还带了些滋味难言的紧致,白宁玉向前开拓之时,便觉那周遭软壁正轻轻瑟缩,却又缠绵得包裹住他的坚硬,就像眼前这个人,强忍着情欲的不适敞开身体容纳他的侵入。

于是白宁玉感到一种久违的心软,待萧问舟的动作愈发柔和体贴,一寸寸缓缓挺入生怕太过急迫让人难以忍受。

这份体贴反倒变成难言的折磨,以往轻易就可以满足得渴望现在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填满,萧问舟急急喘息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然后对上白宁玉略显隐忍的双眸。

仿佛一瞬间抛开了所有的自矜,萧问舟紧了紧手臂,像是在低声自语:“快一些……我要你快一些……”

白宁玉最初还有些犹豫,但是在萧问舟身体力行的暗示下,他也不再有所顾忌,尽数释放了自己压抑的欲望,一次次向更深入的谷底探去。因着都是习武之人,两人缠磨着彼此的身体仿佛在相互较劲,随着白宁玉动作愈发迅疾,萧问舟的手指也逐渐紧绷,之间因为太过用力而充血泛红。

“呃啊……太、太深……”萧问舟不曾说出太过放浪的言语,但每一次吐露的些许字句精准地激起白宁玉澎湃的情欲,让他的动作愈加凶猛有力,将萧问舟那处柔软肏弄得爱液横流,已然紧缩着迎来一次高潮。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就此停歇的意思,只是更加用力攀附在对方的身体上,不知想要从彼此身上得到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仅仅抓住对方,宛如抓住风浪之中的船桨。

白宁玉无意间不知戳碰到哪里,萧问舟的声音陡然变得近似哭喊,白宁玉没有丝毫犹豫,迎着原本的方向再度顶撞而去,萧问舟猝然哑了声音,只张开了嘴巴似是想要叫喊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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