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不正常地剧烈跳动着,振聋发聩。
他如同在沙漠中久行终于觅得一眼清泉旅人般,急不可耐地要到嵇檀身边。
由于太过匆忙,他从床下滚落,可跌下之后他却怎么都爬不起来,浑身如发毒瘾一样,这种无能感让他产生了深深的自我厌弃。
他躺在地上,声音嘶哑的像小兽一样,脸上身上潮红如霞,红的慎人,已然接近强弩之末,“给我……求你……给我……求你……给我……”
殷兆催动法阵。
这时,这场景陡然转变,他们两个转眼间竟在森林中。
古九州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藤蔓给包围着,藤蔓伸入他的骚穴和后庭,狠狠地抽插着。
藤蔓越来越多,不一会儿,他的两穴中已经被插入了有足足五根藤蔓,两穴已经被插的松软糜烂,可他还是觉得空,发疯一般的空。
他的尿道被一个稍细的藤蔓给插入,尿道中流出大阵淫水,那藤蔓吸收了这些淫水,反而更加粗大,不一会儿在抽插中,硬生生将那尿道插了尿孔大了几分,剧烈的快感也从尿道中传来。
他身下三个小洞,已经被全部填满。
藤蔓分泌出一种粘液,这粘液沾到他的乳头,让这乳头也发疯一样痒了起来,藤蔓紧紧缠绕着乳头,也带来阵阵快感。
明明身体每个部位都被快感填充,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直到他看见了站在那里看着他低贱地发骚发浪的嵇檀,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又“活”了过来。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剧烈的快感铺天盖地向他袭来。
他脸上才露出痴笑来,浑浑噩噩地往外吐着口水,白眼外翻,一脸淫荡地叫道:“操死我……操死贱货……操死小骚货……啊哈哈哈……到了……又到了……”
自我厌弃,强烈的自我厌弃。
大量快感堆积,可他的卫衣发泄渠道却被堵住,他的性器被憋的发紫发黑,生理性泪水不住地流出。
骚穴和后庭早可以自己达到高潮,但阳具却能让达到那个渴求已久的巅峰。
他被憋的泪水涟涟,过多的快感得不到发泄反而成了痛苦。
终于,那尿道中得藤蔓抽出,随着骚穴和后庭中藤蔓陡然加大抽插频率,古九州高昂着脖颈,四肢紧紧蜷缩着,发出无声地尖叫。
三个地方同时达到高潮,让他更加痴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三个洞一起喷出大量骚水,骚气冲天,他也疯了一样挣扎着,“要坏掉了……坏掉了……坏掉了……哈哈哈哈……贱货被操烂掉了……”
精液已经喷完,他的尿道中涌出金黄的的液体,原来是已经尿了出来。
“你这个小贱人,和你那个婊子妈一样,长了一身贱骨头……”
"小贱货,你早晚和你娘一样,在窑子里被人操成人尽可夫的婊子,你生下来就是婊子!"
“小婊子,为什么你不去死!”
“灾星,你这个灾星!”
这些他以为早已腐烂在他脑海中的记忆此刻却分外的清晰,这一刻,古九州带着痴笑,伸着猩红的舌头,媚眼如丝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看着远方,春水荡漾,一副勾引人的妓女的骚样,他不正常地呻吟着,“婊子……对哦……我是婊子……操烂操碎婊子吧……哈哈哈哈…操烂我……”
被藤蔓放下来时,他还是一脸淫荡熟媚的样子。
殷兆喂给他一颗灵药,神色痴乱的古九州慢慢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他已经忘了穿上衣服,浑身赤裸地跪下,拿出自己的本名剑镇山海,沉默着,颤抖着双手,递给嵇檀自己本命神剑,“我无言苟活于世,请前辈赐死,让弟子不有辱师门。”
他双眼空洞,毫无焦距地睁着,他明白,自己的身体,乃至神志都已经深深堕落,如今他就算清醒,也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不去抚慰自己饥渴的性器官。性欲的淫兽已经吞噬了他。
殷兆接过那柄剑。
镇山海剑不愧是一把集天地精华于一身的神剑,神剑一出,天地失色,草木失声!
殷兆声线沉稳安定,“镇山海,取得是镇定天下邪佞,行比高山,德容沧海之意。此剑斩杀过穷凶极恶之人,屠戮过为祸苍生之妖魔,清理过恃强凌弱之道门中人。如今用他来斩杀自己的主人,你可听见此剑痛失主人的悲鸣?”
他说完,镇山海剑从古九州手中飞出,发出响彻天地的剑鸣!
嵇檀将他扶起,道,“喜怒哀惧爱恶欲乃是人之常情,何谈有辱师门,在我看来,这乃是你求仙问道路上必须要跨过的坎儿。我听你毒发时说的一些话,猜想你可能还有其他未解的心结,不如趁此机会一同解开。”
古九州眼眶通红,双目含泪。
此时,他腰间的玉佩忽然碎裂,从里传来古九州那唯二的亲传弟子白小小的呼救声,“师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