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里也被强化了。
鼠用针管吸满了一些放置在一旁的精液之后灌入了月云了的膀胱,灌到膀胱胀满,鼠再次拿出了充气的胶棒塞入了其中。
胶棒充气的气管部分被拔掉,阴茎因为被充气的东西填充保持不自然的勃起状态。
鼠又拿来了真空助勃器,吸住了月云了的肉棒。
然后有拿来了特制的皮裤给他穿上,与其说是皮裤不如说更像是某种大型的皮质丁字裤。
后穴完全没有被阻挡的状态,相反前面被皮革裹紧,皮革是还有着缝隙是针管插入了睾丸之中。
为了防止月云了解除这些,月云了被穿上了精神病人专用的束身衣,连张嘴闭嘴的地方都被铁质的口罩拦住,只有阴茎和睾丸的部分被展露出来。
小穴被停止使用的同时,进行保养和刺激的程度。
对于狗和狐狸这样特别喜欢看月云了想要却得不到状态的人来说特别快乐。
每天给月云了的小穴里注射一些刺激性欲的药物,却让他动弹不得更别说发泄了。
睾丸则被大部分由生理盐水组成的药水灌满,像是颗大大的橄榄球一样挂在那里。
阴茎从开始疼痛不堪到麻木再到瘙痒最后演变成又痒又痛,直到月云了感觉那里似乎也没有感觉了之后。
鼠没有给月云了做麻醉就切掉了他的阴茎,只留下了很短的一截与阴囊相连。
精液混合着尿液喷出,月云了也不知道自己疼不疼,只是心理上崩溃了。
鼠嘴角挂着笑意,他的肉棒这样塞入了那没有阴茎的膀胱之中。
膀胱那么小,鼠的阴茎那么大,刺激的月云了一阵痉挛,失禁还在继续。
“不要”月云了恐慌了起来,鼠只是笑着。
把自己的肉棒不断顶入他的膀胱,看着他的腹部剧烈的起伏。
“停下来!停下来!”夹杂着喘息和惊叫里面是月云了的悲鸣。
“也可以哦,只要你能承受被灌入一千个人的精液,我就会帮你把阴茎接回去的。”鼠不比另外几人的体力和特殊体质,比起那些人他更享受改造的这个过程。
他的手里是被切断的很漂亮的阴茎,阴茎上面有着一个魔法阵闪着微微的光芒,隐隐能看见一个钟表一样的造型在魔法阵里若隐若现。
月云了喘息着,什么也搞不明白。
鼠却不说话,游戏制定者是他,裁决者也是他,就算连玩不玩这个游戏的权利,月云了也不曾享有。这是鼠单方面的游戏通知。
为了更进一步让月云了痛苦,鼠还拿出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那是个模拟女性阴唇和小穴表面部分的硅胶制品,其小穴延伸往里的是一层又一层带有着倒扣一样半环状物的东西,那后面看起来像是马克笔一样粗细的地方最后被塞入进了小穴模仿阴道。
其倒扣的内里可以阻止精液逆流,更进一步的增加月云了的痛苦。
鼠一面又把特殊的胶质物灌入月云了的胸部,迫使他有了奶子一样的造型之后又给他穿上了束腰衣。
换上了简单的女装之后,他被蒙着眼睛带到了一处。
手脚都被绑到了马桶上,月云了的嘴巴也被塞上了口枷,阴囊里的睾丸被硬生生的塞入了腹腔之中,所以从外表简单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加上妆容和装扮,月云了再次被割掉了声带。
“就是这里了,可以免费干一炮的地方。”
“哇,这里可太破了。”
“这是公共厕所,你还想多干净?”
有人推门而入,很快到了最里面的隔间,敲了三下长,三下短,随后门吱嘎一声打开来。
‘妹子’被这样捆绑着在马桶上,就算体格似乎有点怪,几个急色的人也没太在意。
“放开”他的舌头被东西压住,说出话的也十分囫囵,让人听不清楚,倒是不能不理解他的意思。
然而来的也不止一人,没有在意一个肉便器的想法。
腥臭的带有令人恶心的味道的路人肉棒被塞入了口中,月云了十分抗拒,却毫无办法。
然而直到尿穴被撑开,他才知道可怕。
荒郊野岭的厕所里面,苍蝇一类飞虫颇多,实在令人厌烦。
吭哧吭哧的声音在响彻这个本该寂静的夜晚厕所。
难以言明的地方被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疼痛似乎变成了丰硕而又甜美的果实,精液也似蜜甜,沁人心谷的诱人。
被药水灌满的胸部意外柔软又饱满,被人拿捏把玩成了不一样的造型。
他们张合着利齿,狠狠的啃咬着他的乳粒,似乎想要把他的奶头硬生生从胸口扯下才罢休。
他的头颅后仰着,口腔里是不断喷吐的肉棒,绑着粉色丝带的喉咙不时能看见肉棒出入时的起伏。
他像是个流水线的工人,不断的‘工作’,直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