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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很快就惩治了伤害他们的人。他们随后又开始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有同样的遭遇的人,并暗中施以援手,鲁哲负责筛选需要帮助的对象,James则是调加害者的资料在网路上大肆宣扬,通过舆论杀死他们。他们从这样正义的行为中,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成就。

但早年的他们行事还是不够谨慎,有一个私家侦探通过受害者的共找到了被他们伤害过的人,又通过叉比对发现了这些人共同接过的人,从而发现了他们的行径,慌过后,他们意识就要隐瞒,也因此,他们第一次把屠刀对准了一个无辜的人。

鲁哲眠了这个私家侦探让他在开车的时候撞上了护栏,James则是把所有这个侦探存在网上和备份的文件全删除。他们获得了短暂的安宁,却埋了更恶的。

因为,无论是救人还是害人都会成瘾。

组织的宗旨也从最开始惩戒恶人,帮助弱者,变为一场大型的人实验。有了先前的教训,他们事愈发隐蔽小心,James沉溺于纵人和警方的快,而鲁哲也通过这些“实验数据”让自己的毕业论文大获成功。

博士毕业之后,鲁哲便回到母国,通过远程的方式替James事。但随着离开James的时间越来越,人也步中年,他当年那些愤世嫉俗的痛苦与执拗也渐渐消散。可James却在网络世界中风生起,他不再满足两个人的行动,便开始纳成员,由这些人为他筛选合适的实验品。

直至五年前,James在犯罪界打响了名,真正意义上成为一名犯罪顾问,警方的视线。

虽然两人还保持着联系,但因为组织同样纳了不少心理专家,James越来越少地拿Justitia的事来麻烦鲁哲,所以当对方在几年前突然提要本国之后,鲁哲心里一,滋生了几缕不愿。而这一次站到明面上,公然伤害严玉疏的行为,他更是不赞同。

他把随意筛选的名单给James,对方却一反常态,没有让中间介,直接让他在心理治疗的时候试探病人是否符合Justitia理念。没有时间的接和影响,他转达完指令后便是立于危墙之。James却安他说事成之后再集眠他们遗忘自己就可以了,他也靠这个侥幸心理睡了几天的好觉。但他本没料到,谷梅竟然被植暗示之后还能擅自行动,显然是中间了什么岔,也因此他对谷梅是否招供,心里一儿也没有底。

James虽然通电脑,或许通过这么多年的实验也懂得人心,但他却并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表,事之后那兴奋和满意的微表,鲁哲并没有错过。这也让他不得不怀疑现在的失败,是否是James有意引导的结果,最起码也是乐见其成,他或许已经察觉到自己想要脱离组织的决心,才用这样的方式迫自己回到他的边。因为他们两个是一起开始这一切的人,James格又存在缺陷,极度偏执,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离开。

想到这里,鲁哲只觉得报应,但他服从James的指令都成了习惯,只好开始销毁起文件。房间里所有电设备的储存卡全都被他找了来,要么烧了砸了要么冲。最后,他颇有些伤怀地看了自己平时的工作室,那张诊疗椅上曾经躺过千千万万个心理不健康的病人,却也一次次站起来过无数个被他治愈好的人,如今却更像是嘲笑。

当初那篇论文虽然得到了极其烈的反响,刊登在心期刊上被多次引用,但他的导师却说,他的心太过偏激,因为人心并不能用简单的对错来衡量,并且开始追问他这样的实验数据到底从何而来。他当时并不明白这番话的意义,甚至还因为害怕暴和导师断了联系回到母国,可现在他却是渐渐明白了。

鲁哲随意收拾了一番自己的行李,最后把桌上病人送的一些零散的小件也压了行李箱。拉链拉上的那一刻,他终于决定删除拨号界面上的三个数字。

凌晨一,万籁俱寂,鲁哲疑神疑鬼地挑开窗帘一角看着屋外,或许是今日非同寻常,往日夜间会停在树上嘎大叫的乌鸦并没有现,也没有过路的夜猫不知疲倦地发求偶的声音,可手机上显示的监控场景并没有任何异常。鲁哲将不详的预归咎于自己过于的神经,他吞因张而分的唾,把汗的手心抹在在上,疑神疑鬼地走地车库。

似乎一切都在和他作对,鲁哲扭动着车钥匙,却发现引擎熄火,怎么都打不起来。这辆当初为了环保的好名声买的车现在只能让他火烧眉,鲁哲懊丧地锤了一拳方向盘,只好摸手机叫了一辆加急的租。

半夜租车很少,他等了一刻钟才看到车从昏黄的路灯中缓缓驶来,快要濒临极限的耐心终于得到了释放。他看着那个年轻的司机讨好的笑脸勉客了几句,把行李箱扔就坐了后座。

“先生,去哪儿?”司机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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