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11-13 ）(2/2)

宋哥哥已被折磨地气若游丝，腹痛袭来只有力气闷哼，礼思看了看，只不能再拖了，让我合着给宋哥哥推腹。我看着那已是梆梆的肚，怎得得去手，可礼思却着我，说这怕是等不到太医来。

“嗯、呃啊——”我被这凄厉的惨叫吓得缩回了手，宋哥哥手的被单也登时被抻破，“疼...不要...”他失声哀泣，竟疼得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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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哥哥挣扎着想起，可是勉抬起的又重重砸了去，在塌上撞一声闷响。我才猛地回过神来，赶忙爬起来看，只见宋哥哥稠的红，艳得刺目。

13

我有些犹豫，生怕自己扶不稳，可是现开得过慢，又没有产药这些的东西，只怕宋哥哥撑不到最后。我使力扶着他起来，他重，但比想象中单薄，动作也很是缓慢。

“礼思！”我心一惊，礼思赶凑过来，脸微沉，“这是见红了，先生断不能再用蛮力了。”

宋哥哥，他抬了抬手指我知是让我过去，便绕到他枕侧，“熙、熙儿…”他没力气说完，只能抬手摸了摸我额前的发，都到了这时候他却还是想着宽我。

我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礼思却急匆匆闯了来，“皇后娘娘被逸王杀死，逸王自己也自刎了…”我瞬间像是被人扯去了脊梁，只看见礼思扶住倒在地上的我，我扯着他衣袖，快将那布衣扯烂了，想张问却又说不话来。

他还想开说些什么却被腹中急痛打断，“啊——”他恍地便沉了去，我连忙拖住他，使力将他拖到床上。“孩、孩...”他嗓已哑了，说话也比先前费力得多。

叫我，赶忙凑过去，他疼得话说得不大清楚，我只听见他让我扶他走走。

原以为早产儿量较小，礼思不需要我再推腹，只需要扶着胎随着缩慢慢将孩往外带。可到胎肩时却依旧是疼得，宋哥哥的疼得直打颤儿。

他歇了歇，随着腹收往拼命一送，胎肩才脱了来。而他彻底倒去，只拽着床巾，连抬腰都再不到，只能由着本能驱使，沉坠的肚随着沉重的呼起伏。

只见生生卡着胎，四周反复磨损血污得厉害，涓涓红还在不断来，在塌上汪了一大块。我受不住这惨状忙起，看着那阵痛又起，了手，推着那块前。

“啊——”宋哥哥的嗓已是沙哑，嗓声也低了去，却听得极痛，只见礼思托着分娩的胎，将绕在颈脖的一圈脐带松开。

宋哥哥听完我说的话，便开始随着缩用力。那肚腹像是铁球似地发，里面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往磨，可是到了好不容易来的一又调地缩了回去。

“胎来一半了。”礼思向我示意，我明白这法着实有效，可是这哀嚎却也实在听不去，我想让宋哥哥歇歇，便俯去看看胎儿。

我狠了狠心，在次阵痛袭来时往礼思所指位置上用力一摁，“啊——”宋哥哥吃疼被迫躬起，发一声惨叫，他开始想将我放在肚腹上的手扒去，伸手护着肚，“痛…痛…不要…不要再了…”

宋哥哥听罢，有些吃惊，让礼思继续盯着。

我赶忙去看他，只见腰间肚腹已坠成了饱满阔的滴状，小腹被得鼓胀，隐隐有胎发。

礼思知他已没有力气，便扶着胎随着缩慢慢将其往外离，终于随着宋哥哥的一声闷哼，那沾着鲜红的团才落地人间，发猫儿似的哭声。

如此不知往复了多少次，宋哥哥已然累得说不话了，力气也早已消磨殆尽，只有在每次阵痛时勉跟着本能抬起又沉沉跌了去。

我稳了稳神，将宋哥哥托在腹底的手拿去，又趁着缩猛地压了去。

“宋哥哥，可以看见了！”我比小时候偷跑还兴奋，可抬看见已疼得昏沉沉的人却又收回了声。

宋哥哥刚刚没走几步时，礼思却敲门来了，我怕产程耽搁地久，就问礼思是何事，他开却和宁暄扔炮仗没什么两样，“皇后挟持了皇上，狱中有人放了王爷，两边正对峙着。”

我从未见宋哥哥哭过，一时间不知怎样才好，可是礼思却将我拽了回来，他眶也是红的，“公主，胎快来了，还请公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