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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谢斯瑾摇，“宇宙本就特别引人。”

谢斯瑾曾经警告过对方不要再纠缠白芷，不然他会把他们之前的坏事全都翻来。

白芷以为自己会愤愤不平，但真正开时才发现，他比想象中平静太多。

“到中时，我和父母关系已经很僵了。我当时成绩还可以，但我没有照他们的渴望从事科研，我故意娱乐圈气他们，此后几年关系一直不冷不。”

“直到后来空间站升空，我在直播新闻中看到了我爸妈，我这才知，他们从事的是一份怎样的职业。”

谢斯瑾神一凛，眉皱了起来。

之前白芷拍完《四季》回老家时，他找人调查了一白芷的家况。

谢斯瑾蹙眉，似乎有些意外。

“你有没有想过，”白芷侧他，“可能从某程度上来说，你和他们的追求是一样的。”

曾经他或许不理解，但当他自己也有了足以为之奋斗终的事业，谢斯瑾这才开始渐渐理解当初父母的选择。

白芷抬起，透过的玻璃看向夜空，猎座正徐徐闪耀，一如他们当初在山上讨论星空的那一夜。

谢斯瑾：“是，他们刚生我不久后就去了西北，忙起来时，我甚至好几年都见不到他们一次。”

白芷说他单方面和家人断绝关系，说他初中时离家走，说他中都没毕业就当了艺人，说他曾经和血亲对薄公堂……

没告诉你。”运动结束后，白芷突然仰看了谢斯瑾。

但他们也都知，彼此永远不会像普通父母那样亲密了。

白芷：“他们为国家了很大的功效。”

谢斯瑾：“和你接的电话有关？”

白芷仰吻了吻谢斯瑾的，问：“那你现在还怪他们吗？”

白芷想起来了：“叔叔阿姨是科学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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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问：“所以你拍《天问》也是因为他们吗？”

那之后，朱金父安分了一段时间，但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多久，竟然又找了上来。

白芷：“都已经过去了。”

白芷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谢斯瑾家关系还可以。

白芷没看到谢斯瑾的表，他也不知谢斯瑾为他的那些事。

白芷：“朱金……也就是我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他今天找我要钱，被我拒绝了。”

原来他已经可以这么平静的提起过去。

朱金和朱玉宝就是十足的无赖，父亲聚众赌博，儿诱1女同学，过不少违法犯纪的事。他不确定白芷知不知，但那两人都靠着白芷给的钱摆平了。

但理解并不代表支持，谢斯瑾会在母亲生日替对方心准备礼，周可也会偷偷钱请白芷照顾儿，他们在尽可能的对对方好。

“当然没你那么严重，我就是有些埋怨他们而已。”谢斯瑾说，“我小时候经常不理解，为什么他们可以为了工作，抛他们唯一的孩。”

“这倒谈不上，”谢斯瑾摇，“他们也不是不我，只是选择了更重要的事而已。”

“可你都过来了。”谢斯瑾说，“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勇敢。”

一条一条，全是他埋在心底的，最不堪的记忆。

他放缓了声音，语气平缓的谈起了自己的过去。

过了一会儿，突然：“其实我和我父母关系也不太好。”

永远拦在他面前的那坎，终于被他甩在了后。

谢斯瑾：“我只知那是他们宁愿抛我，也要从事的工作。”

谢斯瑾搂着白芷，一时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