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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

生命的本质就是获取和归还。

“那我们晚一去，趁他不在的时候。”

麦克抓住艾的看了一会儿：“等回到家，在椅上的时候还你。”

“就算他是故意的，错的也是制定计划的人。”

“你没有想到先在脸上写几个字再拍，已经卖不好价钱了。”

“我知你不喜听这样的话，但这是对他来说最好的结局，虽然他真正的目的是净化地报圈——哼，这十三岁小鬼才会有的心愿真伟大。不过无论如何他至少完成了复仇计划。艾，你又有什么事？”

比说了那么一段篇大论，却始终没有提到对方名字，仿佛那个只属于明星警官的名字也随着火焰和焦炭一起成了空气中看不见摸不着的粒。

“他只是我的一个委托人，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要去指彼此的人生。事实上，我认为他每次来找我都于一极端的痛苦和矛盾中，对他来说，报换本就是犯罪，罪孽日积月累，到变成真正的犯罪行为之前，他有的是时间自救。人最大的痛苦不是一意孤行。你当过警察，你见过几个变态杀手幡然醒悟后悔自己的行为？他们从来不痛苦，只是惋惜自己事不够谨慎。人最大的痛苦是自相矛盾，他来找我之前早就已经亲手杀掉了杰米·卡尔。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报仇雪恨这事只要摆脱了正常程序就可以又痛快又轻松地完成，就算有些波折也远比无止尽的等待好得多。”

“比生气了。”艾说，“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比的目光又收回来：“看，连这个心智不成熟的职业杀手都知杀人是犯罪，那位正义的明星警官难反而不知吗？”

回去的路上，麦克忍不住问艾：“你为什么没提存款的事？”

“来的时候你明明说过要把枪店翻个底朝天，抢光所有值钱的东西。”

“也许我真的不够了解他。”麦克说，“有时我觉得他有非常温和的一面，有时又显得极端冷酷。不过他是对的，人们最大的痛苦是无法与自己相。”

“这么说吧，他和你斗嘴的时候总是很冷静，但是生气的时候你只会希望他冷静一。可能这两状态在他本人的表现来看非常近似。”

“喔……让我想一想。”

“是奥斯卡，他说十分谢检举信，这除恶务尽，一定能把警局里的败类一网打尽。”

“比的报还是那么简单准。”

“我刚才没有说，你肯定也意识到了。那天比是故意走荆棘街的，那条糟糟的街是什么样我们都很清楚，忽然变成空巷，难他一也没有怀疑吗？”

“没那么多，不过也差不了多少。奥斯卡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次右手可能真的没法再开枪了。”

“你猜能卖多少钱？”

“你怎么分辨他是生气还是在和你斗嘴？”

“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不假思索地回答，“杀人当然是犯罪了，还能是什么？”

“你想去看他吗？”

“实际上我觉得，嗯……那个警察有一像希尔德。你有没有问过缪尔警官那家伙怎么样了？听说单枪匹掉了十几个杀手。”

时机正巧，麦克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一条信息。

“我忘了。”

“我是不是还欠你一个胜利之吻？”

比严肃地看着他，艾给他看相册里的照片。

艾用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认真地说：“但还是有差别。”

麦克忽然明白了比没有从那个房间逃走的原因。那是另一偏执，如果不是自己幡然醒悟，那么被迫中断的行动依然会导致一次更定的决心和更周密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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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举信？”艾用拇指指了指已经被甩在后的丽小枪店，“就是那个傻瓜报员狄恩刚去送的信？”

“我一都不怀疑他是为了检验自己的报网能不能应对他突然落不明的意外，所以永远不要把他想得太好。”艾思考了片刻后又说，“但他也不坏。对了，缪尔警官怎么会有你的号码？”

“我不想见缪尔警官，让他痛的连环杀手彻底成了悬案，没准他会当场逮捕我来弥补工作上的挫折。”

“一条胳膊换一个好搭档，比另一位可幸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