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拾伍、小狐狸謊報家門(2/2)

"我在天界最後的歲月總是在想著誰害的我？若說是太，他害我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好處；若是二哥害我，他又為何讓溯日鏡幫我？其實誰害的我都好，總算不用讓我嫁龍太那個混。"

"你把小狐狸收進人偶裡了？"靈蛇真君想到當初被袖月踩斷手骨的小狐狸。他在袖月離開祭臺之後沒多久便跟了上來，等他到時，便看到這只珍珠小人偶。

靈蛇真君想了想，最終沒有多言。即使被馴化，總是保住了命。

"哦，你成了溯日鏡的新主人？你能坑我二哥？看來你有一個好師妹，給我二哥生了一個兒，讓他什麼都不計較。"大雨滂沱間，視線溟蒙，袖月一雙眸卻彷彿能穿透這些雨發散光來。

***

靈蛇真君這一世的年紀跟袖月相差無幾，由於上一世的最後發生的事，他對袖月殿幾乎是萬般憐惜，百依百順，除了從不逾矩這件事之外，袖月叫他什麼，他沒有不肯的時候。

"還是我把懷星月給你，你將我收進人偶裡，讓我對你誠服，對你瘋狂，將你視為唯一真愛？"袖月殿笑容燦然，吐氣如蘭，嫵媚動人，除了眉心有化不開的憂愁之外，全上無一不。

"龍哥哥，人家叫麻辣小龍蝦，你可以叫我小蝦蝦。"

將人化作人偶是袖月殿的法寶其中一個功能，在袖月殿邊待得越久，會被他逐步馴化，馴化到最後那個人會變成袖月殿最忠實的信徒，無論袖月殿要他什麼他都願意，拋頭顱灑熱血也無有不肯的。

"頭啊，來了個相貌不錯的新人。在最左邊的最後面。"曾經的龍騎兵指著雲霜給頭領，他們的宗旨就是消滅一切潛在的敵人。

雲霜被一陣淋濕，還迷迷糊糊，已經被人家指使站到最後面的最左邊，跟著隊伍中發號的指令跟著打拳。當雲霜打完拳發現這拳很像某種動，那個動便是龍蝦。

"哦！"

"綠得好，那副尊容也想當我們袖月殿的未婚夫？吃屎吧！"另一個曾經的龍騎兵應和。

"為了我們最麗最貴的袖月殿，今天我們要海打龍蝦，打一船的龍蝦回來！殺那可惡的龍太片甲不留，把他的蝦兵蟹將統統抓回來菜！"

龍少年很苦惱，不知袖月殿好不好這一？

"其實我爹一直懷疑我娘跟後山的狐狸有一，跑去找狐狸算帳，發現那隻狐狸不舉，這才洗清了我娘牆的嫌疑。"雲霜眨眨泛淚的眸，為不存在的黃鼠狼父親母親掬一把同的淚。

"我二哥這麼待我，我不還他一份大禮不行。"

"頭啊，魚大娘比龍太年輕吧？"

"你是龍蝦？"龍少年想當然爾，認為雲霜是龍蝦。

雲霜沒想到有員工福利，有一天，旱魃的容大河再度跑到袖月殿的領地悠晃，這就被袖月殿收成珍珠娃娃，夜裡澆倒來。

袖月將珍珠小狐狸收進袖之中，笑著跟靈蛇真君調笑，"哥哥，你說我把你收進人偶裡如何啊？"

溯日鏡適時在雲霜腦內傳話，"那是祈雨舞，從遠古時代開始每一代的黑蜧神蛇都有雲縱雨之能。"

"聽說那條龍以前是袖月殿的未婚夫，不過袖月殿嫌他長得醜，綠了他。"曾經的龍騎兵現在嫌棄龍太嫌棄得很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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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雲霜坦蕩蕩地自報家門後，沒什麼問題地曾經的龍騎兵，跟他們一起上船撒網補龍蝦，毀謗龍太時他也會應上兩句以示合群，有趣地看著海鮮捕海鮮，一群海鮮罵街，另一群海鮮罵娘，默默地當搬運工。

"哥哥，你真無趣，我開個玩笑嘛。"袖月將靈蛇真君拉了起來，小臉埋在靈蛇真君的膛裡，"哥哥還記得佔有我的覺嗎？"

"小白，你叫什麼名字？"龍少年放對雲霜的劍弩張，語氣緩和起來。

龍少年衝到雲霜前，一副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審視著雲霜，"長得也不怎麼樣嘛，像個小娘們似的。"只是膚有點白，還有點，一雙汪汪的眸像是隨時都可以噙著淚，嘴跟小苞一樣粉粉。骨骼纖細肌理瑩白，一人骨，比起袖月殿差了一些，可也算是個小人了！

"臣罪該萬死。"

頭領是一個金髮碧的龍族少年，對袖月殿的愛可以突破天際，聽說曾經是龍太的堂兄弟，一次偶遇袖月殿驚為天人，立即背叛龍太跟家人，率了一隊龍騎殺龍宮，龍太被殺得措手不及。那次龍宮損失慘重，憑白失了一隊龍騎兵，龍宮東門還被破，該擄得擄該掠的掠，等其他門的騎兵前來應援，那隊窩裡反已經拍拍裝了幾十箱寶跟著袖月殿跑了。

"哥哥，你要記得哦，你永遠都是我的，要是背叛我，我就殺了你。"袖月用最天真麗的笑容說著最殘忍的話，他踮起腳尖吻住靈蛇真君。

溯日鏡不是笨，連忙閉嘴，可惜裝死太晚，已經被袖月抓包。

"黃鼠狼？我看你更像狐狸吧？"龍少年皺了皺眉頭。

雲霜拭了拭角淚，"我爹說小孩不要問太多。"

"袖月殿，請慎言。"

"頭啊，龍太不是我們龍神界數一數二的男嗎？"

"只要殿想，沒有什麼不可以。"靈蛇真君在袖月殿前半跪示誠。

袖月生氣時艷光更熾，濃烈得像一團化不開的火，她蹙著眉，反手拿一個珍珠串成的小人偶來，中唸唸有詞，雲霜一陣暈眩後被她收進那個珍珠人偶裡，珍珠人偶長了一對巧的狐狸耳朵，一條絨絨狐狸尾，腰間還別著一面小鏡。

？"雲霜不知不覺地頂嘴，當他發覺連忙把自己小爪收好，第一次遇見袖月殿讓他連作好幾晚惡夢，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只是我跟二哥有一筆帳要算，他在十九年前設鏡陣殺時茜，連累我被龍太追殺多年。"

這些寶箱就是後來袖月殿在人間建立城寨最早的一批金援，當然不會是最後一批，他們三不五時都要去海裡打撈海鮮，順便騷擾龍太，如果可以再掠奪一些珍貴的寶貢獻給麗的袖月殿。

"就是說啊，把魚大娘給他都便宜他了！一條不要臉的老龍還想吃草！也不撒泡照照鏡。"

"就是還沒五服，不然我老早把那條龍抓來給袖月殿當酒菜。"

"我跟袖月殿別一樣，愛好男，龍哥哥，我們什麼時候給袖月殿打龍蝦去？"雲霜變成珍珠娃娃後被袖月殿裝進袖裡，聽著袖月殿跟靈蛇真君哥哥來哥哥去，險些狐疙瘩掉滿地。這不就現學現用。

"怎麼發現狐狸不舉？"龍少年奇。

"頭啊，你跟龍太五服了嗎？"旁邊有個小弟提醒發號施令的頭頭。

"哥哥，你看，這個人偶可愛嗎？"

"呵，你以為我剛才舞是好玩的？閒來無事舞陶冶？"袖月殿柳眉一挑，一雙瀲灩目更加奪人心魂了。

"龍太都那麼老了，我覺得龍宮旁邊賣類的魚大娘適合他的，他千不該萬不該肖想我們艷年輕的小苞袖月殿，人要服老是不是？"

"其實我是黃鼠狼，我娘懷時不愛吃雞，愛吃麻辣小龍蝦。"雲霜謊報家門，誣賴黃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