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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带你去玩。”

十二立刻从椅上来，说：“额涅，我跟嬷嬷去玩啦。”

前脚李忠才走，后脚康熙就来了，万柳知他肯定是来说去江南之事，以前她困在里，当然想去放放风。现在她住在畅园，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她才不想去吃苦受罪。

现在万柳不想与康熙呆在一起，也不想跟他说话，不过当着十二的面起争执总不好。她勉了，说：“不许淘气吵着了嬷嬷。”

十二乖乖应了，跟着苏茉儿走了去。屋里只剩了万柳与康熙，她客客气气地说：“皇上请上座，屋里，才唤人来收拾收拾。”

康熙微微皱眉，说：“去东屋坐吧，那里也清净些。”

东屋里间是卧房，中间用碧纱橱隔开，外间是阁，靠窗放了罗汉蹋，平时康熙来都会坐在榻上跟万柳吃茶说话。

万柳当没有听见康熙的话，走到门边唤来了秋月，规规矩矩侍立在一边，完全没有迎他去的打算。

康熙脸变了变，一气，上前揪住万柳的胳膊，半拉半拥将她往东屋里推。

他成天拉弓箭，力气大如，几乎不费飞之力，就将万柳摁座在了罗汉塌上，背着手站在她面前，一瞬不瞬盯着她。

“这次南巡，后日就得发，你收拾收拾，一起跟着去，这是圣旨！”

换以前的世界，康熙就是那被唾弃的资本家。都还在过年呢，他就开始要工作了，还不给三倍加班工资的那。

面对他亲调的圣旨，万柳心里骂骂咧咧，表面上却不得不尊，站起来福了福，恭敬地答：“是，才遵旨。”

康熙又上前，将站着的她重新摁坐在塌上，退后两步，仍然盯着她，说：“照理说我的旨意，无人敢遵从。我也从没有跟你讲过规矩不规矩，所以你一直没有规矩，可以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我亦从没有真正与你计较过，依着你的聪明，我一直以为你都懂。可是你懂了，却始终未上过心。万妞妞，我可有何对不起你的地方？”

万柳张了张嘴，她愿康熙跟她吵架，也好过他款款跟她篇大论，这让她觉着浑都不对劲。

她不是小孩，当然知康熙对她的与众不同。新年前的大吵，他放在她脖上的手一拿开，他就输得彻底，所以她会一直这般嚣张。

康熙要让她服服帖帖，只需断掉他的份例，随便表达一对她的厌弃，务府那帮人自然会帮着他把事办好。她没息，为了享受肯定会秒跪。

可康熙没有那么，那这就不能怪她了。有人着让着当然是好事，万柳不是什么圣人，她是那别人扔来糖衣炮弹，她把糖吃完，把炮弹还回去之人。

她坦然面对自己的缺，比如自私，冷酷，现实，清醒。来到大清这么多年，不仅没有变过，在后生活中，这格愈发定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