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九天(2/2)

谦虚的说辞，梁文博真心觉得他这些特算不了什么，因为他学得太容易了，反而让他觉得那些刻苦去学却没取得什么成绩的人实在是不可思议。为什么那么简单还学不会？为什么他又要学这简单的东西？学这东西对他有什么用吗？

“你觉得她会相信吗？如果她知你在骗她一定会很生气吧，之后可能再也不会理你了。”梁文博那双笑意盈盈的睛直视着他，将他的张不安收了底，于是他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一分，“你不想被她讨厌吧？”

梁文涵的目光落到了陶芝的像上，他没有拒绝。梁文博将他的手机留在他手上后再也没有要回去。从那天起，他和陶芝开始在网上聊天。也是从那天起他发现了自己哥哥的另一面。那个冷漠、自私、喜玩别人的混，他将努力想和他朋友的陶芝当了消遣用的玩，使唤她作她，把她惹生气后就换上另一副嘴脸说好话把她哄回来。以前梁文涵还奇怪他哥哥能说会比他更讨人喜，为什么还让他去安陶芝。后来他总算明白，因为他的加才让这场游戏变得更有意思。

“成的生日会上陶芝见到的人是你吧。她好像很喜你，不过为什么你要说你是我呢？”

梁文涵涨红了脸，立向他解释：“这是一个误会！”

他有什么办法呢？走到陶芝面前对她说他才是她喜的人？他的脸没那么厚，他有什么自信说那话？他连那所私立小学的学考试都没有通过，和那个完的哥哥比他什么都不算。每个人都喜梁文博，每个人都不喜梁文涵。如果当初陶芝是因为在生日会上的相遇想和他朋友，那么遇到他的哥哥后她想朋友的人一定变成了他哥哥。梁文涵确信无疑。要是不揭穿的话，至少他还能和她说说话，当一个永远见不了面的朋友。他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所以这场游戏一直持续了两年，直到陶芝发现了兄弟俩的秘密为止。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梁文博有双重人格。当然那时她还不知这个词，她只能用怪来形容他。有时似乎针对她般对她冷漠又苛刻，有时又对她好得不得了不论说什么都答应她。比起坏的那个梁文博，她更愿意相信好的那个梁文博才是真正的他。因为和他聊天真的很开心。后来她才发现没有什么好的梁文博什么坏的梁文博，本就是有两个人。一个人现在她的面前和她在同一所小学上学，还有一个人躲在背后偷偷冒充他哥的份给她发信息。陶芝不懂这有什么意思。她倒是看来了，这两个兄弟是在耍自己玩。这些日陶芝蛮的大小脾气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可也不是一不剩。她气得直接和那两兄弟绝，退了学跑到母亲养病的那座城市，直到母亲逝世后她才重新回来。

梁文涵一直都很清楚他的哥哥是个心理扭曲的混。在他还维持着自己好孩形象的时候，他就知了。那天午，他哥哥放学回家后走他的房间将一个手机扔到了他的面前。手机上显示着一款通讯件的个人简介画面。像是一个被人抱在怀里的兔玩偶，备注名是陶芝。陶芝……陶家唯一的小女儿，梁文涵还记得那个双闪闪发光的女孩。他抬起困惑地看向自己的哥哥，梁文博冲他一个微笑。大人们都说他哥哥笑起来像个天使，这话并不假。可要说他哥哥是个天使，倒不如说他是个喜以别人痛苦为的恶。梁文涵一直在后悔，如果一开始他能冷漠地拒绝掉他，或许事还会有挽回的余地。

梁文涵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寒冷的冬日。那天午陶芝一个人站在游乐园的大门前等着梁文博赴约。她等了三个小时，等来了游乐园的工作人员，等来了警察叔叔，就是没等来他哥哥。她垮着一张脸固执地站在约定的地，不论谁来了都不肯跟他们走。那时他就蹲在不远草丛后的影里，看着陶芝发给他的一条又一条信息不知怎么回复。当她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时，他的哥哥正和自己的几个朋友在温的房间里玩闹。他给他发了几十条信息他他都当没看见。梁文涵早就知他哥哥是故意的。他让梁文涵给他拍了陶芝的照片，这才假惺惺地回复他自己不小心忘了这回事。

梁文涵不懂，为什么那个常年音信全无、行踪不定的哥哥会突然回家。为什么刚刚好是在这个时候，还有十天婚礼就要举行了。如果他没有现的话，如果他稍微晚个十天现的话，和陶芝走上红地毯的人就是他了。他一定是故意的，不用多虑，他一定是故意的。那个混本不在意陶芝，也不在意自己家的产业，他只是想要品尝他人的绝望和痛苦。梁文涵咬牙切齿地想着，握拳离开了书房门。

梁文涵脸上的表更加困惑：“为什么让我……”

梁文涵握了拳。他不想，他不想被那个女孩讨厌。

“幸好她没什么机会见到你，只要我不说，谁也不会知你在说谎。所以，就当帮我一个小忙。你也想和她朋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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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博知怎么让人喜自己，所以他不会把那些讨人厌的问题问。可为什么他就必须要让别人喜他呢？让别人喜自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小时候的梁文博一面维持着自己好孩的形象一面在心中思考这些问题的答案。当他大一时，他就对所有的一切到厌倦，他决定随心所地过日。他学会了喝酒、烟，寻找更加刺激的消遣。梁文博不用多少努力就能成为众人中的好孩，他也不需要特别的努力就能成为众人中的坏孩。

他想过告诉陶芝真相，他完全可以到这事。可他没有勇气。如果说他哥哥是个混，那他这个于私心帮混事的人又算什么东西呢？从小到大他都活在哥哥的影里，就是和陶芝朋友中间也隔着他的哥哥。自始至终他只能躲在哥哥的背后给她发信息。他不想让她那么伤心，所以拼了命地安她、哄她。陶芝信任他，在网上把生活中的所有事都分享给他。可他却觉得越来越痛苦。他知他的哥哥就是想看到这样的好戏。

“我好像不小心惹她生气了，你能帮我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