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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如冰的气氛在母女之间蔓延开来，良久，谁都没有声。

岳骏德是个不见兔不撒鹰的人，久以来他都有心要建立一番功业，但父亲死前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要参与到储君的豪赌中去，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父亲总不会害自己、害岳家。

卫皇后的语气也变得严肃，在这一上，母女几乎一脉相承：“你是皇室的孩，公主的婚姻决不能浪费，宣宗陛说过‘皇室和贵族的婚姻必须要实现政治利益的最大化’，这是我的宿命，也会是你的宿命，你看你是要痛痛快快地接受还是要无畏的反抗？”

卫皇后和景公主不同，后者格虽然有些骄矜之气，但是在其公主的风华反而显得可，景觉得结

但时局总不如人心所料，卫皇后与景公主虽为名义上的妹，但是并无血缘关系，自己夫妇二人着力要促成的联姻在这个微妙时刻仿佛算盘拨错了算珠，卫皇后私积极地在和安陆侯裴氏和永嘉侯崔氏联络，想利用公主的婚姻来绑定门阀的支持，从而给公澈的太之位加码，陛想要削去兴侯薛彭祖和永昌侯窦庸的爵位封邑已久，据岳骏德对陛的了解，恐怕在太人选确定以后就会动手，如此一来，四大门阀中，谁站在太的队伍里，谁就会成为新的从龙之功臣，尽风险昂，但是回报也丰厚，换是岳骏德也动心。于是只好安抚妻景公主，不要在联姻这件事上和卫皇后撕破脸面，孩们还小，时局瞬息万变，来日方。

婵羽的气势瞬间弱了去，她哽咽着问：“所以我的原罪就是我是个女孩吗？”

“你这样跟当初让我去和那个海匪和亲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把我像牲一样地转来转去，卖来卖去吗？”

“把牲卖到本地和卖到外地去有差别吗？还不都是要宰来吃的！”婵羽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她常常使岳骏德想起故去的宣宗陛——摄政大公主赢婴。

她才刚满十岁，已经有这样的野心，岳骏德不敢想象她大以后会有何等作为。但是钢易折，她和公澈上都存在这危险的特质，想必是血统赋予的优越，注定她总是想什么说什么。

是婵羽的声音，岳骏德听来，公主本人是对联姻最不满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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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岳骏德站在同为父亲的立场，对陛久以来的对储君人选不表态的态度分外理解，公澈和公净无论从天资、读书、骑上的才能都不相上，对于两个十岁的孩童而言，选谁差别都不大，难就难在他们两个同时生，幼不分，虽有嫡庶之别，但是卫皇后的母族早已式微，不能为公澈提供什么助力。而对于陛而言也是到了不得不立太的地步，自从冬至大节上厥后，陛的状态大不如前，时常痛剧烈，尽陛严令保密，但是作为行走在天边的詹事岳骏德来说，况远比看上去要危急。国本未立，就是天社稷最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