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陆(3/3)

是这本来的状态。

......报警。张霈忍着耳鸣和很快漫上来的痛,从牙里挤这两个字。

没必要。利昂将她扛在肩上,像运输一件行李一样:当你见到这个可悲生命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任何证据去指控她杀人了。

张霈还没从极度张的绪中恢复过来,她的胳膊晃晃垂在利昂腰际。

她费力地抬看,门本该亮着的摄像此时像支黑的枪,冷漠地指向地面。

利昂一向轻浮,张霈一直难以将他同正经的工作联系起来,她觉得他更适合去当那些女企业家的夫。

因为就连他说话的语调也总是满挑逗,他一边晃晃往前走,一边戏谑:很抱歉霈,你哥哥似乎很想将你一直裹在襁褓里,但很可惜你将被卷一些不好的事里了。

张霈听到车门开启的声音,随即被摔车后座,利昂扶着车门,笑得像只金犬:在后座你或许能休息得更舒服,祝我们一路顺风?

我们要去哪儿?

去找张。

你刚杀了人。

利昂砰地一声关掉后车门,再拉开前车门,自己坐到驾驶位上发动车:我的霈,这不是你该心的东西会有人理这些事的。

张霈全的汗耸立起来:张泽要求你这么?你们与黑组织有关?

嗡鸣一声蹿上路,利昂哈哈大笑起来:恰恰相反,霈。没有人会想要这个消息的,这对任何人都不利。哦,让我看看......我们先要去x机场,然后乘直升机去......

告诉我,张泽究竟现在究竟在什么?张霈心里很悚然,一直以来她心里有个很明晰的答案,但这答案似乎埋得太,连她自己都忘了。

利昂偏过睛微微一瞥:刚刚那女人,你应该到有些熟悉。

我不认识她......

两个月之前,x站有个女孩轨自杀,她和你认识。

靳雨?这和靳雨有什么关系。

利昂一时没回答,车拐了个急弯,他才问:霈,你对死亡怎么看?你们中国人似乎笃信唯主义。

张霈被他搅糊涂了:这个问题,没有哪个科学家或哲学家敢给答案。

是呢。利昂说:幸好人们没有过于自负,给死亡一个定义,否则就像日心说一样成为笑谈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死亡并非永眠。利昂笑起来:这本是几世纪前某位发疯诗人讲的十分吊诡的话,却在这时候成了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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