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荊棘（2）*(3/3)

程寻，你能不能偶尔听听我说话」

「完再听。」

向他通风报信徐丹颖行踪的正是程恩渝本人。

那天吃完饭，程恩渝突然真挚的说，「哥，我是真的很喜丹丹。」

程寻知后那句才是重。

「我可以帮你。」程恩渝讨好笑，「那你回能帮我缴一这个月的卡费吗？妈咪要杀我了。」

接近期末，朋友聚会只增不减，思岚已经扬言要收回她的卡了。

程寻没回应，但程恩渝知，他哥没有当场走人就是最好的应允。

于是，她开始传送有关徐丹颖的行程和生活习惯。

很无趣。

他都怀疑程恩渝是不是複製贴上。

程寻觉得自己在看一个老年人的生活，每日三一线。她似乎十分重视老家的，每逢假日都会回去。

父亲是医生，母亲过世了。

系上没有要好的同学，但有陆河陞。

男人倏地停动作，俊脸埋在她的肩窝，接着掀被起，跨步走往浴室。

骤失的温度，让徐丹颖的馀光瞥见他明显鼓胀的，她本来以为要哄上几句，或是至少让他来，程寻才可能放过自己。

她没想追问，知男人大概要在浴室待上一阵，她赶起拿手机。

她的朋友本就不多，而会在假期找她的更是少之又少。

陆河陞：午安，没吵到妳吧？妳之前寄给我班会名单能不能再传给我一次？我误删了。

对方附上愧疚的贴图，徐丹颖想起他无奈的模样，偶有的煳涂，忍不住弯起嘴角。她回翻找之前寄给他的信，甚至乾脆将上学期的班会席率统整给他。

陆河陞似乎就守在手机旁，已读她后，反而问，「新年快乐，有没有去哪玩？」

徐丹颖眉开笑的回复，两人一来一往的询问近况。陆河陞最后回了一句，「真希望快开学。」徐丹颖盯着萤幕，底有了笑意。

同时，浴室也有动静了。

徐丹颖将手机上锁，盯着男人走来。

着一发。

珠没他的衣衫，让程寻看上去比去时更狼狈。

他一般不这麽随兴，洁癖使然，他偏乾燥简洁，浴室连痕都没有。「不乾吗？」徐丹颖起为他找来巾，回过，男人赤脚倚着台栏杆，指尖多了菸。

一月的天，空气像是结了霜，男人一单薄，看得来连也没乾就胡上衣服。

「我把巾放在床上，你赶过来乾，免得冒。」徐丹颖只着男人的衬衫，不想贸然现在可能会被看见的地方。

担心他反悔，她赶去拿前几天被她洗乾淨的衣。

这个时间是不能回宿舍了，程恩渝问起来，她没把握能把谎说好，乾脆直接回白桐镇。

人才转，程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背后。

徐丹颖吓了一，意识地攥手裡的手机，「怎麽了？」

男人偏，将手上了有段时间的菸咬在嘴裡，目光由上而打量着前的女人，接着行扯徐丹颖上的衬衫，转间，徐丹颖上只剩一条。

她反的用手臂遮住，面惊恐的盯着前的男人。

光线充足，女人薄薄的肤上都是他残留的瘀痕和红印，两间更是他纵之没有控制好力的指痕。

程寻的视线滞留在那些斑驳，瞳孔的颜被午时晨光晒得更浅了。

「什麽时候回来？」

迟疑之馀，徐丹颖还是照实回答。「寒假过后。」

「那就是十七天后。」

程寻再度沉默。

即便两人坦承相见许多次，面对一位衣衫完整，而自己则是一丝不挂的状况，任谁都觉得不自在。徐丹颖转跑浴室，后的男人难得没拦，却缓缓开，「徐丹颖，妳没谈过恋吧。」

程寻的吻笃定，眯了一菸，末端的火光在男人的眉上延烧，突然也不是那麽肯定了。

这个女人没说的事太多了。

准备关上门的徐丹颖被他这不着边际的话得一愣的同时，程寻已经冷脸了。「有？」

学生时期的男孩对漂亮的女孩最没抵抗力了，甚至想非非。

他了菸，有些躁。

「你问这个什麽？」

程寻将几乎燃烧殆尽的烟刺烟灰缸，连同上扬的尾音一併抿灭。「我不能问？」

「没有。」

程寻垂，抛接着手裡的打火机。「除了上次那个小男，最近还有人对妳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