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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洲拧开矿泉递给周林烨，补充说，“不过只有这一瓶了。”

雨。

“有。”

“你在哪上大学？”徐洲一直好奇这个的。

徐洲没到意外，只是“哦”了声，周林烨却仿佛找到了倾述对象。

徐洲领着周林烨到一角落的大旁，从这里，可以看到侧的型佛像。

徐洲莫名其妙的松了气，“那你上的是哪所？”

屋里的人暂有躲避大雨的去，那些尚在半山坡的人，才是真的恐慌。

周林烨忽然想念克莱因蓝的七八钟，他老家房间的窗外枝丫疯，鸟雀停留在枝上，他一打开窗，鸟雀受惊，四逃串，站在窗前，他看到摇晃着的树叶剪影，以及克莱因蓝的天空。

徐洲一挑眉，脑里瞬间浮现清华北大。

“去年也不是说没考上大学，就是……”周林烨眉一皱，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我爸妈把我的考志愿给改了，我大一上没读完，就退学复读了。”

周林烨和徐洲背靠红漆坐着，周林烨望着门外的细雨发呆，徐洲低动手机，不知在看什么。

猛烈的风裹挟着珠甩向屋檐的人群，雨像刀一般在窗棂上，窗纸向里凹陷，凸起的地方，随着风的移动，隐隐有要破的趋势。

方才狭小的屋檐，周林烨前后背都是涌动的人，这会人散去，周林烨不由得松了气。

有工作人员乘坐缆车运来和，九的时候，雨已经完全停了，负责人陆续组织游客山，最后真正留宿山的人并不多，周林烨和徐洲就是其中的少分。

寺庙很空旷，凌的脚步声刚踏的时候，还能听到回响。

“行，那我们一起喝这瓶吧。”周林烨无所谓的说。

徐洲真的死了“我们”这个词。

雨不曾停歇，也没有变小的趋势。

徐洲从背包里取纸巾，扯几张递给周林烨，自己拿了一张脸上的珠。

山设有客房，不过看这形，很难抢到位置。

徐洲懒得发，哒哒的发丝趴在两鬓，徐洲略有些烦躁的用手抓了抓，最后认命般的拿起了风机，在厕所隔间，也没关门，呼呼的声音让人难以忽视。

徐洲小时候总是被问，想上清华还是北大，他那时还真的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谁知后来……

“你在查成绩吗？”

周林烨打字的手不停，“聊天。”

周林烨没有立即回应，踌躇了一阵后，才说：“我其实是复读生。”

☆、第 5 章

“北京。”周林烨平静的叙述。

开好房，洗好澡，已经快十二了，白天的衣服正在烘中，周林烨裹着浴巾，窝在床上，白的棉被盖过，两只白皙的双手来，举着手机狂打字，

周林烨顺手把透的纸巾揣衣兜里，“你包里还有吗？”

徐洲：“……”

“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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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考成绩，班群里仿佛炸了天，说网卡不去的，又或者说是不敢查的，班主任前几分钟才发消息给他，问他的考成绩，周林烨没回。

几个同班同学象征的发来信息问候，也没什么回的必要，毕竟比起同学关系，仅仅是多说了几句话。

来的时候，周林烨仍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接近八的时候，霹雳乓啷的呼啸声逐渐减小，乌云聚拢在寺庙上空，压抑得像翻的海浪，扑腾几，还是没能浮面。

一阵动，人群往寺庙挤。

徐洲装作不经意的问：“在玩什么呢？”

周林烨仿佛心有应一般，轻笑：“北京又不是只有两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