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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幸福的女人。“紫馨手里端着咖啡说，“有了思，对于生活，我不再想要求什么，只是还有最后一个梦想没实现。”

紫馨打开收音机，里面正报着新闻，说某关心民，亲自到基层检查工作……她手指一换了音乐台，伴着歌声，她说，那个就是刘，她在电视里见过他好几回。

“我还是自己坐租车吧。”

紫馨给了我一个拥抱，又在众目睽睽之在我左右脸颊上各亲一，她用这法国式的礼节和我告别。

我看着她，这是一个善良可的女人，一个丽得可以让一个女人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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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没有勇气说自己真实的份，他们仍然沉浸在失去儿的悲痛里，我也在他们家的洗手间里偷偷地哭了一通。”

林紫馨煮了咖啡。她一边早餐，一边说，她跟阿媚现在还是好朋友，常常通电话。“9?11”那场灾难之后，阿媚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信了天主教，还加了红十字会，在旧金山华人社区里很活跃。说是人有了信仰后充实了很多。她跟老公过得也不错，那个男人是真心对她好。

紫馨从床上起，站到窗，拉开了窗帘，一光了来，极其刺，她打开了一扇窗，屋了清的晨风，她的白丝绸衬衣在风中摆动。

2

我突然惊喜地发现，她背后的上空隐隐约约有个大英俊的年轻男人，他脸上挂着光般的笑容。他像一个天使一样保护着她过路，和她形影不离，他们一起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告诉你一件事。”她认真地说，“以前，别人都说我的命不好。说的人多了，我自己也认了。但是现在，我再也不会理会别人的话了。命，或许真的是老天给你的，但路在你脚，而脚在你自己的上。想走哪儿，怎么走，就看你自己了。”

阿媚还生了一个孩，是一个女儿。她说一定要她好好读书。

我坐上了她的车，机场速上跑着不少车，她开车技术娴熟，像个男人一样自信地超车加速。

我。

我了，“我已经了选择，就要努力去追求我的梦想。人的命运不同，如果注定我要漂泊一生，我也不能抱怨。”

“带思去见耀的父母。”她说话的气十分肯定。

她转对我说：“那是我最后一次卖自己。你不会觉得我贱吧？”

她脖上粉红的晶项链在光闪闪发光。

“什么梦想？”我问。

“好吧，那你一定要多保重。我也相信，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她冲我调地眨了眨。

“我以前是个悲观的人，其实悲观和乐观也是各有各的好，前者发明了飞机，后者则发明了降落伞。”紫馨试着开玩笑。

紫馨帮我买好机场建设费，“你真的决定要走了，不留来？”她问。

我的目光随着紫馨秀丽的影了候机大厅，接着又透过二楼的窗看到她去停车场。

“见到耀的父母了？他们认你吗？“

“走吧，我送你去机场。”她说，“和你聊了一夜，忘记你今天还要远行。”

我了，“对，我们都要相信自己。女人并不永远是弱者！”

是那时已经怀了思，思是支撑我活去的唯一力量。我对自己许诺言，无论自己受什么样的屈辱，哪怕是再去卖，也要将我们的孩抚养大，用心去保护他，让他生活得幸福开心，成为像他爸爸一样的人。所以，我收了那笔钱。回来后，投资开了店。“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店里有事找她。

紫馨重重地叹了一气：“他们认不认我没有关系。我反正也孤独惯了，只是思，我想让他知他有一个很完满的家，有爷爷。我有时也害怕他们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是我相信，只要他们看到思脸上和他父亲同样的笑容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你说是不是这样？”

光照在她的脸上，也许是一夜未眠，她的角隐隐显几丝皱纹。这几年，她一定过得也很辛苦。我和她一样，睛面有一圈黑。

“如果他们认了思，那我真是死而无憾了。”紫馨叹。

不知为什么，她没有再提起佩琳。

“你要是有急事，就先回吧，”我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再说，我们那么有缘分，随时都会再见面。”

“回到北京，我孤一人，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坐了租车去耀的父母家。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只是想去看看那个曾经也会成为我家的地方。”

我欣然一笑。

我们再次拥抱告别，这一次是我在她的双颊上各亲一。

咖啡因果然让两个疲倦的女人神了不少。

“谢谢你！”她用她丽的睛看着我，这是只有我们两个女人才明白的暗语。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把你的故事讲给我，更谢谢你让我明白了很多理，去珍惜生命，去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真理！”

“你去过耀家吗？他们认你吗？”

“怕什么？”她脸上突然恢复了神，像光的荷，“你以为我还是那个病病歪歪的林紫馨！需要男人的依靠才能走路吗？生意这几年，风风雨雨经历得多了，几天不睡觉也是常事。放心吧，我会平平安安让你赶上飞机的！”

北京机场，如平常一样嘈杂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