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都知道的,你是神仙你怎么会不知道……”
周奇握住她掐着他腰上皮肉的手直抽气,惹谁都行就是不能惹酒量不好还非要喝的女人,这把掐出个内伤来,喊冤都没地方喊。神仙?我要真是神仙也不会傻在这里被人掐啊。
“我喜欢你,就算是住在一起也会天天晚上想你,做梦都梦见你,”安心松了手,窝在周奇的颈窝里像是自言自语般的碎碎念:“很喜欢,喜欢到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说过要陪我的,说过不让我一个人,你这个骗子!”说着说着,她又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一个醉得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的人想要像清醒时那样自如的行动,难度相当大,她站起来,又摔了下去,倒下前下意识的用手一捞,把周奇也给带了下去。
于是场面就变得十分暧昧,宾馆的双人间里,雪白的床单上,交叠的男女,男上女下。
周奇是个普通的、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特别对方还是他喜欢的人时,难免会有些蠢蠢欲动,更何况,这人刚才还跟他深情表白来着。所以他犹豫了很短的时间之后,小心的亲上了安心的唇。
天地良心,他的吻只是轻轻的一个触碰,真的,就在他想再深入点时,身后虚掩的房门砰一声响,随后有股巨大的力道拽住了他的衣领,刷的向后一甩。当他的脊背撞上房间里厚实的墙时,他确实的感觉到这次真的受内伤了。
“你在干什么!?”来人似乎还不解气,大步上前拽住他的衣领,看这样子,有可能是要严刑逼供。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你是她什么人啊?干嘛打人!”好事被搅了,还莫名其妙被人甩出去,周奇最先感到的是气愤。
来人的眼睛眯了起来,像看着猎物般的看着周奇,他冷哼一声,抬起右手看了看,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处置面前的男人。就在周奇感觉到有几分害怕的时候,姚洛洛听见动静,及时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等等、等等,误会、误会”不管是不是误会,姚洛洛认为先阻止椒图的动作比较重要。
“姚小姐,我不认为我刚才看错了什么。”椒图沉着脸的模样让姚洛洛打了个寒颤,她狠狠瞪了周奇一眼。
“安先生,事情我们一件一件来说,周奇如果刚才干了什么坏事,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不会放过他。不过我想先弄弄清楚,为什么安心说下午和你一起出去,最后却狼狈的跑到我这里来哭?”
椒图皱起眉头,朝房门口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蒲牢接收到他的目光,头一低,刷的闪身,溜之大吉。
以德报怨?那不是我的作风
第二天安心在自己的卧室里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椒图俊朗的侧面,他坐在她的床边,正偏过头拿起她床头的闹钟。
安心眨巴眨巴眼睛,身体感觉良好,没有宿醉的疼痛。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没有戴着珍珠也没有打开手机,想必是姚洛洛把她给送回来的。她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椒图,他看起来很平静,仿佛昨天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的事情般。
他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在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之后。愤怒突如其来,安心抽出个枕头猛的朝椒图砸过去,大声的吼了句:“滚!”
“安心,”椒图只一只手就轻松瓦解了枕头的攻势,他俯下身把枕头放好,挨在安心身畔带着几分不安低声问着:“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