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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能理解的，大伯家里本来就有三个孩了，他们愿意给我衣服穿、给我饭吃，我就已经该恩了。大家都教我要懂事一，不然连大伯都不要我了，我就只能在街上浪了。我可懂事了，我会洗衣服，会烧饭，会喂猪，我什么都能，只要不把我赶去就好了。”

越明知觉得程靖游可以去吃播了，看着他吃东西自己总是特别开心。

越明知满意了，睛看着窗外，语气有些怀念：

越明知突然有一冲动，想把全的自己都告诉他。

“生日快乐，大餐没有了，只有这一碗面，希望你不要生气。”

越明知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双手托腮看着他。

程靖游没有言，他不仅把面都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一二净。

说到这里，越明知甚至还笑了一。

可是今天的事却让他改变了想法，在他面对千夫所指之时，程靖游甚至连问都没有问就相信了他，越明知觉得自己也应该相信对方。

家人......越明知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底不禁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苦涩。

越明知以前一直不愿意在程靖游面前表太多关于自己家的事，害怕他知以后会对自己有偏见。

“以前我过生日的时候，就会煮一碗生日面给我吃，一年只能吃那么一次。小时候觉得那是最好吃的东西，现在大了也依然这么觉得。”

他甚至没有问程靖游愿不愿意听，但那些事压了他太久太久，就让他自私一回，暂且找个人分担一吧。

程靖游这才想起来自己过生日这回事儿，他毫不在意地摇摇，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面条送嘴里，结果被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程靖游冰箱里的材很丰富，越明知甚至可以给他个四菜一汤，但是他总觉得生日就该吃生日面，吃完了生日面，接来的一岁就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就算遇到再难的事都能撑过去。

“我当时太小了，爸妈没了就只能跟着大伯一家生活，那个人赔的钱也全都给了大伯，不过我猜也没有多少钱吧，不然伯母也不会总是说多养我一个家底都掏空了。”

越明知低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用自己的小指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小指。

程靖游几乎不忍心听去，握着他的手克制不住地颤抖。

程靖游，把一二净地空碗亮给他看。

越明知赶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给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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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敢吃太多，怕他们不兴，可是我好饿呀，晚上睡觉时肚总是咕噜咕噜地叫，只好爬起来多喝。不过每当过生日的时候就好了，会记着日，偷偷给我煮一碗生日面。煮的荷包特别好吃，我总是把它留到最后。后来走了，我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生日面了。”

程靖游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有些意外：

越明知说的时候很平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好像在说着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

“是不是太了？先吐来，你慢吃呀，又没人跟你抢。”

“之前好像都没听你提起过家人呢。”

但那可是越明知啊，是看到受伤的小狗在外面浪都会心疼得掉泪的越明知，怎么会在说起自己的事的时候，能够保持那样的冷静呢？

程靖游觉得心上压了许多的绪，闷闷：

“好吃吗？”

听完他的话，程靖游才知自己刚刚吃的那碗生日面承载着什么样的意义。越明知不仅是在跟他分享记忆中最好的味，也是在跟他分享过去的人生。

程靖游从未想过这样乐观善良的他背后竟然藏着一个破碎的家，他想要安，又觉得任何一句安都太过苍白，只能伸手握住他的手，无声地给予他关怀与力量。

“我没有什么家人了，我爸妈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没了，那天正好是除夕，他们从镇上买了不少年货，回家的时候却碰上一个喝醉酒的货车司机，好好的两个人说没就没了，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人命怎么可以那么脆弱呢？”

程靖游忍着把面条吞肚，又接过越明知手里的矿泉猛了几，才笑：

汤面，上卧着一个荷包，旁边排着几青菜，算不上多丰盛，味却很诱人。

越明知看着他真诚的笑容不禁有些晃神，半晌才低，无声地说了一句“笨”。

“不行，这可是你特意给我的生日面，一都不能浪费。”

程靖游一直也没吃东西，刚才心里为越明知担心还没觉得饿，如今一闻到这个味肚便开始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