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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记得妈妈不许他贪心，便从里面选了一个最便宜的红豆冰儿。

越明知从小到大都不会隐藏自己的绪，程靖游轻而易举地就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两人路过村的小卖，程靖游便想着买小零哄哄他。

“其实，我之前有看到过小远偷偷去游戏厅，我猜钱可能是他偷的，但是我没有证据，就算说来伯母也不会相信的。”

程靖游听了，恨不得一脚把那门踹了，冲去将那恶女人拎来狠狠地揍一顿。

“我们越越是最诚实的好孩，哥哥知的。”

程靖游知他说的小远就是另一个小男孩，刚才他就看来了，就是那个嚣张跋扈的臭小在故意欺负越明知，那女人却只信任自己的儿。

“不要跟哥哥客气，你是哥哥最最最重要的人，来，看看喜吃什么？”

越明知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痛痛快快地哭过，前的男人虽然陌生，却给他一奇妙的安全，让他觉得对方是可以信任的。

越明知见有人肯相信他，心里才好受了许多。

“越越不怕，小程哥哥在呢。”

“不是说了吗，不许跟哥哥客气。”

“谢谢哥哥。”

程靖游多希望自己能永远待在他旁，陪着他大，保护他，疼惜他，不让他再一滴泪。

“伯母脾气不好，生气了就打人，每一扇门的背后都放着藤条，那藤条看起来不大，打起人来却特别疼。”

程靖游被他猛地一扑便坐在里地上，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抚在他的背上轻轻地安抚着。

“越越，哥哥请你吃冰淇淋好不好？”

到底是孩，明明刚才被打成那样，却因为一五块钱的雪糕就能重新恢复笑脸。

越明知怕他也怀疑自己，两只手地抓住他的衣服，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越明知，脸上的泪从地上站起来，牵着程靖游的手与他一起往外走。

“哥哥，我要这个。”

程靖游将他抱得更，仿佛恨不得将他骨血里。

越明知把包装袋从上撕开，在雪糕上了一，味又香又甜，特别好吃。

“走，我们到外面去。”

越明知想不通，同样的他，在父母里是听话懂事的乖宝贝，在伯母里却是坏事尽的坏孩，可他明明没有变过。

程靖游见他眯着睛吃雪糕的样，心里像横亘着一刺，泛起阵阵细密的疼痛。

越明知有些失落，在伯母里，坏事的那个永远都是自己。

程靖游不容他拒绝，直接把他拉了小卖，打开冰柜说：

程靖游轻轻地笑了一，把他手里的冰儿放，重新挑了两支五块钱的巧克力夹心雪糕，把兜里的十块钱给了老板。

他的越越这么乖，她怎么舍得打？

“他们冤枉我偷钱，可是我真的没有，我商店是看作文书，没有偷偷买东西，商店老板可以作证的，小程哥哥，你相信我好不好？”

程靖游不想这些声音刺痛到他，便主动提到外面走走。

越明知从没吃过这么贵的雪糕，拿到手上的时候脸上忍不住期待的神。

不一会儿，程靖游的上衣便被越明知的泪给濡了，而他的心也仿佛泡在对方的泪里，又咸又涩。

; 对方显然看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越明知心里积压了许多委屈，一直不知与谁倾诉，如今程靖游这样问他，便再也忍不住，一扎他的怀里，无声地哭了来。

院里传来木门里面一家人的声笑语，越明知失落地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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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妈妈以前教过他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他犹豫了一才：

毕竟还是小孩儿，一听到冰淇淋，越明知睛都亮了。

“我相信，小程哥哥永远都相信越越。”

他往袋里一摸，还真给他摸十块钱来。程靖游自己都觉得意外，他都不知有多久没用过纸币了，这条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竟然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

越明知一看到那些绿绿的包装袋就忍不住吞了吞，见程靖游是真的要买给他，越明知便受不住诱惑把手伸了冰柜里。

“谢谢哥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