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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哪里脏了,猫最爱干净了,猫还喜欢给自己洗澡。每次吃完食物,猫都会用舌头舔舔浑身的毛,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一寸也不放过,连屁屁也不放过,猫是个讲究的动物,论爱干净程度,猫绝对是动物界的佼佼者。

我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大纸箱,又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找出一件旧棉袄,整整齐齐地叠好铺在纸箱最里层,一个简易的小窝就做成了,这样团圆睡觉会舒适些。

我把纸箱放在楼梯下面的小空间,把晚饭过后还在舔屁屁的团圆抱进去,蹲下身,揪揪她的小耳朵,一本正经地说:“从今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床了,以后你就睡在这里,听到没?”

团圆显然是没有听到,我刚起身,她就跳出纸箱,用她的小脑袋蹭蹭我的腿,我抱起团圆,用大人对小孩说话的语气说:“乖啦,睡这里,以后这就是你的窝。”我把团圆重新抱回纸箱,这次她倒是乖乖地蹲在里面,不过无辜的小眼神看起来特别让人心疼。

我不忍看下去,转身回屋。

我没有上过英语补习班,所以英语底子弱,今天英语老师在课堂上交代了,每个人的英语水平参差不齐,在小学没有上英语课的人要多努力,多背诵课文。所以我决定每天晚上抽一个小时学习英语。

桌上的闹钟时针指向十点,我关灯,准备上床睡觉。

翻来覆去毫无睡意,盯着窗帘,总觉得窗户外面有一个人影,我起床确定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了,才安心躺下,直到我的世界只剩下纯粹静夜的声音,我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道在梦与醒的边缘徘徊了多久,正与一个噩梦纠缠不清的时候,我猛然惊醒,满头大汗。起身去厨房喝水,我特意看了一眼团圆的小窝,果不其然里面是空的。

关灯,重新躺下,门外传来稀稀疏疏摩挲的声音,我打开灯,壮着胆子走过去开门。

“喵—”团圆敏捷的一个箭步冲进来。

心中一阵窃喜,我抱起团圆,“小东西,又去哪里鬼混了?”

我把团圆抱进被窝,让她像我一样枕在枕头上,又为她盖上被子,像我一样只露出脑袋,做完这一切,我轻轻点了点团圆的鼻子,“晚安。”

刚闭上眼睛,团圆憋不住了,可能她觉得像人一样睡觉太累了,喵了一声屁颠屁颠爬出被窝,俯下身子,小脑袋放在两只前爪上,躺在我身侧的位置,开始打呼噜。

行行行,你说了算,整张床都是你的,想睡哪睡哪。

有了团圆的作伴,我不再害怕了,我要慢慢习惯妈妈不在的日子。我伸出手,把团圆环在我的臂弯里,闭上眼睛,渐入梦乡。

3、玩死猎物

◎就不怕震成脑震荡,为啥不能在空旷的地方光明正大的“表演”呢◎

“同学们,我们今天学习新的课文《在山的那边》。哪位同学愿意站起来为我们朗读一遍,没有人举手?没有人举手我可点名了啊,于潇潇,请你站起来为同学们朗读一遍好不好?”

我浑身一个哆嗦,怎么也没想到语文老师会点我的名,暂且不论我是哪里入了她的法眼,关键是我不擅长朗读,尤其是饱含深情的朗读。心里的小鹿开始四脚朝天地乱蹬,我看了一眼语文老师,我承认这个身兼班主任的语文老师开学第一天的长篇大论让我大跌眼镜,颠覆了我对老师的认知。在这之前,老师在我眼中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职业,是完美没有缺陷的人物。而她,却在讲台上大声宣布:老师和学生是平等独立的关系,老师和学生不应该是界限分明的师生关系,更应该是一种友好和谐的朋友关系,你们不要把我当你们的老师,我就是你们的大姐姐!

好的,大姐姐,我开始面无表情地朗读了,您随意听!

小时候,我常伏在窗口痴想

--山那边是什么呢?

妈妈给我说过:海

哦,山那边是海吗?

于是,怀着一种隐秘的想望

有一天我终于爬上了那个山顶

可是,我却几乎是哭着回来了

--在山的那边,依然是山

山那边的山啊,铁青着脸

给我的幻想打了一个零分!

妈妈,那个海呢?

······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听,我仿佛听到下面有人嗤笑的声音。

读完了,我面无表情地坐下。

“于潇潇同学读得非常好,同学们,掌声鼓励一下。”

果然是大姐姐,这么给我台阶下,小小年纪我应该学会感恩戴德。

人们啊,请相信--

在不停地翻过无数座山后

在一次次地战胜失望之后

你终会攀上这样一座山顶

而在这座山的那边,就是海呀

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一瞬间照亮你的眼睛……

大姐姐把最后一段朗读了一遍,她读起来抑扬顿挫,声情并茂,毫不做作。

说得比唱得好听,我第一次觉得这是一句褒义词。

“所以山的那边到底是什么?”同桌江晓寒小声问我。

“作者说‘用信念凝成的海’。”

“那海的那边呢?”

我哪知道,我连海都没见过。

放学后,刚走出校门,就看见江晓寒站在前面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串鸡柳,她身边围着几个男同学,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与尴尬,我低头假装没看见她。

“潇潇,潇潇。”她在后面喊我的名字,我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潇潇,我叫你呢?”江晓寒从后面拉住我

我一副刚刚看到她的模样,“是你啊,这么巧。”

“对啊。”江晓寒大方地说:“你回家有事么,没事等下和我们一起去滑冰?”

“可我不会滑。”

“不要紧,我教你啊,谁没有一个从不会到会的过程。”

我瞟了一眼刚才和他站在一起的几个男生,婉拒道:“不了,你们去玩吧。”

她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再勉强,“好吧,那我下次再叫上你。”

回到家,没有扑过来的身影,我正纳闷团圆跑哪去了,突然听见一声“喵”,这声音比平时的声音更低沉,更粗暴。我常常认为,猫也是声音界的扛把子,她们总会在不同的场合发出不同的声音,有时听起来细水长流,有时温柔缱绻,有时也会十万火急。我循声望去,她的嘴巴里正叼着一只老鼠,眼神锋利,尾巴竖得老高,尤其是她的额头上有一些丝丝缕缕黑色的毛,歪歪扭扭隐隐约约看起来像一个“王”字,好一副王者不可侵犯的模样。团圆抓到老鼠啦,我兴奋地追着她跑,大好机会可以亲眼目睹猫是怎么逗老鼠的。

团圆溜到一个柜子底下,柜子缝太低,我只能趴在地上观看。可能察觉没有敌人了,团圆放下老鼠,蹲在约莫一把尺子的距离休息,这个时候,老鼠感觉自己解放了,八厘米左右的身子开始慢慢朝光亮的地方蠕动,动作又不敢太大,万一被发现,可就一命呜呼了,然而它的小心思怎么能逃得过团圆的慧眼,等它快要爬出柜子的时候,我的团圆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咬住。没玩够,还不过瘾,嘴再松开,老鼠改变了策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装死,团圆走上前,用锋利的爪子在它身上抓几下,再蹲下好好歇息,两者都一动不动,两者都是玩潜伏的高手。果不其然,老鼠按耐不住了,拼死一搏最后的挣扎,继续往外逃离,等它已经爬出柜子露出半截身子的时候,团圆一个跳跃,轻而易举咬住她的猎物。如此反复,老鼠已被□□的奄奄一息了。

孙悟空当年在如来佛祖手掌心蹦跶的时候,一定也和这只老鼠一样绝望。

为什么猫不直接吃掉老鼠呢?我在电话里和妈妈聊起团圆的“辉煌战绩”。

妈妈说,那是它们的天性,猫科动物都是如此。

我不知道何为天性,只知道,老鼠被折磨的一动不动的时候,小猫崽叼着她的猎物跑了,跑到我看不到的地方,最后我只找到了那只猎物留下的一根细长的尾巴。

又有一次,柜子底下传来咚咚的声音,那是团圆跳跃时脑袋撞击柜子的声音。哎,也不知道团圆咋想的,就不怕震成脑震荡,为啥不能在空旷的地方光明正大的“表演”呢。

不好,老鼠活蹦乱跳地跑出柜子了,它沿着墙角一路畅通无阻,完了,团圆这次要失手了。我拿起小板凳准备助团圆一臂之力,说是迟那时快,只见团圆紧随其后,她弓着身子,身体紧贴地面,后腿高频率地往后蹬,电光火石间,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体,猎物又重新回到她的嘴里。

“小样,跟我猫斗,你还嫩着呢?”我脸上露出老母亲般欣慰的笑容。

有团圆的生活,再形单影只的日子,都能是丰富多彩的。

4、情报网

◎她就装模作样在地上打个滚,再转转脑袋,然后抛个媚眼过来◎

团圆对自己的名字似乎不太感冒,很多次我和nainai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应。在这方面,猫确实不如狗狗开窍,稍逊一筹。不过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用叫她的名字,比如,晚饭时间到了,nainai甚至还在做饭的时候,她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或者,我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团圆也能突然出现,故意碍手碍脚各种阻挠,弄得我哭笑不得。为了让她知道自己有了名字,我还是得训练她,每次对着她“团圆”“团圆”叫个不停,后来,她一定是嫌弃我太烦了,再听到我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装模作样在地上打个滚,再转转脑袋,然后抛个媚眼过来。哎,总算有点成效了,我表示很满意。

随着团圆一天天地长大,我发现她越来越懂事了。早上出门上学,她跟在我的身后一路小跑,我回头,挥挥手,“回去,回去。”团圆是只懂事的猫,我并不担心她会跟上来,再次回头,她果然只是呆呆地蹲在原地,在离家门口十几米的地方,蹲在地上,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她。

一刹那间,我明白了妈妈为什么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独自一人离开,那种不想分别又不得不分别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英语课上,老师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表达韩梅梅和李雷怎么啰里啰嗦地打招呼,我突然感到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小肚子那里隐隐作痛,肯定是自己吃错东西了,终于挨到下课铃响,我捂着肚子,准备去洗手间。

“等一下,潇潇。”背后传来江晓寒的声音。

“怎么啦?”我回头,看见她一脸奇怪的表情。

“你那个来了,弄到裤子上了。”她站起来,离我站得很近,用身体挡住我,以免周围的同学发现,她把她的薄外套脱下来,系在我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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