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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我的态度无关。无论我那天用什么态度对你，只要最后我拒绝你的提议，你都会毫不犹豫地在我转过时用昏迷咒，把我控制起来，将我的份和权力挪为己用。这原本就是你的计划之一，你没有留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

Graves没有立刻接话。Grindelwald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神里第一次现了不确定，不确定对方接来要说些什么，什么可以用来证明他“没怎么变”的事。

在他停后的几秒钟里，Grindelwald保持着面的沉默。没等他开回应什么，Graves抿了一已经开始发冷的咖啡，继续低声说去：“你说服我人死可以复生，帮助我在幻觉中愈陷愈，不是因为你希望我能够和母亲重聚，而是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供你研究亡回咒的人选。你来纽约找到我后，就连那说辞都懒得修改，你依然试图让我相信人死可以复生，说什么只要我选择跟随你的脚步——”

“你本没有让我把话说完，那天在你家里。我充满了诚意，我想要帮助你，让你走上你早就该走上的路，而你的态度——”

“因为那里冷得超乎寻常。”

“你到现在都对德姆斯特朗没好印象，纯粹是因为你怕冷，怕得超乎寻常。”

“有些人会，有些人不会。你就没怎么变。”

“你不会恰好也相信那‘人会改变’的理论吧？”

言已至此，Graves知这件事没有什么讨论去的必要了。他冷静片刻，理清脑里糟糟的思绪，刚要开，又被对面的人抢走了先机：“你多久没有见到你母亲了？”

“你现在之所以耐得跟我坐在这里叙旧，跟德姆斯特朗的那段时光没有什么关系，而是因为你想要的人现在在我手里，Credence在我手里。就像当年你之所以提起兴趣跟我接近，并非因为你想要成为我的朋友，你读过几本介绍伊弗莫尼校史的书，对那些有关校中的描述到好奇，即使换过去的不是我，是任何一个伊弗莫尼的学生，你也会对他示好，让他到自己是你的朋友。”

“我也已经告诉过你，那是三十年前的事。”

“因为拒绝我是愚蠢的。因为人们总是错误的选择，而我原本以为你不是‘人们’中的一员。”

“我已经告诉你了。”Grindelwald不满地朝他一瞥，“我想说明的是，你对德姆斯特朗的厌恶来自于那里的寒冷，而不是你对黑法的排斥。你从来不排斥它们，你为之着迷。”

“是么？”

从扫帚间走向场的路上，Grindelwald看到了他在袖握的拳，听到了他牙齿轻微发抖，呼混着克制的寒颤，当他终于不经意间瞥见边的金发男孩正在毫不遮掩地打量自己时，他也只是冷静地了鼻，继续埋跟着队往前走。

后来，Graves的着装甚至让一些德姆斯特朗本校的男孩到很受冒犯。依据他们的说法，这特立独行的穿着是一对学校的“蔑视”，一刻意将自己与周围人分别来的手段，他们计划单独找他“说说明白”，给他一顿教训，而被Grindelwald得知后，这个计划再无文。在之后的某天夜里，他曾问起Graves此事，为什么你持要穿成这样来德姆斯特朗？他得到的答案简单到近乎好笑：因为Graves之前不知这里会这么冷。

“你到底想说什么？”

Graves笑着摇了摇手指，示意金棕发的男人别再说去。这只是他的一个习惯动作，这些手势他对属用惯了，即使不是工作场合，也常常自然而然地冒来，乎意料地是Grindelwald竟然合地停了，这给了他时间思考，同时为了自己竟然还能将这场对话行去而到些许荒谬，他回忆那天Grindelwald不请自来的拜访，回忆他们那段多半都在彼此驳斥的对话，和正在行的如一辙，只不过要简短得多，遭到偷袭前他正在对男人逐客令，并没有听清对方那句“别轻易把你的背转向我”。

“你还没有去过真正寒冷的地方，德姆斯特朗不算什么。”

“我记得我自己说过的话，Percival。”

“是这样么？”他不太确信地反问，“那你应该能够会到这三十年来如一的行为方式是多么缺乏说服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