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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

万景靖是谁啊，人当了多少年经纪人。

“师兄您稍等”，万景靖对着电话说，然后继续看郑灏……

郑灏被愚得不轻，不想再和自取其辱。

郑灏没料到俩人这么没有默契，一着急，直接说：“问问工资啊”。

万景靖接着卖乖。

“哎，哈哈，谢谢秦老师欣赏，呃……如果以后，万一您有需要，我们乐队表演免费。”

郑灏老脸都发了，一时间又尴尬，又气恼，看着一脸看戏表万景靖，更是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万景靖没忍住笑来，伸手想摸摸郑灏发，被他躲开了。

他说不上万景靖哪儿说错了，但就是觉得不对劲儿，一肚哑亏。

“不等他，等他什么？他什么事儿需要你心啊？”郑灏指桑骂槐。

“但是你就是已经决定了，本没有纠结。”郑灏笃定。

“不用了阿姨，他不想挨着我，我坐这儿就行”，万景靖搬个矮凳过来，挤在一边坐。

“叔叔没事儿，怪我，是我开玩笑过分了。”

郑灏又重复一遍，这次他稍微发了一声音。

果然，一秒郑新民脸都严肃了，朝着郑灏又是一掌。

秦东文倒是不和他计较，脆说次约他们俩一起见面，再谈谈细节。

“开玩笑？”郑灏猛抬。

“你早就想好了，要去秦东文公司对不对？”

他才觉得自己彻彻底底被耍了。

梁素琴一副了然的模样，喊着万景靖坐过来，又扒拉郑灏说：“让个地儿，别你一个人把这床沿儿都占了。”

然而正当他发声之际，万景靖疾手快，直接把电话话筒，对准了郑灏。

bsp; 万景靖还是满脸困惑看他表演。

“我是99%决定好了，但是想听你劝我，想让你再给我一鼓励，还不行吗？”

那的秦东文连咳好几声：“这是Battery吧？”

郑灏嗯嗯啊啊应完，等到电话挂了。

更重要的是，郑灏气呼呼地，看着憋着笑的万景靖：

自己的哪门心，替他着急工资。

还卖惨？还撒？

郑灏不动弹，就是低吃饭。

“啊，是，秦老师是我，那个，我刚路过”。

这回连郑新民都看不过去了，一掌拍向郑灏大：“你妈说话也不听了？冲谁甩脸看呢？这么大人了，就会耍脾气。”

梁素琴立念叨：“你又犯什么病呢？小靖呢？叫他一起过来吃。”

搞得他爸妈都有懵。

秦东文直来直去：“薪酬的事我和小靖说过，我这里没有固定工资，如果他来，分成和我同级。”

就是媳妇儿被人卖了，他万景靖都会记得问税，本不会被糊的。

“没有想好，就是想了很久了。”万景靖这回倒是老实回答。

郑灏脑转得嘎吱嘎吱响，终于想来一儿找补的话。

一屋，表就从闷声笑，变成了真的闷。

万景靖这个时候才慢悠悠走了回来。

他甩手回了病房，坐到饭桌前拿起筷就吃，把梁素琴的谆谆教导完全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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