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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侯爷明白就好。”

缱绻的话让元嘉的小心肝微微一颤。

而且言不由衷。

“可是阿元，本侯虽迫于你，又何时待你差了？”

这人好好说话能死。

说到扎心，秦夜天冷抬眉，声音骤急，“阿元将碎星刺本侯膛时，可曾想过本侯待你的分？”

元嘉：“......”

碎开的瓷片刺他掌心，他像是完全觉不到疼一般，直直看着元嘉的睛，献血顺着他的指滴，将案几染成刺目的红。

又或者说，这话她没法接。

秦夜天抓着她的手在被碎星刺过的地方，一气极力压抑着心中怨怼，“阿元，那是本侯送你的碎星，你用本侯送你的东西来取本侯命，你竟恨本侯至此吗？”

一抬，便见秦夜天负手立于月，面上笑意盈盈。

理亏。

这话简直就是往秦夜天心戳刀，她的声音刚落，便见秦夜天着酒盏的手指微微收，但到底是见惯大风大浪在刀讨生活的人，绪理一骑绝尘，面不改笑：“是了，本侯是禽兽，迫阿元与本侯在一起，偷了阿元两年韶华，阿元恨本侯骨，自然能狠心。”

“碎星若偏离一分，本侯便丧命于阿元手中，阿元，你当真这般无？”

元嘉没有接话。

; 元嘉支起耳朵，“后来呢？”

“林家五郎华满京都，才冠九州，不止阿元喜，连自家婶母也钟意。”

“阿元，你没错？”

“你我相识三年，相两年，你竟一不在乎？！”

看她的犹豫，男人一气，慢慢冷静来，去刺在掌心的瓷片，把受伤的手负在后，放缓声音：“阿元，本侯你几岁，自是要由着你，任着你。你年龄小，一时糊涂错事，难本侯还要与你一个小孩计较？”

但凉凉秋风又让她很快回神，伸手抵在秦夜天膛，抬眉瞧着他的，缓声：“侯爷，我没错。”

再看一趴在案几上睡得正香的韦四娘。

男人砰然碎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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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扫兴！

他手指着她的转过元嘉的脸，吻了吻她的，哑声在她耳畔：“本侯只要你一人。”

因为要说悄悄话，女使们早就被支开，边没有其他人，元嘉拿了一旁的披风盖在她上，准备起唤她的女使来照顾她。

“本侯虽然迫于你，但也待你十分用心，本侯待你的一番真心，竟只换来你要本侯命？”

潋滟凤目鸷起来也是极好看的，举止风华无不准踩在元嘉的审，甚至抹额旁散开的发丝也是元嘉喜的弧度，“碎星乃当世神兵削铁如泥，本侯险些命丧你手你知吗？”

她只是犯了一个天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贪恋。

元嘉：“！”

元嘉有一瞬的失神。

他蓦地一笑，把她鬓角碎发梳于耳后，“阿元，只要你说你错了，随跟本侯一同回去，本侯便当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依旧待你如珍似宝。”

秦夜天眉梢轻挑，信步来到元嘉面前，撩起衣摆坐在她旁边，端起她未喝完的酒一饮而尽，看着她悠悠叹息：“与他相较，本侯便是萤虫与月争辉，不自量力。”

好的，她悟了，不是韦四娘酒醉，而是秦夜天所致。

“阿元，这就是你的没错！？”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任谁都招架不住。

元嘉同样怪气，“女人喜的，永远是知礼君，而不是威利诱让人跟他在一起的禽兽。”

然而勾起她兴致的韦四娘却如同被人中，一倒在案几上睡着了。

“而本侯的边，也只有你一人，什么门贵女，什么野胡姬，本侯全然不要。”

元嘉：“......”

男人眸中浅笑因她的话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