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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给他办葬礼吗？”他记得瞿师曾经说过，康家每一个人最后都会是被他亲手送走。

他想瞿师当时说这番话的时候并不包括康源辞，哪想世事难料，没想到康源辞最终还是先他一步离开人世了。

“尸都没有，只能立衣冠冢，如果是立衣冠冢的话那就不能算是土为安了。”瞿师喟叹一声。

左奇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过去坐在他旁边，陪着他。

瞿师看了他一，“我说源辞以前杀死自己同学的事时你一也不惊讶，你是不是早就知了？！”他气愤地瞪着他。

“嗯。”左奇诚实回答。

瞿师揪着衣角的手渐渐放开，像是彻底失去了力气似的。“我也没资格怪你，毕竟早在他边跟了个小鬼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他可能了错事，只是自欺欺人不能接受，这么些年不仅装着没看见，还主动给他护符帮他抵御小鬼的攻击。”

“你是他的小叔，自然舍不得大义灭亲。”

瞿师又叹了一气，中一丝不解，“源辞的事让我到难过，不过令我到疑惑的事不是这个。”

“还有别的事吗？”

“哈，我原来还想不通为什么他能死而复活，直到……”对于自己变成瞿知微的事本想一直瞒着，瞒到棺材里也不要说来，却是走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他好笑又无奈地看着左奇，“直到米兰说能帮助她们土为安的人，可以实现一个愿望，我才明白原因，所以……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你都不要阻止我。”

说到最后，他的神变得格外严肃。

从他决然的神中，一切早已不言而喻了，左奇几乎能猜他的愿望是什么了。

面对瞿师的请求他默默答应了。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瞿师向米兰她们说，自己的愿望是希望康源辞复活的时候，米兰却告诉他这需要付代价，代价就是瞿师要献自己仅剩的生命。

得知需要用命换的瞿师，面无表地回望向门外，他庆幸没有让左奇陪着自己一起来，否则他知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

米兰：“明知那个未来世界里，变老了的康源辞想杀了已经成为瞿知微的你，为什么还要持让他活过来？”

她的问题让瞿师愣了好久，他注视着旁的镜，看着里面的自己面容渐渐模糊，又渐渐变成了另一个熟悉的样，他蓦地笑了。只是说：“为了在那个没有秘密的世界里，瞿知微、左奇以及康源辞三个人再次相遇。”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想要完成为神官的使命吗？”她正在替自己和妹妹的骨架最后的清洁，沾着清的手绢轻轻地在上面拭着。“所以说提前知未来又能如何，真的以为能够改变吗？”

瞿师听到，视线从镜上挪开望向她，“我允许你把我剩余的生命拿走，这样你们妹就可以借我上的能量多活上一段时间了，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对这个世界抱有太多，不然你们会永远无法超脱的。”

“谢谢你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