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前任祭品与一些提醒(2/5)

“但是听闻将军最近几日多次神君庙里,将军仁善,为了这里的百姓们也多愿意迁就。”

刚刚是他的错觉吗,清似君不可思议地瞧到陆将军在喝茶时,后脖那边还有块暧昧的红痕,惹人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神君,现在不行,能否等我巡逻完回来……”

神君用着戏谑的恶劣笑容向人耳边暧昧。“哦,忘记告诉你了,你的那些将士们是看不到我的,也就是说万一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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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为了缓解清先生的窘迫,陆北宗特地又将衣领往上拉了,“今晚夜里会有些不太平,清先生请待在屋里莫要门。”

“时间到了。”

陆北宗突然的睁开了双眸,同时咙里难耐的哼声,男人波澜不惊的眸里此时忽然闪过丝恐慌。

陆北宗停脚步,他在踌躇,院里来了位不速之客,而他可能还不得不去见人一面。

大祭司中的祭品,不仅要负责神君的,还要背负着饲养神君的重要一职。而这次神君的饲养,则是要他最喜的鲜血。

他想发声音,想不顾规矩再次像神君求饶,可神君却像是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般,抓着大的手指开始逐渐往后移动。

掺杂着让人眩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两之间被制扳开,陆北宗不自觉地咬了牙关,手指扣住石桌边缘。

“神君……”

“那他们只会看到,他们尊重崇拜的将军,张着大满脸,在向着天空亵神。”

从后院里来时,已是黄昏渐落。

正当他要像往常一样扯开衣领时,哪知神君突然一个闪,直接拽住人动作的手腕,一字一字说了让陆宗北瞪大了的话。

“神君……”

但是这次,陆北总的上没了血味,反而有淡淡的木里香。

今晚与往常的夜晚不同,陆北宗必须要打起更神,用以防范暗的敌人。

“今日我不要那里的血,去石桌上把衣服脱了。”

“陆将军……”

“那又如何?”

然而当那番足以离谱的话,亲自从大祭司中说时,就连一向稳重的陆北宗,也不免了一丝犹豫的神

陆北宗趁机跟着问,“还是……清先生本就对胞弟有什么不轨之心?”

“清先生,在该告辞了。”

“可似君也希望将军多念些自己,那位新上任的神君,可是个嗜血成啊……”

大祭司叹息着摇了摇

清似君眨了眨,面稍有些尴尬,“将军,也是到了该婚娶的年纪了。”

“只是为了逃避当祭品的命运?”

清似君垂眸,刚刚那一反驳已经是快用尽了他全的力气。

清似君还再说些什么,然而陆北宗却是先一步推开了茶盏。

隶,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陆北宗与他这个手无缚之力的弱书生不同,男人从战场上刚来时,每次都是带着一的扑鼻的血腥味。

神君已经在院里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陆北宗想要速战速决,便二话不说直接掏匕首就要朝着手腕来一刀。

而这次依照神君往常的,怕是只有妥协,否则场将会更加的惨烈。

此时此刻就连着气的腔里都仿佛在燃烧着一熊熊大火,陆北宗咽唾沫,嘴涸的已经快要说不完整的一句话。

“废话真多,你这婆婆妈妈的嘴就该被堵住,祭品只要把有用的东西留就好,像这多余的就应该被废掉!”

尖齿咬破的伤被人用着尖撩拨般的舐,那边是陆北宗最之地,一生中从未被人碰过。

神君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张嘴锋利的尖齿示意,“隶,我饿了。”

“神君!若是神君不满意,待我巡逻回来了任神君随意置……”

推门的动作又愣了会儿后,陆北宗最终还是叹着气推开了门。

神君嗜血,这事他早已有所验。

男人手中的匕首脱落,神君嫌弃般的将那东西又往远弹了

令人疼痛的痛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到让陆北宗忍不住浑哆嗦的

这位新上任的神君脾气暴躁,耐心极差,陆北宗已经验过了惹怒神君的场,他不想再招惹第二次。

陆北宗哗然,神与凡人的鸿沟是无法跨越的,任是他有百般的不愿意,也只能着羞耻闭目坐在石桌上脱

清了这位先生脸上的纠结与愧疚。

神君的真名无人知晓,就连在此地驻守已久的大祭司都是摇不知。

然而一秒一快要将他压的不过气来的威压,立即镇的他迅速跪地弯了脊背。

待陆北宗正要离开前,终究是憋不住的清似君终于忍不住开,“我知这样说是冒犯了将军。”

“可我早就过了而立了。”

陆北宗本已转在清似君的愣神,突然又扭过,摸着脖上的一疤痕问,“很明显吗?”

清似君先是沉默了片刻,接着又狠心来咬着牙,继续,“但是所谓的糟蹋,却是我先动手引诱他造成的。”

大祭司抚摸着手上茶盏,双目却是早已眺向了远方,“从古至今,历任神君每一百年更换一次。而至今为止,能获得神君信任的祭品。”

他闻到了一熟悉的味,既掺杂着战场上烈的血腥味,又夹带着让人迷魂脑的熏香。

直到一刺痛迅速袭来,陆北宗迫自己忍住想要闭起双望。然而今日神君却是存了心的不让他如意。

“每任神君的姓氏都是不同的,神君的真名是一秘密,也代表着一绝对的信任。”

陆北宗放茶盏摇摇

“啊……”

陆北宗迈的右脚在即将院时,突然停

一滴滴冷汗顺着额缓缓,陆北宗几乎是着千斤重的压力,一步一步直自己的背朝人走过去。

“谁允许你割那边了,过来。”

陆北宗抢先开了,院中心里,着黑红战袍的少年,神悠哉的蹲在脚的剑柄之上。

男人刚跨过门槛,后开着的木门就迅速被一阵风自带起关上。

陆北宗立即领会到了神君的意思,只是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城里的夜巡时间。

“神君!不可以在这,在的将士们会……”

“那日夜里,北楠确实是喝多了酒,来庙里面也找过我。”

“……将军这是在笑话清某了?”

陆北宗憋住的息声不断加重,男人有些控制不住了,抓着桌边的手指不住用力,指骨泛了白边,也几乎是被咬了血。

“胞弟一向愚笨,若是清先生早就有此意图,怕是早就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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