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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秋白说：“没回家，在一个朋友家里。”

“不嫌。”蒋云川冷静回答，用镊捡起来小齿，放在了暂时存放零件的小盒里。

“那陪我去逛逛。”

“打球啊，今天周日。午离校的学们都回来了，你赶过来凑个人，帮哥们寻找新的！”说完匆匆挂断，只留一串“嘟嘟”的忙音。

“怎么？”蒋云川别扭地咳一声，“我午要去看你打球，你上午陪我去逛逛，不为难吧？”

“喂喂？说话啊。”

庄秋白看着坐在餐桌对面不动声却微微侧着耳朵听他打电话的蒋云川，特意把听筒的声音放大，让他能够听清楚一些。

“你不认识。”

蒋云川虽然没有声，但眉心却微微皱了起来。

庄秋白笑：“我不介意，如果你不嫌我麻烦......”

庄秋白立刻抬，“有啊。”

庄秋白把手机放到一边，吃着今天早上不知从哪变来早餐，主动邀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打球？”

“朋友？”

“什么时间能修好呢？”

蒋云川看着他，沉默几分钟，说：“一会儿有时间吗？”

蒋云川端起一杯红茶，喝了一，似乎对于“庄秋白打球很厉害”这件事持有保留态度，犹豫半晌，还是了，答应了他的要求。

“我不认识？”廖文杰惊：“你有哪个朋友是我不认识的？”

“都有可能。”

“天文社。”

“哦......天文社。”那确实不太熟，廖文杰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面对19岁的蒋云川，庄秋白实在找不什么可聊的话题，他没办法跟他说工作，也忘了很多关于学生时代所发生的事，苦思冥想了好半天，眉都学着蒋云川的样不知不觉地皱到了一起。

这个培植基地对外开放参观，类似植园，只不过自然生的植比较少，大多都是由晶培植来新型草。

“那......在你修好之前，我可以住在你家吗？”

第三天依旧不用上课，但庄秋白却在早上八左右，接到了廖文杰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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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能够近距离地跟蒋云川住在一起，对于治疗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虽然庄秋白还没有发现蒋云川在这次投掷中最渴望什么，但有了同居的机会，肯定会在日常相中找到一些线索。而且第三次治疗结束的时候，蒋云川已经现了一些反应，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结束这次治疗之后，距离他苏醒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打球的时间约在午五半，此时上午八，两人连早餐还没吃完。

“陪你？”庄秋白一怔，还是第一次从蒋云川的嘴里听到这么直白的话。

两人开着车在街上游了一会儿，蒋云川顺着一条满了梧桐树的小路，拐了一家小型的培植基地。

蒋云川说：“我不擅打球。”

“有事吗？”

“哪个朋友？”

“吧嗒”——小齿掉在了桌上，蒋云川立刻用手指住，防止它到地上，顺带抬起睛，对上了庄秋白的目光。

蒋云川似乎也没有想好去什么地方，只是等着庄秋白吃完早饭，穿上一件风衣，带着他走了去。

系统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第三天。

庄秋白说：“当然不为难，你想去哪？”

19岁的小廖总青洋溢，站在庄秋白的宿舍，对着空无一人的床位发疑问：“你这两天到底跑哪去了？怎么每次找你都找不到人？回家了？”

庄秋白说：“那你可以去看着我打呀，我打球很厉害的。”

“如果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