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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他开，伸手抚上失去生息的尊的脸，语调和嘴角的弧度一同，“不错的表啊。”

那声音轻柔，话语中却没有问询之意，话音未落，他已经着手起晏初的穿衣打理。

“你是我的。”像是为了调或者说服什么，这话又被重复了一遍。

仿若他不是受制于人的阶囚，也没有被封印力量，而是与此无关的旁观者。

挲着青年的颈，界现今的主人又扯着嘴角微笑起来，“啊，没错，你已经是我的了。”

所以要——拉来。

—也还远远不够。

以近似怀抱姿势相贴的两人倒在了地上，发铺散叠。

如若单论那静止的形，看起来正像是受到某动而叹，或是尚未从之前的境遇中回过神来。

那看起来像在发狠，又像极了自欺欺人。

“可是……”脖上的手忽然停顿，像又意识到什么。

—即使如此……

可是发丝掩盖的面貌却在影中散发一令人悚然的气氛，明明还是那张冰雕玉琢般致无暇的脸，也无甚，偏偏给人的觉却截然不同了。

前这个冷看着他的晏初，如一尊冰雪铸成的神像，发像冰雪、肤像冰雪、瞳眸像冰雪，就连神和心脏，都像是冰雪。

“还不够。”倏然收回笑容的男人垂着低喃。

“就算是在躲避我也没关系。”他说，碰到项圈周围的肤时，周如烧着了一样发，“反正……反正，你总是我的。”

然后他找到了。

然后那双手落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是九天云月，挂天际，不染尘埃，无无。

“啊……”

那双透彻蓝眸终于角泛红，潋滟光中倒映他的模样，徒劳又偏执、妄念痴缠。

滴答、滴答……

能够填满这份不安空的东西。

男人了，指尖搐，周的意像已经灼烧到了咙和肺腑，燥不已，沸腾不息。

仙君的发是雪白的，肤也是雪白的，在那样白的颈间，圈绕着的漆黑金属就对比鲜明，显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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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没有得到回应，男人也没恼，跟着走浴池的青年，说：“我来吧。”

所以……

莹白的、剔透的、澄然无的，似无悲喜，也从来无动于衷。

男人的手抚摸上这极束缚意味的自己的作品，张了张嘴。

有着冰蓝瞳的仙君垂眸，看着不属于自己的手在上熟练地动作，从肩膀到腰间、从到发尾，发丝的珠都被尊用力量蒸发。

只有我失魂落魄、执念丛生，完全不够。

滴答——

—可是……

在整幅血迹斑驳四散、残酷绮丽画卷的中央，浑浴血的仙君垂着，发叹息般的声音。

这般自说自话，忽忧忽喜的样倒有些疯癫之状。

“仙君啊……”尊看向那张得惊心动魄也冷得惊心动魄的面容，“初，再多给我一吧。”

殷红的落中，很快染红了整片池，蜿蜒而来的鲜血在光地面上向四淌，汩汩不绝。

明月也好，冰雪也好，既然已经落到怀中，那也该看一这红尘、无边渴求。

“也还远远不够。”像在寻找什么。

—还不够。

“即使如此……”游移不定的目光隐隐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