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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贾仕德发现黄景生面有异,着急问他,可黄景生却不理会,直问曹凛:“曹公爷的意思,我不明白。还请曹公爷明示,免得我传错了话。”

这些年来洋人的好日多半是倚仗了曹家和太,洋人若想回到从前,这番抱怨又有何用?既是一绳上的蚂蚱,越是困难之时,越该互相帮扶才是。

然而曹凛心里是这样想的,面上却一丝不显。

「古稀门」

古稀门是门,黄景生一看便白了脸,震惊地望向曹凛。而曹凛并不多解释,只风轻云淡地笑了笑,便起走人了。

曹凛定定看他半晌,见他惊疑不已,便用手指蘸了茶,写三个字:

然而曹家何曾又不是被洋人的胡作非为所牵连?曹凛也憋着满肚火气, 沉默半晌,不冷不:“今上惯会使制衡之术,朝中势力此一时彼一时。虽如今太困顿, 但晋王也绝不会成为储君,你且让贾仕德放心。”

一个「再」字,彻底实了黄景生的猜测,惊得他瞪大,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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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生越听越觉得胆寒,蓦地抬,正好撞上曹凛鸷的双

黄景生转过与贾仕德又低语一阵,转过来回:“曹公爷,贾大人说话不喜打禅机,他的意思是若您有什么法,直说便是。”

贾仕德所说的新令,是近日发生的一件大事。

于是,京城里有几家洋行并未将新令当回事,然而隔天京兆尹便派人封了洋行扣了洋人,直到这些人乖乖将钱给了原主这事才算完。京兆尹这么杀儆猴地一闹,洋人这才意识到变天了,这些日没少人给贾仕德递消息,倘若以后洋人真受朝廷辖制,那还有什么利可图?!

“这朝中愿意帮洋人的,只有我们曹家。倘若洋人想在我朝维系从前那好日,便只能靠曹家。他们还要不要在这里待去……”曹凛意味地笑了:“就看他们愿不愿意再为自己争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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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凛近日虽告病在家躲避风,可自己的耳目还在,自是知朝廷里是什么动向。

黄景生转朝贾仕德解释起来,然而贾仕德闻言不仅没能平息怒火,反而更加急赤白脸嚷嚷了一通。黄景生耐着听完,转对曹凛:“曹公爷,贾大人问您,是否知朝廷达的新令?”

曹凛轻笑一声:“以我曹家如今的境况能有什么法?便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

曹凛心里转了两遍主意,不不慢回:“新令之事,我自然是听说了的。晋王向来对外苛刻,贾大人对此应当也是了解的。”

此令是晋王启奏,今上允准,概因洋人窃取了不少本土商号的秘方工艺排挤对手,或是仿造对手的招牌商标作,让原来的商家破产衰败,而洋人却赚得盆满钵满,因此新令要求但凡是洋人偷用了他人秘方工艺的,都要一笔资给原主,除此以外,每年海贸易的货还要依贸易量给朝廷缴纳九厘的关税,杀了各行各业的洋人一个措手不及。

要说以前这法令来,洋人是不必理会的,只因大宪的官府不到洋人上。可自上回窦近台斩了那五个人之后,整个朝廷从上到都形成了一共识:大宪的法令条例得了洋人,不仅得了,而且闹大了之后砍落狱也是应份之事。

这些事曹凛自是晓得的,可他如今无能为力,这件事全权由晋王持,与他一声招呼也没打。这件事终于被贾仕德问面前,曹凛烦扰不已,心想区区外夷本就该对朝廷俯首称臣,到底有什么不满的。

黄景生是个聪明人,只这么一句便听了曹凛的弦外之音。他不确定地望着曹凛,曹凛似笑非笑:“你且告诉贾大人,如今的朝廷可与先前不一样了。今上自登基以来便不喜外夷,刚登基那几年手段比现在厉害得多,贾大人也是见识过的。太后如今年岁大了,前朝的事得少,只认银图个安逸晚年。晋王自不必提,与洋人之间隔着的不止是国仇,更是弑母之恨,就连近日刚诞的蒋妃,她母家也是晋王一系的人,绝不可能为洋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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