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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对啊，老娘回来了。”

说完我还低低地加了一句：“抱歉，。”

为了制止我哥无休无尽的跟踪行为，常荞过去常来我家和我哥吵架，估计这次也是吧。我听到骂人声从二楼台的玻璃窗里传来。我听见我哥说：“常荞，你觉得除了我之外还会有人要你吗？”

巷上她好像是碰到了认识的人，那人问：“常荞？你回来了？”

“不要，徐霁明。”

“徐景何！”他提了嗓门儿，“你给我识相，能这样直呼你哥大名吗？”

她跨过门槛了屋。我不想让她去找我哥，想到他光着膀叼着香烟坐在电脑前玩红警的样，我就直犯恶心。

我哥是个没本事没理想的人，我想是常荞的潇洒引了他。

“你毕业了是吧？”她的打火机油不够了，了好几次才着。

“，你吃西瓜吗？”我趴在铁栏杆上冲着外面喊，我想留她。

我爸还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烟看新闻，但我知他现在非常生气。这可能是一居位的人特有的气场，空气突然冷得像是接近了冰川。

“又在房间里打游戏呢。”我说着，继续把书盖在我的脸上。

“不了。”她背对着我朝路上走去，挥了挥手，权当告别。

“对啊，我生日在七月末。”

她又嗯了一声，转看向栏杆外，是王阿姨送瓜来了。

“这么快的。”我看她好像是笑了一，“你一支？”

常荞又怎么会看上我哥呢？我哥相平平，个不还驼背，邋里邋遢的，却不知好歹地觉得常荞也是一样地喜他。常荞拒绝过我哥很多次，但他就是死不悔改，还天天念叨着，如果常荞不跟了他，就是违反天命了。

是的，是她，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常荞。我了很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四年过去了，而她确实是回来了没错。

常荞是个那么好的人，那么。后来的日里我常常想起她是如何骑着一辆破破烂烂的自行车，也能像风一样地穿过街，想起她每次经过我家，都会给我带把一钱一颗的可乐糖，想起她坐在路旁的栏杆上望着人，漂亮得有不像是这个世界的造。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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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了吧，我哥是个疯。不过常荞确实是个会让人发疯的女人。

她把皱的烟盒递给我，里面还剩三支。

在他爆发之前，常荞来了，她看也不看我爸一，径直走到院里。

“，你不要在意，”我对她说，“我哥这人就是疯，他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但我哥跟我爸说：“爸，我要娶她，我一定要娶她，我什么事都听你的，但就这件事不行。”

“徐霁明，徐霁明！”我把朝着二楼台的方向大声喊，没人应我。

又是我哥。

“不，”我赶摆了摆手，“我还没成年。”

我看着这油光发亮的脆鸭，几乎都要淌来了。但我还想嘴，因为我哥这个人准儿不会有什么好事。

“小妹，帮我个忙。”我哥手里提着半只烤鸭悄悄地摸我的房间。我爸一餐饭只允许我们吃半只鸭，这剩的半只一定是他偷来的。

“嗯，”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我知。”

常荞大笑起来，烟雾被散了。“你毕业了还没成年？”

像是她过去的每一次告别一样。

“对的。”我乖乖应她。

大了，上。

我哥是个混，也是个疯。他和常荞以前是同班同学，他喜她喜得死去活来，整日围着她转，尾随跟踪什么的猥琐行为全都过。好巧不巧，他还在书里读到“桥卧波，未云何龙，复行空，不霁何虹”，他把这句话刻在自己的书桌上，说，这就是天命啊，常荞，霁明，天生一对。他觉得他们之间与那些传奇人毫无差别，就是郎织女，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

常荞从衬衫兜里摸一个烟盒，一支上。白包装的，这是我没见过的一个牌。

这事儿不仅我不同意，我爸也不同意。常荞她妈是个寡妇，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她们家住在靠近隧的最老的一个堂里，是个老一辈留来的独栋，院里满了文旦树。除了这些外她们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爸认为门不当不对，决不让我哥和她往。

“走了。”她把烟摁在我家的缸沿上，又拿起来弹到铁门外。

“你哥呢？”常荞把书丢还给我，往里屋里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