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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人，陛还记得吗？”

这一宿，寝之中，床上两个人，一个是怎么也不醒，另一个是如何也睡不着，就那么絮絮叨叨地对着睡着那个说了好多话。

“是啊，昨晚一宿没睡，光看你了。”雁归咧着嘴笑。

“想不到还能有这么巧的事！”楚岚笑，“这人不仅我认识，陛也和他有过几面之缘。”

他家陛的睛面，印着两个超大的黑圈，在黑黢黢的光线里都显得非常扎。

“你去一趟回来，没伤没病对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事，至于其他的，你必然会得万般周全，我又何必急着问这问那的？”

”说着，雁归忍不住伸手指沿着楚岚俊逸的眉轻轻描画，“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天天这么搂着你，看着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可如果我什么都没有，又怎么能得上你这位大将军呢……”

“天都江家？”楚岚一愣，面上有些惊喜之，“檀王爷遇见的那位先生是可是叫江千秋？”

雁归一听这人，没来由地就觉得扎耳朵心里也不舒服，他也懒得遮掩，只是随回：“记得！”

“醒了？”雁归伸指梳拢他微微散的鬓角。

“我？不能吧？这名字耳生的很。”雁归。

“喝……喝酒就很不必了，拿我那三杯倒的酒量跑王爷面前现么？”楚将军明显被噎了一，“不过你方才说檀王爷刚到湖州时遭人算计中了毒？怎么回事？”

“嗯。”楚岚了一直压在那条胳膊，这一宿睡的天昏地暗，醒了浑酸疼，连胳膊都压麻了，他一边胳膊一边撑起透过床帏又细又窄的隙朝外面看，“现在什么时辰？朝会要开始了吧？”

“混账话！”楚岚抬手一掌拍在雁归上：“睡不着和什么人在侧没关系！困你个三天三夜，放只老虎在边你也照样睡得香！”

雁归垂眸看他：“是，怎么你认识？”

直到天才刚蒙蒙亮，楚岚醒了，他稍微一动，雁归也立即睁开了。

雁归将淮安王在湖州追回筑造银的事给楚岚简单说了一遍：“檀王爷说，倘若不是你思虑周全，在京城得周嘉不得不狐狸尾，一举拿周嘉与其同党替他除了后顾之忧，他在湖州指不定还要多费多少周折。这一回，等你回京休整几日，他要包合意楼请大将军喝酒，不醉不归。”

“还早呢！大将军快收一收你那忧国忧民的心吧！你可真是个劳碌命。”雁归将人拽怀里着抱着，笑，“今天你不用上朝，就在这好好休息，我朝便立刻回来陪你。”

“你说呢？”雁归反问他，“你剿灭了玉冠山顽匪之后，还能不停蹄的一路奔袭回京阻截叛军，回护京城，连檀王爷都称赞我家楚将军是旷古绝今的帅才。”

“我这么大个人了还用得着人陪？你成天忙得脚打后脑勺，该忙就忙你的，不用我上朝也行，天亮我得回卫戍营看看。”楚岚也笑，抬看见雁归的脸，眉立刻就皱了起来，“只知说让我好好休息？那你是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吗？”

“那可得看老虎有没有我家大将军好看了。”雁归一把握住楚岚的手，从被窝里拽来，低在他手背上亲了一。

“可不是嘛！”雁归的手指勾住他的发梢，拽到边亲了亲，“大将军不在时，孤枕难眠；好不容易盼得大将军还朝，有人在侧，朕又彻夜难寐。”

“你……”楚岚抬，笑着看他，“你就那么信任我啊？”

楚岚不回手来，便顺势用脑门着雁归的额，把他推正了：“昨晚我睡过去了，还有正事儿没和你讲，怎么不叫醒我？”

楚岚：“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昨晚睡的沉，我……”

“他姓江，名千秋，表字越人。檀王爷遇见的，就是江越人啊！”当初滨州一别便没有了越人的消息，如今乍一听闻故友安好，楚将军难免有些兴奋。而且他这人，带兵打仗十分在行，一旦离了军营，盔甲一卸，脑就不太够用，其实他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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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夸，楚岚觉得有些尴尬，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檀王爷谬赞了，对了，湖州府那边的形如何？”

“那件事的细枝末节我所知不详，檀王爷只和我讲，是章有之借湖州府衙师爷胡平之手给他了奇毒，寻常医生都说是土不服之症，多亏遇见了一位游历至湖州的先生，使银针压制住了毒，才没大事。”雁归思索一番，接着，“他说那是位天都江家的先生，医术十分了得，为人也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