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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凝匆忙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说句人话？”

言若凝没接，问他：“这什么啊？”

白落寒微微蹙眉，“我跑这么远来见你，你让我……别碰你？”

次日言若凝醒的很早，晚上虽说睡得还算安稳，但她心里还是不太放心白落寒，怕她父亲又会整什么不好的事来。

……

“落寒。”

这一切，此时此刻都印在她的记忆里。

“菀菀，我并非什么正人君，不到无无求。”

言若凝抬眸，轻眨了一。

“阿。”她走院，瞧见承烨独自在树。

她记起了他离开的前一夜，同她诉明心意，同她坦白了自己的份。他让她等他，等他回来，他就会带她回界。

言若凝见他像是在那站了许久，手里还拿着一个首饰盒，不禁讶异：“大清早的，你什么呢？”

承烨快步朝她走近，打开了盒，将里面的一支簪递给她。

记忆在告诉她，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是她真真切切经历过的。那丝没有任何记忆的空白魂魄，似乎飘到了另外一个很远的世界，带着她过了短暂的二十多年。直至她再次回到这里。

她了一个很的梦。

“阿，你记起来了吗？”承烨注视着她，笑意粲然。

“雪前辈刚来过了，让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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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嘶哑着声唤了一句，在一阵剧痛中，倒地昏厥。

言若凝霎时滞住了。

言若凝侧过看着他，神中透着几分可笑：“敢你大半夜的跑来这里与我私会偷，就叫真心了？”

她记起了三百年前，她去蓬莱的路上，被一天雷所砸，法力尽失，落到了凡界的那小山村。她在那个地方待了七年。

她记起了那男在伤势好了后，如何变着法儿地说要报恩，每日跟在她侧。直至她说了那句“喜白落寒”。

言若凝避开他的视线，没说话。

第84章 记忆

对你不够真心。”

“偷？”白落寒轻佻一笑，盯了她片刻，没能禁得住她这句话的诱惑，在她角轻轻印了一，低声，“那样的觉，委实不错。次再试试。”

她记起了七年后的某一日，她在后山采药，救了一位受了重伤又被毒蛇所咬的白衣男。她那时并不知其份，只看了他非凡人。

这簪摔碎的声音，像是一的刺，狠狠扎她心底最的某个地方。脑就在那一瞬间，开始炸裂般的疼痛。

“尤其是面对你的时候。我不得，每一日都……”

言若凝伸手将他推开，“今夜你去承烨那儿，别再碰我了。”

听到是雪南玉，她才没再继续问，伸手正想接过，奈何承烨手不知怎的抖了一，她没来得及接住，那簪掉落在地，顿时摔得粉碎。

她记起来了，她什么都记起来了。

白落寒……

白落寒揽住她的腰，轻笑：“好，听你的，我今夜睡承烨那儿。”

她记起了在他离开后的第三日，她在后山偶遇梦无影，碰见了两只凶兽，和梦无影双双被凶兽所伤，仿佛的魂魄被生生离，疼得快要窒息，昏死了过去。

也忽然间记起了许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