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恩客要结婚(2/2)

算了,这次单party可是我大大的财路,实在不行,就冒着风险陪涛哥去外面好了。

“那算几个人的钱呀?”我不关心他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最关心的问题只有这个。

他分明知我连字都打不来,却要污蔑我聊天。

去多少人,就算多少人的钱,隐的意思,大概就是去的男人个个都要我的,到时候,我也不过是给他们公用的一个罢了。

原来这不单是个单party,更是个party。

这样一来,我又忐忑起来,人数一多,难保不会又来几个同行抢我的生意,于是我有些不安地旁敲侧击:“那到时候有几个女生啊?”

我气不打一来:“你、你这样我……哈啊……我怎么打、嗯啊、打字呀……”

我这才松了气。

我挣扎着想给我的新主顾们留个好印象,至少先在群里发个“大家好”什么的,可是良哥的大来,我就成了一滩

“我这样的……也可以去吗?”我有些踌躇。

他这个人怎样我不好评论,不过他的是很好的,他的钱是很好的,这就足够了。

我虽然是个女,但也没有逢人便大喊我是女的好。

谁也不能挡我的财路。

他找了一个别墅,我们这些人可以顺便住在那里,好好地快活上几天。

“宝贝,他们都很好奇你。”良哥我的耳垂,灼的气息在我的耳后,“趁这个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以后我不能来了,他们也可以时常过来照顾你。”

这样一说,我便懂了。

不知他们是不是一直在聊天,总之我刚去,就有人开始刷一些迎的话,还有人发了一些有趣的的表包,我很想存来,一次发给我的客人们。

我想了想,周六的容哥是个好说话的,只是原来定在周五的涛哥不好打发,他最喜带着我到公共场合去找刺激,我之前因为害怕被抓起来,所以总是拒绝,好不容易哄着他同意在我家里,可是这次要是鸽了他,恐怕他就不肯了。

ty?

良哥一边狠狠地撞着我的,一边还有余力侧看我的动作,他笑了起来:“是我得不够狠吗?你还有心思在群里聊天。”

但是还没有等我有所动作,良哥就又来了兴致。他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压了上来,也不我刚群,还没有在群里说过一句话。

原来如此。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所谓单party也本不是为了纪念单生活的结束,而只是寻个名罢了。把我叫去,只有很小的一分,是因为我很好地参与了他的所谓的“单生活”——虽然我不见得是他唯一的女人,但我自诩应当是最能让他独特的癖有所发的女人;而另外的很大一分,恐怕是要给他的朋友们开开界,让他们了解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类人,是靠着吃男人的生存来,而且说不定哪一天,也可以去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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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兴地嘟起嘴,然而本来有些抱怨的语气却在说的时候转为了几声:“啊……都、嗯、都怪你……让我先、嗯、先说句话嘛……嗯啊……”

良哥说,时间就定在个周末,从周五晚上一直玩到周日晚上。

我被他促得没了办法,只好一只手抓着他瘦的背,一只手摸到手机上语音的钮,先是警告了他一番不许我,让我说完再继续,然后才去:“大家好,我是霍媛……啊!”

短促的一声,我的手一松,手机落到地上去了。

良哥在这时候,最喜戏耍我:“你刚才不是说‘说话’吗,怎么又怪我不让你打字。你直接给他们发语音就好了,他们不会介意的。”

良哥见我生气,哈哈地笑了起来,里的,满不在乎地说:“周总是要见的,现在矜持什么?”

毕竟我这里虽然不能说是门若市,但是客人也是不少的,如果有时间上的冲突,我也好赶快将他们岔开。

我就知!良哥肯定没有那么好心。

良哥很兴,拿手机把我拉了一个名字叫“单party”的群聊里面,群里人不是很多,但是如果都要和我的话,那也不少了。

良哥真是个大大的好人,他以后不能来我了,就介绍他的朋友来我,俗语说的没错,果然是多个朋友多条路。

他见我不解,解释:“就是结婚之前举办的party,算是为了纪念单生活的结束。”

他分明是故意,动作比起刚才只重不轻,啪啪啪的合的声音掺杂着他刻意摇晃起来的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动,一听便知是在什么勾当。

我刚开始,他便坏心地扯开我的,将回到它最熟悉的那个地方去了。我的早就被他透了,来的本连剂都省了,便让他的径直来,就像是剑与剑鞘一样严丝合

心中没了顾虑,我便问起party的时间。

他似乎看来我心中所想,笑了起来:“来的都是我们认识很久的朋友,女生不多,没有你的同行。放心,我只给你介绍生意。”

我还以为这样有纪念意义的派对,要去的非亲朋好友不可。

于是我,应了来。

“你赶快跟他们打招呼啊。”如果我不说,良哥肯定也没有这么急,可是他被我一提醒,发现还有这我的法,就瞬间急不可耐起来,“怠慢了,他们可是要生气的。”

他不懂我,我也不要他懂,反正我的悲喜总是很短暂,大分时间都沉浸在里面。

我有些恶狠狠地瞪了良哥一,这个时候发语音,肯定要录一些奇怪的声音去了,他明知,还要我丢脸。

良哥的力气很大,每一都像是要到我最里面,把我钉在床上一样。我抓着手机,手指颤颤巍巍的,打不一个完整的字来,我整个人也被良哥得天旋地转,本看不清楚屏幕上刷过的一行行的聊天记录。

良哥从来不怪罪我的不解风,或者说他常说,他最喜我的就是这一,他笑了笑,用手指刮刮我的鼻:“小财迷。”

我原本还忍着羞耻,至少要把话说完,可他见我装着正经,便一定要我破功,于是低着住了我的,用他灵活的起来。我终于经不起他的刺激,了一声,虽然赶松了手,可是,肯定还是被录去了!

他这样一说,又拿我的,我瞬间就把一切都忘了,勾着他的脖,整个人贴在他上,大声叫着床,像是要化在他上一样。

他的语气很是无辜:“那你说啊。”

可是我们在

“现在说要来的人数还没定,到时候来多少人,就算多少人的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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