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4/5)

老人急急忙忙去搀扶起女巫。红褐血污洒在鲜艳的地毯上，分外不显。

“不要杀人哦。”郑阿常微微笑言，“因为事还没有结束，等我们全说完再算账也不迟哦。”

“毕竟人杀早了，老人你就真没救了哦。”

“你能不能正常儿？”此为画外音。

“可以。”郑阿常颔首。

玫瑰听完，朝军刺，“你无需担心，她嘱托过我务必保护好你。”

“嗯。”军刺鼻孔气。不过略有心安。

“那不一定。”老人呼，睁开了直径一厘米的大睛，珠转，“玫瑰，有些话说的太早相当于提前底牌。”

“没关系。”玫瑰从兜掏一张皱的白纸，伸开展平，“说开了，我的命才有保障。”他将白纸示意递给老人。

军刺一把夺过。看了一目惊异，神也万分微妙。他似乎……是在憋笑，又隐隐觉得不好，于是想将笑容换成悲痛。

那是一张血检报告单。老人接过去看，女巫好奇附在一旁。然后军刺亲目睹了人的脸是如何从通红瞬间变为惨白。

HIV。

玫瑰让老人直白地判断艾滋病得主是谁。

这是上天赐给悲痛绝的玫瑰绝佳的复仇礼，也是砸到老人上千钧重的警钟轰鸣。

“不对……”老人烂了原本就遍鳞伤的病历单。

玫瑰变戏法儿似地掏另一张病例。

“我还有一张自己的。”

“也是艾滋病。”他补充，“当时你没带，我血了。”

老人几乎气厥过去。

军刺生地保持着自己冷的人设，实际上背后猛掐大。

“说完艾滋病了吧？”郑阿常兴冲冲言。她刚刚从隔沙发回来，嘴上亮晶晶的还没有。

一只大手屏幕，夹着一张纸巾给郑阿常嘴。

郑阿常老老实实。

“我还是无法相信……”老人喃喃，“我一无所觉，我依旧健……”

“那请你死一死试一试好吗？”玫瑰扯着嘴勉绷起一个笑。其实他心中的兴已经无以言表，恨不得飞到月球上蹦迪。

老人现在的模样就像一条年老将死的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