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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父母长辈定义为垃圾的食品,实在是快乐的源泉。

本来应该用现成的火锅底料,但是她刚刚瞄了一眼系统首页,物价奇贵,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下单的。

反正也能自己做个简易版的:把干辣椒、麻椒和草果、香叶等香料用温水泡软,石臼捣碎备用。

没有现成的牛油,就用猪油代替起锅,下葱姜蒜爆香,加入捣好的辣椒碎,小火炒制一刻钟左右。

红苏在灶下烧火,要她火大就能火大,要她火小就能火小,灵敏程度堪比现代煤气灶。

炒完捞出香料渣,下豆瓣酱、剁碎的鲜辣椒、盐、糖、酱油,炒出香味后加入两大碗水和一大碗牛ru。

最后加入厨房备好的净菜,豆腐、rou丸、鸡rou、猪rou、各类青菜,宁歆歆还切了一个番茄,抓上了一把挂面。

起锅前,洒了一把芝麻碎,点了陈醋,宁歆歆低头一闻,这香味熟悉又不太熟悉,自己做的火锅底料到底是差了点意思。

厨房里的旁人可不这么觉得,她们还从没闻过这样诱人的香味,心里正琢磨着呢,炖菜不是只加油盐酱醋就行吗?未来太子妃怎么加了这么多料,甚至还有牛ru?把人的馋虫都要勾出来了。

看见大家纷纷翘首,宁歆歆表示十分满意。毕竟是俘获无数少男少女芳心的食物,这样的反应才足够排面。

她吩咐红苏盛两碗带走,红苏盛完见锅里还剩下不少,脸上尽是可惜的表情。

“当着大家的面做的,一锅端了实在不仁义,剩下的便给这些仆妇吃了,”宁歆歆悄悄对红苏说。

见二人走远,厨房里的婆子甚至来不及拿碗,一人一副筷子就撸袖子开捞了,nai白色的汤汁上缀着点点红油,各类荤素菜品浮沉其间,食材本身的香味混着牛ru香、大料香直钻入鼻腔,诱得人胃口大开。

宁歆歆远远地回头一看,大家倒是吃出来了火锅的气势。

真是应了那句话,麻辣烫是一个人的火锅,火锅是一群人的麻辣烫。

回到住处、酒足饭饱后,宁歆歆擦了擦嘴,扭头问红苏:“几号大婚来着?”

红苏难舍最后一滴,正抱着海碗喝汤,猛咽了一口才说:“本来是五日前的,但是公主您一直没醒,皇上就派钦天监赶工重算了个吉日,就在三日后。您看,南潞还是很看重您的,奴婢可是听说好多人家把新娘抬着拜堂呢。”

这不废话吗,要是把她抬进去,那还是她当冲喜娘子吗?那是皇上那个宝贝太子当冲喜郎君了。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宁歆歆带着红苏在别业吃吃喝喝,很快就到了亲迎之日。

这日晌午前,她的嫁妆就绕完城进了太子府,拢共一百担,数量是不少,但是北铉大王孩子实在太多了,金山银山也不够分的,所以她的嫁妆里并没什么值钱玩意儿。

真正值钱的东西现在都堆在她眼前。

早就听说南潞多矿,举国上下富得流油,红苏诚不我欺。

二十多个婢女端着漆案齐刷刷站了一屋,她的嫁衣里外几层,每一件都是金线、雀羽的满绣工艺,极其贵气,极其奢华,充满了金钱的迷人气息。

还有一顶烧蓝镶宝嵌珠的赤金底凤冠,十几盘足金镶各色宝石的首饰。

听说聘礼还有二十万两黄金,十万给了北铉国王,剩下十万留在她私库里,就是刚刚到账那十万。

现在也算南潞半个儿媳妇了,她也算知道家里有矿是什么体验了。

谢邀,人在南潞,大婚在即。体验大概就是钱多得数不过来吧,可能每天琢磨着怎么花光钱都能想出脑血栓。曹公怎么说来着,白玉为堂金作马,珍珠如土金如铁,大概就这意思,反正懂的都懂。要非说感觉就是朴实、无趣又快乐吧。

唯一的遗憾就是手边没有个手机,她真的好想发朋友圈。

红苏在给她戴耳环,赞道:“公主今日可真是仙女下了凡,奴婢从来都觉得,北铉七十二公主里面属您生得标致。可惜大王子女太多,从来也未注意过您。”

穿过来那天,宁歆歆就发现原主的长相属于明艳挂,天生媚态,美得非常有侵略性。可能不太符合当下审美,但是宁歆歆本人非常满意这个颜值,愿称之为苏妲己南潞分己。

梳妆结束已有一会子,头上那个十几斤重的凤冠快给她压出颈椎病,吉时也马上就到了,却一直不见太子的接亲队伍出现。

宁歆歆心里咯噔一下,太子别就今日过去了吧,红事变白事……

完蛋,这才真是不吉利。

第2章蜜三刀太子他老人家还活着

她在里间着急,外面的礼官比她还着急。皇家最注重时辰,若是误了吉时,皇上怪罪下来那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可是万一太子爷今日不好,吹吹打打过去不也触了皇上的霉头?

左右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几个主事的礼官商量了半刻,终于决定了:起花轿,出发!

宁歆歆抱了个粉彩瓷瓶坐在花轿里,竟也徒生出一种出嫁离家的悲戚,要是爸妈看见自己这个相亲相亲不行、恋爱恋爱不中的女儿竟然嫁人了,该会喜极而泣吧。

她打起轿帘、挑起盖头吩咐随行的赵嬷嬷:“嬷嬷,还劳烦您催促队伍快些行,晚了怕是赶不上冲喜。”

赵嬷嬷今日穿得喜庆,一件红色的短袄,外面搭了件碧色比甲,心里头七上八下,太子是她一手带大的,说句僭越的话怕是比她亲生子还更亲厚些,此刻实在担心得紧。

正伤着神,就听见轿子里的祖宗说了句“赶不上冲喜”,赵嬷嬷的担心悉数化为了怒气,恨不得当场冲过去撕烂这小蹄子的臭嘴。

她双拳紧握,忍了又忍才压住气,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公主身为女子,还是当矜持些。虽我们太子殿下芝兰玉树、英俊潇洒,您迫不及待亦是人之常情,但是婚仪婚制有礼有据,平白却也催不得。”

宁歆歆笑了,她起底也看了一千万字宫斗宅斗文,叫人拐着弯骂了还能听不出来?

谁稀罕你们这个在棺材里仰卧起坐、要死不活的太子啊,要不是为了保命,才不稀的催你。

说完痛快话的赵嬷嬷却紧走两步赶上了为首的礼官,言说吉时将误,队伍脚程要快些。

宁歆歆虽看不清外面轿夫的步子,但是听动静应该是开始小跑了,轿子颠簸也越发厉害。

还好,这赵嬷嬷虽嘴上不饶人,却是个拎得清的。

轿子不多久就停下了,看来那个别业离太子府并不远。宁歆歆探头一看,太子府还是一片衔红挂绿、张灯结彩的喜庆装饰。

谢天谢地,太子他老人家还活着。

有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面带急色,快步走来跟赵嬷嬷耳语了几句,听得赵嬷嬷连连点头,旋即对着宁歆歆说道:“公主,太子今时抱恙,怕不能与您行拜堂之礼,老奴先引您前去住处安置。”

太子没有出来迎亲,轿夫自也没有压轿,但听了这话的宁歆歆却按不住了,把那什么“世世瓶安”扔下,一个跨栏动作出了轿,捉裙就往府里冲,很快就寻到了太子住处。

太子的益安居里呈了种与外面喜庆截然不同的哀戚,宁歆歆人还没进屋,就被浓浓的药香扑了满脸。

她抬腿进了里间,就看见地上乌压压跪了一群人,看衣饰估计是丫鬟、内侍还有医官。

床前站了个人,把横在床上的太子挡了个严严实实,一身明黄衣袍,过肩的五爪金龙刺绣,应该就是南潞建平帝。

床沿还坐着个捧着药汤、哭得倒不上气的中年美女,不用问就是皇后。

“昭儿,就当是为母后喝一口,喝了药就好了,”皇后拿勺子舀了勺药喂过去,却因为哭得打颤泼了大半勺。

宁歆歆越过人走到床前,待看清太子状态,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嘶——

这是什么大型哮喘发作现场。

太子正躺在床上,一身婚服,身体消瘦,面呈紫绀色,一阵接一阵地无缝干咳,呼气时还带着明显的哮鸣音。

宁歆歆有点头疼,前几天还乌鸦上身说太子别是肺结核,没想到竟然是哮喘。

垃圾系统真是开玩笑上瘾,哮喘,这是个古代能治的病?太子都憋成这样了,这个年代又没有沙丁胺醇,实在有些棘手。

反正不管有没有气管扩张药,躺着是不行的,喂药是更不行的。

“我多少会点医术,”宁歆歆拎着裙子,气喘吁吁,“让我试试。”

见无人喝停,她便冲到床头把太子扶坐了起来,伸手捋胸膛给他顺气,但是太子的病应该发作了有些时辰了,半坐也缓解不了呼吸阻滞,坐起来之后咳嗽并没有减缓,还咳出了好些泡沫痰。

和亲公主半路悔婚让南潞皇室里子面子丢了个遍,皇后本来就对宁歆歆颇有成见,见她把儿子这番倒腾就更不乐意了,哭着喊着要把宁歆歆拉开,“快来人啊,太子呕白血了,快来人救救我的昭儿……”

倒也没什么人来了,司医监数得上号的医官都跪在这儿呢,就是没一个敢抬头罢了。

建平帝皱着眉将皇后揽进怀里,声音略略发颤,“姈儿,先别急,昭儿不会有事的。”

而后他转头盯着宁歆歆,语气里有刻意压抑的怒气,“五十五公主,你当真懂歧黄之术?南潞太子的性命可容不得你儿戏!”

好的,这次记住了,我是五十五公主,宁歆歆想着,懂歧黄之术的都跪着呢,有人有办法吗?你现在只能信任小可这个二把刀。

她头也没抬道:“这是世外高人授我的法子,若这也不能活太子命,那世间便再无方法。”

突然,她发现太子已经开始心脏停跳,便问地上的医官:“有没有纱布?”

宁歆歆怀疑跪在地上的医官们已经死在太子前面了,半天过去竟没有一个人回话,皇后又只知道哭,建平帝只知道哄。

真是要命。

没有纱布就没有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把太子放倒,三下五除二就把太子上衣解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开始胸外按压。

皇后看到自己儿子遭人如此“轻薄”,又开始嚎哭,地上跪的人也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自戳双目。

宁歆歆真的快被皇后吵死了,忍着脾气做完胸外按压,她准备给太子做人工呼吸。

以前她经常看到医学生路边救人,也幻想自己能碰到这种情况上个新闻,就练熟了心肺复苏,没想到第一次用就是救自己的“老公”,真是天意弄人。

还好,太子长得还是非常可以的,就算没有纱布她也能下得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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