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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骁一清醒,二人眸光相接,从彼此中读懂了所思所想,无须赘述便各自跑向就近的城门。果不其然,东侧城门已门扉大开,成一团的守军哪还有余力顾及其他,纷纷提着桶前去救火。

“让楼骁将城守将统统换防,若老将们继续一意孤行,想要兵,就如实告诉他们粮草告急,无以为继,至于细作……”燕漪顿了顿,:“怕是一时半会儿不到全盘清算,不过皆是些鼠辈,经此一事,短时间不敢再有动作,我等先静待援军,再作打算。”

“少将军,他们……”陈平迟疑了一:“大将军不会同意的,以老将们的秉,定会隐瞒北疆战况。”

楼骁抓过一支令箭,/向半空,刺目的白光伴随着尖啸声划破方圆几里,随后他协同几名赶来的士兵,迅速阖上大门,放铁栅栏,又命人死守城门,绝不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比起楼骁顺利的亡羊补牢,燕漪则极为不巧的直接撞上了祸首,穆始缚火药,伙同几个被其煽动成功的北疆旧,正拉开主城门的门闩,却被燕漪的一声怒喝堪堪制止。

陈平不解,“少将军是怕永定侯在朝中作梗?”

穆始迷茫的眨了眨,又看向黑烟密布的天空,突然毫无预兆的笑了,一边笑,一边呢喃着,中的鲜血掩盖了话音。燕漪猛地瞳仁骤缩,闪扑向一侧,一声震耳聋的爆炸凭空而起,四周的瓦砾、砖石混合着人的血,绽开成一朵绚烂妖冶的烟

瞧着穆始一脸义愤填膺,换作旁人,还以为他是个多有气节的英雄呢。燕漪斜睨了一,冷笑:“‘驱逐鞑虏,北境永固’……原来北疆旧就是这么报效靖王的?!”

陈平闻讯赶来,向燕漪简单回禀了武库况,不其所料,果然有倒戈之人行不轨之事,企图炸毁武库令北疆防线痪,好在他们有所防备,避免了一场大谋。

将燕琼丛团团包围后,贺鲁州拉响了手中蓄谋已久的一军令,几百名死士从先前堆满尸沟中一跃而起,手持弯刀一路斩杀,直冲大开的喀兰城门。那杀气隔着几十丈之远,凝聚成一把利刃劈向后知后觉的瑞朝,誓要夺回曾经失去的草原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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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漪摇,轻拍他的肩,黯然:“崔侯可不是父亲,大敌当前他会摒弃前嫌的,只是……西北驻军可忘不了当年之事,若无侯爷的首肯,怕他们生异心啊……”

闻声赶来的楼骁声嘶力竭,他冲向那堆目惊心的断肢残垣,双手并用,扒开上掩盖的碎渣,被压在底的燕漪有了一丝息之机,赶忙从隙中伸一手示意自己无碍。

有了残支援,死士们被绞杀殆尽,趁追兵来不及跟上,大队人速速回城,这才稍稍松了气。

平一有了主心骨,他一面跑向武库,一面叫住楼骁,“小楼,你跟少将军,有什么吩咐你赶来报!”

“少将军!”

燕漪略一思忖,随即跨上匹战,冷静:“别这些迷惑人的局,若你是贺鲁州,此刻最至关重要的一步棋是什么?!”

她耳侧嗡嗡作响,一睁只觉天旋地转,适才千钧一发之刻,她徒手脱了个旧小卒作挡箭牌,这才堪堪保一条小命。楼骁凑在燕漪耳畔大喊,她只能依稀辨几个字,接着就被人从废墟堆里抬

穆始一怔,就在这一瞬,被一支利箭狠狠贯穿,他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跌落在地。燕漪垂手,放一直藏于后的弓/弩,翻,走至穆始边,居:“想来你也不会告诉我,到底是何人暗中指使。临死前,你就好好想一想说辞,去了地,该怎么给靖王以及为北疆捐躯的将士一个代!”

楼骁愣了半瞬,随即回过神,跟其后。

燕漪眸沉沉,住一边耳朵,也没回,却直接吩咐:“陈平,你去拟份军报,将失利一事尽数上报朝廷,请求增派西北驻军及拨送粮草。”

“陈平你这扭扭什么时候能改过来?!”燕漪重鼻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她指着陈平,:“突厥已经打到家门了!若再不驱驱军中的腐糜之气,瑞朝可要变天了!”

燕漪满脸灰土,额间鲜血横,分不清是自己还是旁人的血,她撑着站起,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混

燕漪左耳犹在翻天覆地的轰鸣作响,她略的扫过一受伤将士,不见父亲的影,遂焦急地上前询问,陈平拉过燕漪朝她使了个,又扭状似不经意的看了帅帐。

除了穆始外的几个兵卒,如同见了赃的贼,一心慌起来,彼此面面相觑,手上动作顿了顿,明显带了些迟疑。燕漪尖,手上鞭一挥,将几个犹豫不决的小卒倒在地,直直对上视死如归的穆始。

看到楼骁令箭的将士纷纷循声向城门聚拢,一面抵御偷袭,一面转动/盘升起防御栅栏,脚程快的几名死士已率先一步侵,与守将几经缠斗,终是寡不敌众,死于刀

突突作痛的太,却有意避开了大帐,独自走上城楼,陈平将安置伤员的任务给楼骁,拿上止血金创药,追上燕漪步伐。

穆始行事前曾与贺鲁州约定,以城应急令为号,而楼骁急之所放的响箭,正巧给了敌军一记反攻的信号。

他的底爬满血丝,咬牙切齿:“燕家狗,当年你们狐假虎威,屠杀靖王一族,今日便是报应!”

楼骁,继而神凝重地凑到陈平耳边轻语,他听完,脸由红转白,眸底难言惊愕。

燕漪苦笑,骠骑大将军又如何,不到全军统一,将士归心,空有这虎符可起不到号令之用。若再摊上一次,只怕国门大开,蛮族侵,燕家就当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等等!”燕漪突然叫住匆匆离开的陈平,眉:“我差忘了一件要事,你派个机灵的亲信帮我送封密信去永定侯府,一定要亲手到崔侯手上!”

二人分行事,楼骁好不容易追上燕漪,来不及详禀城中事故,一个满鲜血的士兵蹒跚着跑向燕漪,“少将军……城门……”还没说完,就咽了气。

陈平一了然,大敌当前,容不得儿女,燕漪这是准备釜底薪,彻底与老将们决裂。他垂眸看向城横七竖八的敌军尸首,沉声:“是该个了断了,少将军,这城中怕是还有细作潜伏,我们一步该如何行事?”

还未从炸药的余波中完全清醒的燕漪,前依旧是混沌的虚影,人却随着多年行军所锻炼的本能,自行上,顺手抓起一把戟,单骑应敌。

楼骁仓皇地环伺四作镇定:“突厥派了细作城,他们在城铺设了炸药,不仅烧了粮草,还炸了武库。”

因燕漪置得当,大批死士被拦在门外,而她二人则被剩余敌人死死围住。这时,方才被其不意咬住“脖颈”的前锋,终于突破重围向后回撤,五万看折损过半,仍是顽抵抗,挣脱牵制。

此刻正与突厥混战的燕琼丛尚未及反应,原本短兵相接的敌方先锋,突然齐齐后撤,他暗不妙,却为时已晚,两侧埋伏的突厥后翼呈夹击之势,将瑞朝前锋拦腰斩断,蚕殆尽。

燕漪拼着的一气,戟一扫,退为首的几人,她扭大喝,“拉起地刺,关上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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