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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看向他,“亏你还记得。”

“青丝变白发,桃成枯骨。我离开安整整三十六年,回去,还如何回得去!”

来的是晞郎的五弟,郭家的五郎郭晤,我从他的眉间依稀瞧了当年的模样,认了他。我记得,当年我离开安的时候,他才刚刚十五六岁,总是跟在晞郎的后面,看见我送给晞郎的荷包腰带,就老缠着我给他也一个。

“让我在岳州安度晚年罢。”

也许是因为我的太过于惨痛,经历太过于残酷,睁睁地看着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所以她早早就堪破红尘,了女士。她聪慧异常,家以后很快就悟了,也不知是不是运气好,很快就声名远播,被安城的百姓尊为女神仙。

孩童一般的狡黠神,像当年一样带着微微的撒意味,“怎么不记得!再过三十六年,我骨化成泥也记得。你既然不肯回去见三哥,那么同我回去如何?我在安南郊去寻一座好宅与你,一样可以天天看曲池,看垂柳丝,也不必同郭府来往。”

更是个中极品,十分珍贵,中只有位分较的妃嫔才能够使用,外更是十分难得,唯有得的大臣才能得到皇帝赏赐一些来,寻常百姓乃至官员都无福消受的。

我低默然,仿佛数十年的岁月就在里如般缓缓逝而过。我与晞郎之间横亘的东西太多太多,即使三夫人已经不在,这三十余年的岁月又怎么算?

郭晤看了我一会儿,又说,“你总还是记挂着三哥,三哥心中真正眷恋的女,怕也就是你一个。如今三嫂已过了,边倒没有一个可意的人儿。不如你同我一起回去,也算是偿了一桩夙愿?”

廿年缱绻梦,孤心照秦淮。

第264章番外西江月·薛七喜

大概是看我离开安城以后太寂寞,余生唯一的乐趣只剩了回忆晞郎,所以她带回了木叶给我抚养。木叶的份不寻常,她可是公主的嫡女,我相信她一定是靠着坑蒙拐骗才让公主把孩给了她。

作者:离亭晚

我为他写一首《西江月》,对这个人,尽在不言中吧。

我想叫他回去,因为我一向不喜熏香,可是货郎忽然又说,“沉香也有,茜的甲煎脂可还要么?”

他微微沉,过了一会儿才说:“三哥不大好。前两年因大公获罪,卸了校检工尚书的职务,如今虽然又起用,改任了太宾客,到底老来丧是个打击。近年来骨已经不大好了,早年征战落的刀伤箭伤时常复发,颇有些苦。”

我知晞郎过得并不好,谢自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次安,每一次她看我,都会带来郭家的消息。

薛七喜这个任务的历史原型其实是吐突承璀,但事实上,我给他的改变太大,大到已经和历史上的那个大宦官没有太大关系了。

荼蘼开尽,贞元八年夏天,在那个闷的傍晚,有人敲响了我家一向很早就闭的大门。

在整篇文所有的角中,我最喜的是薛七喜,对,就是贵妃娘娘边的那个大太监,脸上有几粒痘印,瘦的个,衣服总是看起来太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上。

她是我在尚书府的时候就的小友,在后来的许多年里一直在帮助我,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朋友。

好像是一个货郎。早又不来,太都快落山了却来叫卖。

西江月·薛七喜

我没有给他写番外,因为他的经历注定太过于悲。年少遭家变故,被人收养,却再一次遭离。前因后果加在一起,注定他一生没有办法说心事,没有资格去

PS:亲们请不要嘲笑他有一个饮料的名字哈哈哈。

我一直都觉得,她并不是什么女神仙,只不过了些故玄虚的事。她小时候就跟着家里的郎中学过医药,能治好几个病人,还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我问他,“可还好么?”

我想表现的薛公公是一个悲剧式的人

谢自然的局,布得太宏大,把皇帝、妃嫔、公主,乃至整个安城都算计在。不,也许她算计的,是整个大唐。

无奈。在后来的很多年里,只要一想到那天他的目光,我都会心痛得泪满面。

初一照面,郭晤有几分拘谨。但对我来说并不觉得这三十多年的岁月造成了什么隔阂,因为我每天依然在靠着回忆过活,他们都鲜活在我记忆的每一个角落,仿佛从来都不曾离开。

我淡淡一笑,“没什么不好的,总比安要清净得多。”

郭晤亦慨万千,笑容中仿佛透过迷蒙的雾气远远地看到了曲江烟柳,杨飞絮,他低:“三哥带我在曲江池畔第一次见到你,惊为天人。不想已经三十六年了。”

我说,“我已听说过,难为晞郎了。”

小时候我在尚书府曾见过,后来在汾府,得晞郎赠过一寸许的半里的茜甲煎脂,正是我当年最喜用的品

他理一理衣襟,“蒙挂念,一切都好。一别又是许多年,韦娘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她是注定要回到大明里的天之骄女,但从谢自然把她抱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命运就注定要有诸多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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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的心意我何尝不知,只是我一向视他如小弟。三十多年都这样过了,我想他也不过是说说而已。这次来,他也并不是特地来看我的,而是时机已经到了,他来接木叶了。

谢自然说,她就是要一个贵的女娃儿,等到孩养大了,再把她送回大明去。大明不是毁了我的一生么,她说,那就让木叶替我杀回去,把所有应该属于我的东西统统都拿回来,让已经成为妃的韦明玉把得到的东西全来,让整个大明都成为她的,让她母仪天,最好再效仿一把则天皇后。

也曾沙场兵戈开。

似海,残躯难心怀。

我忽然明白,这是故人。里最喜将上好的沉香屑装在特制的鎏金小香炉里,香炉放置在底,香味儿经滤过以后,分外的细腻清甜,称为沉香。

可我不能连累他,我只能选择离开。谢自然带我离开了东,离开了安城,陪我度过那一段最黑暗的岁月。

不徐不疾,不轻不重,但是无比定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国度。我问是谁,门外是一个中年男的声音:“娘可需要熏香?上好的白檀香,白丁香也有。”

又有尚局的小太监将上贡的甲香、沉香、檀香、苏合香、泽兰等数十味名贵香料用中秘法心炮制数月,得到两寸许一段的脂,中的妃嫔用来涂,气味芬芳馥郁,颜鲜艳饱满,十分艳可

我抚育了她十三年,而在这一天,她对我拜了三拜,磕了一个,那一刻我就知,这一生不会再见到她。安城,那座巍峨的殿,都已经等了她整整十三年,那里才是她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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