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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意思。”秦念西轻声答。

公主听得有些蹙眉：“这开女医馆的事儿，是你跟他说的，还是他从家里听说的？”

秦念西愣了愣，公主到底不是寻常人，这份锐，果然是叫人很难阻挡。

既是阻挡不了，秦念西只得如实答：“原是当时老祖宗给舅舅去了封信，大说了阿念当时的难，舅舅就直接去找了王相公，相公什么也没问，二话没说就应承了来，就求到官家面前请旨，官家召了舅舅问话，舅舅说阿念的志向是吧女医馆开到大云各，后来娘娘就召了明夫人，赐了旨意，顺便又让明夫人在京城万寿观佐近办了善堂。”

“后来王家三哥来了北地，阿念极隐晦地说了一句，他就说他一路上都想好了，还这么安了阿念一番。”

公主听完，静默了良久才叹了气：“你这孩，这事儿还真是说起来简单，这背后多少艰难。还好你舅舅是个明白的，王相公和明夫人倒是真叫人刮目相看。如果事是这样，姨母这心里，倒是松快多了，你嫁过去，日应当不难过。”

说到这，公主顿了顿又：“既是如此，那王家三哥儿怎的突然来了北地，他来的时候，岐雍关正吧？”

秦念西有些羞涩：“他说是他觉着亏了我，这样的事儿，本来无论如何应该是他们家先上门来求的，他们总顾忌，顾忌那什么，怕误了我，一直没敢动，他怕我，大约也是怕家里的辈，心里不舒坦，就来了。”

公主看着秦念西那副小女儿状，半是慨，半是打趣：“倒是难得，还算是个有心人。不过也是，你们可也算得上是自小儿的谊，你那么为着他，他就是个榆木疙瘩也该领，更何况那孩虽说从前不大好，却也是个极聪明的。”

秦念西直被公主说得脸红得要滴血，连忙呐呐：“阿念哪有，小时候就是，就是读了些医书，见他不好，随便，随便说说的……”

公主呵呵笑了声：“是是是，变着法儿帮人家赢了衍的心法，再又顺手帮人家把病治了，都是随意而为的。”

公主看着秦念西已经羞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才收敛了笑容：“既是你们两厢愿，两家也都乐意，姨母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照姨母的意思，不是姨母不想留你，最好是明年开，你们回去就把婚事办了。”

“然后你们俩，去君仙山也好，去广南府也好，老太妃也来了信，说是南边打了南诏，一时半会儿离不开，想你想得，让你去广南看看她老人家。若是王家三哥儿要科举，等一科再说。”

“有个三年五载的，娘娘在京城再替他把王妃娶了，有些事儿，兴许就淡了。老太妃虽未明说，但姨母觉着，她老人家只怕也是那么个意思。如今官家秋正盛，王家三哥儿应该也还未满双十吧？这就都有余地。你觉着这样行不行？”

秦念西心里只觉得烘烘的，只轻轻了。

见得秦念西，公主好像了却了心中大事一般，又：“等姨母了月，你让王家三哥儿过来一趟，姨母知你是替我们着想，怕六哥儿迁怒。你放心就是，一来他也未必知，就是知了，若是连这是非都不分，那也不至于。”

第310章

一番谈之后，公主终于清了秦念西和王三郎这段婚事背后的细，再翻过去想想，假设在前尚有余地的时候，秦念西和张家没有当机立断，后倘若发生了他们预计的这些事，还真是个让人极难收拾的局面。

公主放心结，又说起了邹静之的事来。

“王爷特特让人送了信回来，说是知你心里不痛快，可是军法当前，又是那样众人皆知的阵前落，打了先前的心署，导致了岐雍关大，这也不是想遮掩，就能遮掩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