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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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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是付将军的副官，将军几日前战死了。”想到那日的形，李彦把牙咬的咯吱作响，和虞意说话时尽量平静。

李彦看了看虞意后浩浩的大军，又看了看虞意，脆利落的一撩衣摆跪去，“臣李彦，参见殿！”

后者打量了几王恒，又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开嘴笑了笑，“事不宜迟，殿，咱们这就城吧？”

“那是前来迎我们的人。”肖覃握着缰绳，看着城门等候的几人。

肖覃笑了笑，放衣摆，上床抱住他。

第72章 秋桂 灵椿一枝老，丹桂五枝芳

“如今城里基本只剩老弱妇孺。”

“不多了，但城还有几铁匠，可以造些冷兵，但也只是杯车薪。”

虞意知安城的况很糟，但没想到会这么糟。

战局并非无可挽回，他该相信肖覃。

虞意转看向李彦：“走吧，本王不懂排兵布阵，还要烦请李大人指教一番。”

行，几乎没怎么停来。

“像是没事了。”虞意手指抚过那斑驳的血痂。

“不，”虞意微微抬，依稀能看见面向北方的城墙，“昨日和今日北疆人都选择袭击，且观李大人神恐怕战况并不有利于我们，既然如此，他们明日定还会来。”

“睡吧。”

今日晨光现的似乎略微有些早, 虞意觉得这是个好兆，心没睡前那么焦躁。

“可是京城来的大人？”城门站着的将领上前一步，青年人的声音，有力却显得疲倦。

王恒看了虞意，上前一步：“这位是……二皇殿，奉圣上之令前来同诸位一同作战。”

“北骑过一次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日以后城中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再加上青壮年大多被先前来的那位三皇迫参了军，没练过武，又没兵，上战场打不过别人，没几天就死了。”

“李将军请起。”

夜。

肖覃拿起壶递给虞意，虞意喝完他又接回去，仰了几大。

“像是刚从战场上来。”虞意眯起，声音疲惫不堪，借着肖覃的力才能勉坐直。不停蹄的赶了两天的路，他委实有些不好受，但这么多双睛看着他，安城的将士就在前方，他万万不能在此时倒。

李彦一愣，随即赶忙，“殿也……请。”

虞意摆摆手，“无妨，让他们尽力而为便可，本王随军带了京城存有的火铳，炸药也有些，冷兵带了一批，应该能应付明后几日的对敌。”

李彦带着众人向虞恕先前住的皇府走，边走边介绍况。

虞意拍了拍他的手，看向李彦。

肖覃翻，伸手接住来的虞意。

“明天要主动攻？”李彦有些惊讶，之前来的那几位大人可都是要“休整”几天。

虞意一气，示意肖覃上前。

……

“小心。”他耳语。

*****

商量好明天的安排虞意就让众人早些休息了，此刻卧房中只剩他和肖覃两人，后者站在床前，由着虞意看他的伤。

他坐在床边, 看着肖覃往上甲胄。

虞意闭上，心如麻。

“将士手中能用的兵还有多少？”虞意想了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