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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啼霜却顺便:“谁说我不画……”

裴野的本意就是想鼓励他重拾信心,于是多少委屈也忍了,任由他在自己上作

方啼霜这么些日没碰画笔,早就技了,于是便也黏在他上,要看他画画。

裴野便故意手抖,画得很不成样,方啼霜很看不得旁人浪费他那些价值千金的料,便是便气得发抖,要咬他的脖

他若能康健、命百岁,护这小猫儿一世周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可人生总有意外,哪怕着小猫儿不喜居安思危,他也得替他未雨绸缪,好不能护他一辈的准备。

才刚落笔,方啼霜便挣扎起来,嘴里喊着

“怎么只许你往孤画,”裴野往他腰上掐了一把,“却不许孤在你背上画了,完了坏事却不想受罚,你想的倒!”

裴野照了铜镜,有些不满:“哪有龙这样胡须的?和只狸似的。”

那背上画的乃是一只趴着的小猫儿,那猫尾刚好连着方啼霜来的那条雪白的猫尾,他只稍一动起来,那猫尾便一颤一颤的,衬的那副画愈发栩栩如生。

裴野低忖了忖,想个馊主意来:“那你就在孤手上画,不在纸上画,而且这染在上的料,一洗便冲掉了,既留不来,便不叫作画,也就不算言了。”

把裴野的两只手背画满了还不够,方啼霜压抑了太久,这会儿画兴大发,拉着裴野回到寝殿里,扒了他的衣裳,就要往他上画。

他这话细听起来,其实一理也没有,可方啼霜听了,却从来不会细想,于是只稍一犹豫,便接过了裴野手中的画笔。

他早就想在裴野上画画了,可惜陛一直不肯让,现得了机会,方啼霜自然什么承诺都可抛,拿着笔就要往他上画。

“叫你质疑我,”方啼霜笑了笑,继续往画,可再往就没地方画了,他便用责备的目光瞥了陛:“陛,你上半也太短了吧?”

方啼霜理直气壮地反驳他:“你懂什么?谁又真见过龙了?谁能证明龙须不猫须那样,我说龙须这样,它就得这样。”

他话音刚落,陛便俯,在他后颈上落了一个又轻又的吻。

一开始见他难过,也懊恼极了,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没事给他买什么话本看。

等陛意识到把他养的太过单纯的时候,却已经迟了,这小鬼总是觉得世间好,凡人皆良善,偶尔见到个不好的,他也能安自己说那只是个意外。

裴野真是怕了他了,忍不住往后一缩:“好,就这样,手别抖啊小祖宗,可死我了。”

只是忽然有一日,陛很反常地在桌案上镇平了画纸,又研了料,说要画画。

裴野见这鱼儿上钩了,便忍不住勾了勾角,不以为意:“反正你以后也不画画了,那料再宝贵又如何?放着不也是浪费么?”

他话音未落,便被裴野压倒在床上,陛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也将他的外裳扯了,而后又将他扣在床榻上,提笔便在他那光洁的背上作起了画。

方啼霜没能逃掉,于是便只好忍着意,让裴野在他背上画了一只小猫儿。

方啼霜萎靡了好些日,裴野都没与他提起这事。

方啼霜面上笑得诈,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往裴野上半上画了一条龙,龙目便勾描在那两上。

可后来仔细想想,却觉得叫他吃些苦,受些挫折,其实也是好的。

没生气,只是又对着镜照了照,然后又故意问他:“孤的龙尾呢?”

裴野看了最终的成品,很满意地搓了搓他脑袋上的那对猫耳:“画好了,你看不看?”

“好了没有啊,”方啼霜很不满地囔囔,“这都过了多久了,你画完了没有?”

方啼霜人还没反应过来,然上那对猫耳朵与那条猫尾,却同时来。

“你画的这是什么?”方啼霜一边抢他手里的画笔,一边怒,“不会画就别画,这料我都舍不得用呢!”

自小到大,陛都没舍得让方啼霜受过什么挫折委屈。

方啼霜很神秘地笑了笑,旋即忽然其不意地伸手往他袍里狠狠了一把:“不是在这儿吗?”

还不等裴野开反驳,便听他又嘀嘀咕咕地抱怨了好几句,说他这张画布当得很不尽责,而后便仓促地收了笔。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也没停,依然在他上笔走龙蛇,忽轻忽重地笔。

这回的打击,想必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重了。

每回遇上些麻烦事,只消方啼霜一开,裴野便都顺手替他解决了。

可惜如此便显得这条金龙的距像**,半威风没有便不说了,还有些稽相,接着,方啼霜又在龙腮边上添上了几笔小猫儿似的胡须。

方啼霜没接那只笔,只是很惆怅地说:“我都说了,以后再也不画画了,既然说了,就不能言而。”

裴野便笑着将那画笔递给他:“那你画,画给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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