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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若去了外，他的病会不会还有反复；但他看起来，却像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顾图嘴角一勾，一鞭往空中甩过，发哗啦的震响，匹便往前奔去。不过片刻，你争我赶的两人便并辔奔驰起来，往那朝初升的沙海尽，有金的朝霞沿着无垠的地平线徐徐展开，炫目的日光将他们无私地笼罩。

顾图自然是听从他的。时至今日，若顾晚书说他想当皇帝，想必顾图也会二话不说地跟随。但顾晚书自大火之后却已像变了个人，他再也不提洛城中的事，成日里除了读书便是逗猫，还恨不得把自己挂在顾图上。

醒。

顾图想到他那一夜的神，便不由得静静地笑开。却听见顾晚书在远叫他：“想什么呢？我先走一步了！”

躺在床上的顾晚书眨了眨无辜的双眸，一手还在空中，一手摸着自己饿扁的肚，：“大单于，我好饿了。”

漠北的那一位遥远的匈单于去世时，中原仍在战火兵燹之中。这一支单于血脉息单薄，老单于原是以左贤王份继位，膝又无，各个侄儿之间争斗不休，匈老无法，只得派使者南报信。

英姿发的少年在鞍上直了背脊，握住缰绳的姿势好像生来就应该一名骑士。他已经半年不曾服散了，也本无能给他寻来寒散，当咳嗽的时候，顾图只能抱着他、哄着他，给他喂匈大夫开的土药。不过这段时日来，他连咳嗽也很少了。

他们终于将边与世都抛在了后，渐渐地消失了那两骑自由的踪影。

“顾图。”他说，“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他也不许顾图再叫他殿，他要听的是“晚书”。但这名字说却令顾图羞耻，好像能联想到很多不净的床笫之事。还有一回，顾图在星空的院中拭那把旧剑，顾晚书面对面地看了许久，忽然：“李行舟也许去还剑了。”

城以南，洛之北，还盘踞着一位所谓的南单于。他兵力雄厚，威名赫赫，征战四方从无败绩；比起那些不成的王，还不如让南单于领匈全境，更为可靠。

第61章 尾声之二.（BE）

北匈的使者本也是旁系的王，他在一个晚秋之日，带着十余人的队伍发了。沿途经过了荒原戈、绿洲草原，到边，见秩序井然的胡汉戍卒，示了自己的文牒后安然关。又听闻南单于此刻不在北方，而正在洛附近打仗，使者犹豫了些日，还是决定往南行去。

又一骑从后慢慢地踱了上来，直到他的边。顾图转，：“明明给您备了车……”

少年般的眸里也落着星，拂动清浅的涟漪。猫儿踩上他的膛，抬爪轻轻拍他，他避开了，又抱起小猫笑得快快乐乐的。

1

顾晚书对顾图说，我想去瞧一瞧匈人的草原。

“真是奇怪。”顾晚书摇着自己最的那一把藤椅，望向辽远不可的夜幕繁星，悠悠然地，“如今再想起先帝和李行舟，我竟然不恨他们了。”

“我兴。”顾晚书任地说。

4

耸的城烽燧的北方，顾图勒住了骏，望向大漠沙络绎不绝的人。他的怀中还抱着一只不时挣揣的小猫。

使者从小生活漠北，曾听闻中原王朝十分大，有千门万的恢宏殿，有青绿广袤的农田，有丽的女穿着柔丝绸在楼阁间招摇。然而此次南，自北地，到三辅，过函谷关，却只见旧都古城皆一片凋敝，久无人居的室生了荆棘，城邑之外的农田更全都荒芜，鸣之声不闻，各地难民离于路。使者上原还穿着象征份的刺绣袍，见难民面黄肌瘦、目凶光的模样，忍不住心底发虚，将衣袍全都换掉，昼伏夜地小心赶路。

顾图一怔回神，抬，顾晚书却挥舞鞭大笑着，已在前方数丈远的地方。更远，是一空旭日，正挟着峭劲的早风向他刮去。

顾图一愣。他还以为顾晚书已将李行舟这人忘记了。

七月，正是北荒原上草丰茂的时节。南单于顾图领众百姓十余万，自北地郡。此后不久，中原顾氏王朝倾颓，彻底陷了数百年的战火，这却与他们再无系。

然而，越靠近都城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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