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3/3)

顾图凝视着他，脸晴不定。在不太清醒的时候，顾晚书偶尔还会自称为“孤”，在他心，仍然保有一份无人可犯的尊严。只是顾图亦清楚地知，自己所的，正是这样的一个顾晚书。

顾晚书见他半天不答话，自己却先慌了，去扯他的衣袖，“你、什么？孤说得不对么？孤讨厌那酒……”

顾图叹了气，将他拥怀中，“不，我只是担心，你不当喝酒的。”

顾晚书奇异地安静了来。在这门窗闭、灯火飘暗的房中，他静静地听见了顾图的心，半晌，才：“顾图，孤在过去，可是千杯不醉的。”

“我知。”顾图微笑。

“可在过去……在过去喝的酒，都不快活。”他轻轻地，“孤今晚望见这西域的月亮，想知这月亮和洛的月亮有何差别，才发现，孤已忘记了洛的月亮是什么模样。”

他的话里像有些遗憾，但并未后悔。自己先从顾图的怀抱中来，笑：“我当真饿了，顾图，我要吃东西。”

于是两人又手忙脚地将桌案清理来，将盒打开，小菜虽然有些凉了，但还是溢诱人的香味。待顾晚书吃完，顾图也已经将准备好，又伺候这个祖宗去洗澡。谁料顾晚书险些在浴桶里睡着，还是顾图明手快地将他提了来，把半梦半醒的顾晚书了抱回床上。

顾图自己收拾了半天，回来时，顾晚书已在呼呼大睡。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去了烛火，在黑暗之中，听了半晌枕边人那沉沉的呼声，才终于觉到安宁的睡意。

2

顾图是被一阵异动闹醒的。

首先是脯上莫名地疼：迷迷糊糊睁开，便见顾晚书正伏在他上，一手不知轻重地着他的，见他醒了，还无辜地眨眨。顾图立刻便想将他掀去，顾晚书却双手抱住他的肩膀，又亲了来。

也许是昨日到底没亲到，叫顾晚书生了一幼稚的执拗，在顾图的齿关上扫过，得顾图嘤嘤呜呜，又不敢朝他使力气。天未全亮，两个人都不太清醒，顾图往床沿躲，却一个未留神，“扑通”摔到了地上，连带顾晚书也跌了来，正正叠在了顾图的肚上。

所幸地上铺了华丽的氍毹，倒没受伤——但实在太尴尬了，顾图着自己的腰，将尴尬都化作了暴躁：“顾晚书，你什么！”

顾晚书呆了呆，却不回答，坐起，抓着他的手往自己摸。像是全血都到了那里，得发，顾图一回了手，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顾晚书竟还委屈上了，哭诉：“你不也一样吗？”

顾图不知说什么好，都是早上，都是男人，都会，一样很奇怪吗？

“这是在兹。”顾图扶着昏沉沉的脑袋，“晚书，我今日也要面见兹王的……”

“让他等着！”顾晚书大声。衣冠不整的模样，愣是摆了雷霆万钧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