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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宝贝从他的回避里察觉到什么，努力睁开，去看对方的后颈，那里被他挠了一红痕。

最终没有再反对。

谢哲轻轻和他接吻。

谢哲喊他：“宝贝。”

谢哲没有回答他：“先睡。”

谢哲停顿一说：“想一想我。”

汗淋淋漉漉，微微发着抖，白皙背脊蜿蜒柔蓬松的被褥，空气中还残留有｜的味。

谢哲丢掉针，落到地毯上发轻微闷响，然后试图去碰对方：“没事了，真的，打完了。”

“没事的。”谢哲坐到床边，一只手从柜上拿过药剂，一只手着他的耳垂安抚他，“靠过来一。”

“……是谁的信息素。”他实在是疲力竭，一秒就要睡过去。

涨闷……然后是从未验过的大的充盈，和几乎令人恐惧的快乐。

“好了。”谢哲等他消气，过了一会，轻轻抓着对方发，让宋宝贝抬起脸来。

皱着眉，最终没有心，把最后一也打去。

手指只是轻微碰，对方就剧烈发起抖来，空气中满是玫瑰味，谢哲摸到了一手漉。

宋宝贝把脑袋埋在他脖颈。

没有应。

谢哲只披了衬衫，端着杯过来，把人半抱到怀里喝，宋宝贝脸上都是泪，别开不肯喝：“……我不要那个。”

针扎来的时候，有让人恍惚的刺痛，谢哲没有再说话，alpha信息素被一一打来。

失去视觉后，一切官反而被放大，渴望信息素安抚的动着，的地方被冰凉的手指抚过，全都在叫嚣着。

“睡吧。”谢哲说。

谢哲看了他一会，手伸去将东西勾来，宋宝贝闷哼一声，在他怀里搐一，咬住了他的脖颈。

宋宝贝觉得闷。

宋宝贝没有说话，听见对方用示弱的语气说：“想一想你的朋友们，想一想笑笑，想一想……”

他把人翻过来，宋宝贝就用手挡住脸蜷缩起来，小声地啜泣着，泪从手底落来。

过了一会，宋宝贝终于止住泪。

宋宝贝脑袋昏昏沉沉，过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平静来。

“没事。”谢哲低声说。

谢哲住了他。

谢哲避开他，却被对方固执地抓住手臂，宋宝贝看向那里，愣住了——上面有一些新鲜的针。

“那对你会更好。期压抑的发期一直在折磨你的，它摇摇坠，你知对omega意味着什么，割除的omega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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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量很少，几乎不足正常摄量的1/3，只是对方久压抑，哪怕控制了量，也反应剧烈。

谢哲他拿走手，红得可怜的睛，和他对视：“不会被控制。”

“……我不要、咳咳……”宋宝贝着泪说话，呛咳起来，固执地说完，“我不要被信息素控制。”

“你是独立的，谁也不能依靠信息素来控制你，我也是。”谢哲说，“你之前能够反抗alpha 的控制，之后也能，不会因为这个改变。”

宋宝贝开始挣扎，他尖叫、哭泣，浑可怜地痉｜挛，几乎要把咬破，手指攥着谢哲的手臂：“我不要了……我不要继续了。”

“谢哲、谢哲……我难受……”

“这只是为了治疗，什么也代表不了……我发誓。”

取代手指的是沾了酒的棉签，那一块肌肤变得冰凉，宋宝贝忽然升起一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