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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炀边吃虾边埋怨：“别老揭我短。”

“房就只要三个房间，一个给妈住，一个房间给住，一个房间自己住，不要客厅也不要厨房，这样人就能把空间填满，就不怕鬼了。”

裴知良没忍住笑了声，当初听到的时候也气乐了：“他偷偷跟外婆说，爸爸不喜他，他不喜哥哥，所以不要他们住。”

傅书濯发现裴知良表面不说，却很喜听裴炀这些年的经历，就像他也想知裴炀小时候的事一样。

裴知良剥了只虾, 刚想送到裴炀碗里, 就发现傅书濯已经给裴炀剥两只了。

“因为不遇到什么样的客什么样的合作商，不论多生气他都会以笑示人…常有人说看不透他。”

“他在生意场上还有个笑面虎的戏称。”

所以再后来去吃龙虾，傅书濯就有了给裴炀剥龙虾的习惯。

裴知良也加了投喂的行列：“住这么大地方，不怕？”

“不是……”裴炀得直躲，“你退开, 等会儿爸经过看见了呜……”

啄吻着他耳畔, 半晌停发一声暧昧的吐息, “嗯？”

“一开始我不知这事，他外婆以为我在家里待他，找我严肃地谈话时才知。”

但在傅书濯看来，裴小猫再好看透不过了，十几年过去，仍旧如当初那般幼稚可。

裴知良有些诧异，看看裴炀再看看傅书濯，发亲爹质疑：“他？”

裴炀一愣。

傅书濯手腕收，拿起酒杯抿了：“那哥和您呢？”

三人坐到岛台前慢悠悠地吃起夜宵, 傅书濯还给裴知良倒了一杯啤酒。对面和侧就是亲人, 余光是侧边落地窗倒映的城市夜景。

“……”裴知良不忍直视。又不是没手，这么腻歪什么？

裴炀习惯地发指挥：“我要吃辣的。”

傅书濯着他，换了一个缠.绵激烈的吻。

傅书濯拿了两只辣的龙虾给他剥：“最后两只，你最近不能吃太重。”

裴炀：“……”

家里客厅是有低层的，很有设计，也是当初裴炀执意这么装修，但如今坐椅就不太方便了, 不了台阶，只能走跟玄关一样度的地面。

分开时两人呼都有些急，傅书濯挲着他嘴：“你以为我不想？小蠢猫……你也不看看你缠成木乃伊的爪，还有上的伤, 我怎么办？”

外公外婆已经去世多年，这么聊起来又不由勾起裴炀一些有意思的回忆。跟裴知良不同，外公外婆反而最喜他这个小外孙，每次来都又抱又亲。

龙虾确实好了，裴知良已经端到了桌上，手摆在一旁。

裴炀耳一缩, 一时间没分清这个办字是和怎么连在一起, 还是单独的动词。

瞧不起他？

“你小时候相信鬼真的存在，特别怕，有次外婆来家里玩，逗你说以后大了要买大房，你不乐意，说就买小的。”

倒不是心疼钱，主要裴炀是个吃货，吃不过别人就很痛苦。

裴知良抿了一大酒，傅书濯中那个张扬优秀的青年和他记忆里的叛逆小孩相差甚远，曾经那个他轻视不喜的儿到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了。

但自裴炀有记忆后不久，两位老人家就陆续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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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啤酒：“你这样剥今晚就光伺候他了。”

而傅书濯把虾剥给了他，难整的钳都自己嗦了。

“龙虾快好了, 我都闻着香了。”他顾左右而言它地推开傅书濯，转着椅去了餐厅。

“……”裴炀窘得要命，年幼的童言无忌没想到竟然被正主听了个正着。

“一个蒜蓉味，一个辣味，辣椒放的不多。”

十几年如一日的投喂让裴炀已经丧失了快速剥虾的技能，平均别人吃三只他才能吃一只。

傅书濯忍不住笑起来，手上全是龙虾：“最开始我也没这个习惯，但上大学那会儿跟朋友们一起吃龙虾，炀炀每次都剥不过别人，但吃饭得aa吧，回去他就越想越气，觉得亏大发了。”

表面上裴炀每次都笑着谈合作谈项目，但一扭笑容就立刻失踪，特别私里跟傅书濯在一块的时候那就是疯狂吐槽，还经常把自己说得很委屈，可其实每次吃亏的都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