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1*(1/2)

我觉得自己与身边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这种感觉并非从小就有的,而是14岁之后意识到自己在某些方面与其他人不一样,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感觉也越发强烈。

没错,此时此刻的我正承受着这异样带来的焦躁。

"郑阳,你又又又掉厕所里啦?"

"你是不是那里有问题啊~每次上厕所都找坐便!!"

"学生会副会长每天都便秘,这可在你的小弟面前竖不起来威风啊!哈哈哈"

隔间外的那两个从小到大的玩伴开着看似无意的玩笑也是增添焦躁感的作料之一。我并非故意隐瞒什么而选择在坐便的隔间如厕,只是母亲从小如此教导我。

"因为你的身体不好,如厕时请选择隔间的坐便,以免出现问题。"

母亲的话大多都是正确的,因此照做不会有差池。即便存在对她的话产生了疑惑的情况,但目前没有发生过什么状况,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思考。

我没有见过父亲。但母亲总是在教育我的时候提起这个存在。"你能成长为像他一样完美的人",即便母亲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可有关这个人的一切信息和痕迹在这个家都搜索不到。我在心中无法描绘出这个完美的人的形象,他的如何如何都是通过母亲的闲言碎语中了解到的。我也曾经尝试着问过母亲,这个人现在处于何处,她给予的回答总是:"等你18岁那年你就见到他了。"

18岁,也许是这两个人许下了什么约定吧。

还有半个月我就18岁了,能见到那位母亲口中的完美的父亲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临了。



穿上鞋正准备出发去学校的时候,母亲突然从厨房探出头,叫住了我并向我走来。

"医生告诉我近期你的病情稳定,可以定下最终手术的时间了。"她脸上写满了欣喜,搭在我两肩上的手传来的力道也说明她今天心情十分愉悦。

"为了不影响你学业,我们定在你结业式那天吧!"她将这一日程写在了挂在玄关的日历上,并用红色的记号笔画了一个圆圈强调。

"好"

母亲做的决定大多都是为我着想的。

我打开门后她又提醒了一句,

"记得吃药。"



今天学生会会议是讨论干部换届的主题,因为涉及人选和后续工作的交接问题,离开学校的时候天早已黑了很久了。

"副会长,今天真的辛苦了。我一定会成为下一届的会长,把你们留下的传统好好继承下去!"与我并肩行走的人这么说着。

这个人名叫李景敬,目前是学生会的干事,是我的学弟,也是下一届会长的候选人之一。虽然工作能力在候选人中数一数二,但是他的性格在我看来,并非拥有能带领学生会走向更好的领袖气质。比如现在,他就在不停地在我身边拍我马屁,吹嘘我这一年的努力。如果不是家在同一方向,母亲叮嘱过我不要一人深夜独自回家,我早就选择离这个溜须拍马的人远一点。

总之到了那个岔路口就可以与这个略有些烦人的家伙说再见了,屏蔽他的存在沿着回家走了下去。

笔直的道路上迎面走来了一团人,多为吐字不清,摇摇晃晃的醉汉。走在最前方的那个人一边高举半瓶酒,一边扭头和后面的人说着污言秽语。酒Jing麻醉了他的头脑,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走的路线歪歪扭扭,直到半面脸与水泥电线杆撞个结实。

"Cao,谁他妈打我脸"

"噗嗤"

李景敬也看到了打头的醉汉的窘态,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群人虽然意识醉醺醺的,但听力貌似没有受到影响,他们听到了李景敬的嘲笑声。

"你刚才他妈在笑谁呢?"

那个醉汉边揉着红肿的脸,边朝我们方向瞪过来。

"没没笑。"李景敬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句回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呦,这不是那个城里最优秀的男校的公子哥吗。这么晚不回家在外面在晃悠。"

后面的那群人中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让他们的目光全转到了我们俩身着的校服身上。住在这个城市的人都认识这身校服。甚至男孩子在小时候就会被家长告知,如果你能穿上这身校服,就不用担心未来的发展。因此在路上看到那些身着这身校服的人,脸上洋溢的也多是自信和光荣。

"和女朋友约会呐,呦可以啊,一会儿是不是就去找个犄角旮旯热吻起来哇。"

"诶呀呀,你可别小看了这群小崽子,没准人家早就干过了"那个人还用笑嘻嘻地比划了一个手势。

"诶不对啊,这位也穿着那校服男的?"

又是这样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地烦躁。

"对不起各位,他不是有意嘲笑那位大哥的。如果你们感到被冒犯了,我们向你道歉。"为了尽快远离这群危险分子,我压抑住心中的烦躁,选择性忽视了来自对面那差异的眼光。

"受过教育的人说的话就是不一样。"其中一位说话的同时,还从鼻子中发出笑声。明显夹杂着一丝嘲讽的意味。看着架势,大概这群人不做点什么是不会解气的。无非是要一些安慰费或者严重点,打一顿总该放我们走了吧。

"我们也不是啥坏人,只要让那个笑出声的小子站出来,让我们打一巴掌出出气,这事就算了了。怎么样?"

"凭什么,你们大哥自己撞得,凭什么我要挨巴掌。"李景敬话说的没错,可是面对这群头脑不清借着酒劲犯横的人,一切道理都行不通。

算了也就顶着个半边肿脸去上课,没什么大不了的。再纠缠下去可能一个巴掌都解决不了。

"大哥,他是我后辈,我替他挨巴掌,能不能让您解气。"这句话刚说出口,就感觉到身后的李景敬想说点什么,我马上回头用眼神示意了他,让他少说点话。

那边的人明显怔了下,开始从下往上打量我。不过看情况,只要让那大哥挽回点脸面,哪谁出气都无所谓的。

"行吧,你这小子还挺讲义气。虽然还是不爽,你就你吧。"

我咬紧牙关,做好了心理准备来接受这不讲理的一巴掌。

只见那个人离我越来越近,还活动了几下手腕。下一个瞬间,我的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火辣辣的刺激,而是剧烈的疼痛。鼻子受到了冲击而产生的酸痛感,眼泪也随着这痛处夺眶而出。我完全懵掉了,预想之外的力道和带来的剧痛让我来不及调整重心,就这么砰地倒在了地上。

"副会长,你——!!"

耳鸣好难受,那群人的大笑声导致听不清李景敬都说些了什么。眼睛也模糊不清,眼前都是那群人扭曲的腿。

头好晕,站不起来。就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拽着领口拎了起来,然后又被丢到了一边,后背撞得生疼。

"令人作呕,还想逞英雄。给我把他们校服扒了,让弟兄们穿上耍耍威风"

耳朵恢复的瞬间就听到了这个恐怖的号令,果然不能相信这些疯子说的的话

已经不顾李景敬到底跑没跑远,忍痛从地上爬起往那个没人的方向跑去。只是还没跑几步,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拉扯着我的衣服,还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痛到想骂人。

膝盖后窝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整个人栽倒在地上,貌似还被一人踩着脑袋。太狼狈了但是深知自己的无力,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多成年人。腹部又被踢了两脚,痛得要死,气也喘不上来。我大抵还是努力抵抗了几下吧但是真的痛得没有力气,手已经不听使唤得在抽搐。只能任凭那五六双手扒开的校服,解开裤带。

虽然意识还想做出什么抵抗,可是真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只有疼痛感一直冲击着身体各处。

"这人穿的什么?"

随着校服都被人扒掉,露在外面的皮肤感受到了凉意。想着脸也打了,衣服也扒了,总该把我扔到一边放过我了吧。可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摸着我的肩胛骨。

"这玩意是束胸吗?"

数胸?数胸是什么

我还在想他们口中说的是什么,就感觉自己被两个人架了起来。有人在胸部一通乱摸然后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掉了下去,那一直令我难受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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