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长大(剧qing章)(1/1)

魏城浩荡起兵,自然瞒不过各路斥候,李良得知此事,冷酷一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姜家小儿素来胆大妄为,最好以弱胜强,却不知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以弱胜强,不过诡道耳。”

他起身看向跪在下首瑟瑟发抖的使者。

“回去告诉你家城主,本将已经准备好了,等姜家小儿一到,两军合围,便是她命丧之时!”

“将军,小人这里还有一句城主转告的叮嘱,”使者想了想,苦着脸复述,“听闻魏城之主姜昭蒹清丽端方,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还请将军大人手下留情,也好收进房里同享人间极乐。”

“呸!想得倒美,姜昭蒹可不是虞博那个sao浪贱货,大丈夫当战死沙场,孟东阳,他也配。”

泽城宫里头坐在上首的孟东阳得到这个回复,冷嗤一声,朝自己胯下跪着正在口舌伺候的男子嘲讽:“小荡妇,听见李良怎么说的了么?”

他胯下的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对男子来说稍显艳丽的面庞,此刻听到这般侮辱,不以为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那是姜昭蒹无福享受,要是她被大人的巨根cao一cao,想必会立刻乖乖从了。”

孟东阳听了哈哈大笑,他也懒得去管虞博这话是真心假意,反正这泽城上下都被他一手掌握,谅虞博再心有不甘,也翻不出天去,他笑完道:“小荡妇自从吃完迷药把下面的孽根废了,这上面的嘴真是越来越乖了,有赏。”

虞博听了立刻站起来,他下方与寻常男子不同,生得又短又小,竟然是个天阉,而听孟东阳刚才的意思,这天阉恐怕是拿药喂出来的。他转身重新又跪趴下,低头掩盖眼里与清丽外表截然相反的毒辣,掰开自己的tun瓣,一面用手指玩弄着已经使用过度的xue口,一面开始浪叫,声音妩媚婉转。

“小荡妇些主人的赏。”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孟东阳就提枪而上,虞博乖巧地收缩后xue内壁,配合着摇起tun部,还没等孟东阳尽兴,殿外突然响起了兵刃相交的声音。

“怎么回事?”

孟东阳又惊又怒,可他享用虞博的时候一贯不喜欢周围有人在场,此刻殿内竟是一个内卫都没有。连叫两声无人回报后,孟东阳面色Yin晴不定,一脚踹开还含着他分身的虞博,提起桌边的剑就往桌后走去,那里头有暗道直通军营。

还没等他走上几步,一股风声呼啸而来,孟东阳心知不妙,立刻就地打滚,却晚了一步,剧痛自胸口传来,一枝箭矢贯穿了他的胸膛。

他艰难回头看去,却见大门已被破开,领头者身穿玄色甲胄,阳光照耀在甲胄流光溢彩的花纹上,显得有如天神下凡一般,一看那张脸,孟东阳险些连剧痛都忘了。

“姜昭蒹!”

姜昭蒹把手里的弓交给亲卫,她扫了眼赤身裸体,ru头、颈部都带了yIn具的虞博,没有让更多人跟随,反倒吩咐了一句:“把门关上。”

说着她提剑入内:“虞城主可好?”

一听这话,孟东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目光怨毒地望向了虞博:“好你个小贱人,亏我费劲手段把你从虞奕皓的胯下救出来,居然恩将仇报,反而倒打一耙出卖我!”

姜昭蒹听着这劲爆的内幕,隐约有些无奈,只觉这几个人将城主之位看得如同儿戏一般,她不动声色地划开目光,把背后的披风解下,给一旁正在瑟瑟发抖的虞博盖上,又问了一遍:“虞城主可好?”

大抵是确认了姜昭蒹是个正人君子,虞博脸上刚才还隐含的魅惑在不动声色变换间为坚韧不屈,他惨笑了一声,捂住了妩媚的面孔。

“虞某如今哪有好不好,只求主君莫要伤害城中百姓,虞某愿为主君驱使。”

他对孟东阳刚才的暴喝并无辩解,也不提复仇之事,只求姜昭蒹莫要伤害百姓。

若是换一个人来,看见他这般爱民如子,又生的如此美艳风流,恐怕心里难免会生出几分怜悯和不忍。

而很多时候,怜悯往往是注意一个人的开始。

只是姜昭蒹听着耳边传来污浊可怕还夹杂着咆哮尖叫的心音,根本懒得多分一丝心神给已经摆好侧脸的虞博,这位虞城主的心音是她听过最肮脏丑恶的了,难听得她破天荒对自己的决定后悔。

真不该把齐嘉琛扔在魏城的,真是失策。

不过若是此战大胜,等王恭之带第二批将士来援,倒是可以让他随军过来参加宴会,姜昭蒹想起出宫前少年百般撒娇、不惜青涩得诱惑自己的模样,有些失笑。

她懒得和虞博再虚伪以蛇,让亲卫进来架走了奄奄一息的孟东阳,开始着手接管泽城,虞博听她没有立刻杀了孟东阳的意思,又丝毫不顾自己的意愿,开始接管泽城上下,心中不由闪过一抹怨毒。

又是一个看中权势的狼子野心之辈!

姜昭蒹感受到了他愈发尖锐的心音,只觉得自己太阳xue都在一跳一跳地疼,一刻钟都忍不下去,索性去了墙头看王毅领兵。,

她带领亲卫以密道入城,将孟东阳的亲信一网打尽,又令泽、魏二城出兵夹击李良营地,泽城下面众军并不知孟东阳的打算,只以为是李良来袭,见魏城援军已到,又有主将下令,自是毫不犹豫。

李良只以为是孟东阳反水,当即又气又怒,却不敢多留,他带来的人马并不足以抵御泽、魏二城,要是一个不慎,栽在这里也是可能,只得且战且退,仓猝逃命。只是姜昭蒹早令王恭之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伏兵,只待时机成熟,就把这几万大军一网打尽。

眼看着李良朝自己为他备好的退路上撤去,姜昭蒹便下令鸣金收兵、整备军务,等城外的上万大军分批进城安顿好住处,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也同时送到了她的案头。

“你是说,李良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走峡山这条路?”姜昭蒹看着面前的探子,有些沉yin。

“是,主君,王将军还让我问您,齐侯爷是就此返回魏城,还是由他护送到泽城来?”

姜昭蒹愣了一瞬才想起齐侯爷值得是谁,为了安抚旧臣,在临出发前,她还给齐嘉琛封了侯爷位。

而至于齐嘉琛要不要过来——

本来的计划是全歼李良,齐嘉琛随军来参加庆功宴,现在李良意外逃了,不出意料几月内必定又有一战,这个时候无论是为了安全亦或是防止一些不必要的小心思,齐嘉琛都不应该出现在泽城。

只是

姜昭蒹听着耳边疯狂的尖啸,忍无可忍地下令:“让王恭之把齐侯爷送过来,越快越好!”

也不知道王恭之看到这道密令脑子是怎么想的,大抵也逃不出色令智昏、红颜祸水这类的,总之还没过半月,齐嘉琛就被一小队骑兵护送到了泽城,比大军还要快上一步。

等姜昭蒹商讨完赶回营帐,正好齐嘉琛才清洗完自己,少年正在擦拭自己半干的长发——或许已经不能被称作少年了。

这几个月,才半年不到,齐嘉琛的身高和雨后春笋似的往上窜,到现在居然已经比她高出了半个头,原本那张雌雄莫辩的面容也已经长开,虽然线条依旧Jing致,可一眼看去,已经没有人会疑惑他的性别。

是个男人了啊,姜昭蒹有些感慨。

齐嘉琛几乎是立刻注意到了背后的熟悉气息,立刻转身乖乖跪在了地上,少年,不,青年眨着一双桃花眼,脸上满是雀跃:“主人,您回来了?”

姜昭蒹正想像以前那样把青年揽过来,随即有些尴尬地发现姿势不太对。,

姜昭蒹因着从小习武的缘故,身高在男子中也能算得上中等,只是不知道齐嘉琛怎么长的,居然比她还高了半个头,虽然身材依旧修长、姜昭蒹也能抱得动,可姿势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只能退而求其次,摸了摸他的头。

齐嘉琛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一颗心几乎是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说很多主君们都喜欢貌若好女的少年,因此即便习武,他在练兵场上也格外珍惜自己的脸,可大概是父系那点血脉的缘故,年少时能混淆性别的美貌逐渐变成了刀削般的俊美,在

试了多次无果后,齐嘉琛只能无奈接受自己不再雌雄莫辩的事实。

曾经做梦都想要更加男性化一些,如今圆了年少时的梦想,却一天比一天不安。

幸好姜昭蒹并没有嫌弃的模样。

青年有些庆幸地想着,他的双眼驯服而沉静,跪在她的脚边仰起脸,虔诚得像是信徒注视自己的神灵。

姜昭蒹听着他依旧美妙的心音,笑起来:“嗯,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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