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我怀了宿敌的孩子 第65节(2/2)

“娘娘已经明白了,如今也懊悔自己一时失言,她让皇上您去呢。”

忍冬劝了又劝,帕在她脸上揾拭着,看着那条帕几乎要打成一团,不禁愁眉,“娘娘快别哭了,还是保重啊……”

前,她的泪猛然就决了堤,“乖女儿,以后……我们娘俩好好过,阿娘绝不会亏待你半分……”

况且他怀里抱着的是她怀胎十月诞的一块,当母亲的又怎会让人抢去自己的心肝,而毫无怨言?

“是啊……”仲夏跟着附和,“听李总说,皇上一回便要他从乾礼里搬来了玉玺,还坦言是他错了,要将玉玺还给娘娘呢!”

她木然地解释,“本不该怀疑你们的……”

桃领命前去,走了殿外,见临窗的炕边上坐着一个颓唐的影,正望着窗外的景神。

说着臂往后的书桌一指,那一方玉玺还真是搁在了那里,在泛着泽,“娘娘,快瞧!”

听到她们七嘴八的为他辩解,嘉月这才发觉自己错怪了他,“你们快去把他给我叫回来……”

她脑袋木木的,沉了片刻才,“两天?”

她的心更是缩成了一团,把熟睡的小公主给了忍冬,悄声吩咐,“你们都退吧……”

他脸上的表几乎挂不住,垂在侧的双手也几不可查地颤抖起来。

嘉月睡了许久,甫一醒来,见到他的脸,便想起自己分娩时,熬了两日两夜的疼痛,可他竟是好端端地坐在那里,轻而易举的便享受着为人父的喜悦,她又怎能忍受得住?

只要她余生平安喜乐。

或许现在明白,也不晚,她不是不想成了他的皇后嚒,那么他可以给她一纸放妻书。

嘉月瞥向隔扇问,“你还不来吗?”

“可您知吗?皇上是受了重伤回来的,听李总说,皇上的左矛贯穿,那伤离心房极近,可为了早日见到你,他还是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这些日,皇上便歇在了此,把婢们的活都抢着了……”

忍冬朝她挤了挤,她才恍然大悟地,继而劝,“娘娘真是误会皇上了,就这回婢也要替皇上喊一回冤了!”

仲夏赶,“婢们的心全都系在娘娘上了,把娘娘的命看得比婢的命还重要呢,您怎么能怀疑婢们的忠心呢?”

“哎呦,娘娘我的活祖宗,您怎么又哭了?小公主也不愿看见阿娘泪啊……”桃说着掏了手帕,急忙压住了她角的泪。

桃见她发怔的样,知她已风平浪静,便继续:“婢们侍立在侧,见他时常猛咳不止,又悄悄问了李总,才知这是此前坠崖留的病,又伤在这要命的地方,如今怕是一辈也难痊愈了……”

她便上前给他福了个,“皇上,您千万别跟娘娘置气,娘娘只是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已……”

于是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成串地落了来。

门帘微动,是桃和仲夏听到她苏醒的消息,赶激动地迈着碎步走了过来。

,“娘娘用不着解释,婢们都省的,不过,这回娘娘真是冤枉皇上了,您先别激动,听婢慢慢给您来……您知您昏睡了多少天吗?”

燕莫止,也想说什么安她一,可见到她投来提防的神,如同是一地扎了他心

仲夏跟着,“是啊,婢看着皇上从殿去,浑像是失了力气般,几乎站都站不住……”

汹涌地席卷着,哭得更是梨带雨,“他怎能抢我的心?他怎么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第七十八章(正文完)

她屏息抱着这团小小的人,新生的婴孩分外绵,怎么抱都怕她碎了。

桃摇了摇,“第五天了……皇上是赶在您昏迷的第二天里回来的,一回到里便衣不解带地照顾您,给您换衣,喂药喂饭,还每日坐在窗前给你念了一卷书……”

仲夏和忍冬便只好退了来,直到退了隔扇,猛然才见到站在隔扇之后的他,正要开,见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遂无声地朝他一福,低着退殿。

她向来是傲的人,即便是心怀愧疚,说的话也有些颐指气使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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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莫止只好缓步走了来,却只敢走到离床前一尺的地方驻足停

忍冬见状连忙拿帕揾去她满脸的泪痕,“娘娘,您这会还在月里,可不兴哭啊,以后要是落了病,那怎么得了……”

他忖了忖,到底一句话也没说,便无声地退了去。

他收回了目光问,“她好些了吗?朕怎么会生他的气?”

嘉月这才觉察自己失言,她这脾气好像越来越收不住,她们几个侍奉了她十几年,早就成了相依为命的妹,她又怎会一时怄气,便怀疑她们的心呢?

嘉月怔怔地聆听者,一听他受了伤,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为什么他现在才明白,有他的存在,她便永远不会快活?

桃三步并两步地到了嘉月跟前,见她哭得双,不由得问,“娘娘醒过来便好了,这又是怎么了,还不舒坦吗?”

怪不得他那张脸看上去毫无血……

燕莫止嗯了一声,径自打了帘去,见仲夏和忍冬仍在床沿,握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给她说着什么。他刚要迈开的脚又迟疑了起来。

嘉月心又浮起怒火来,“你们这群人,趁着本昏睡,便一个个替他说起话来,不知的,还以为你们都是他的婢!”

嘉月余光见隔扇边上有影闪动,于是止住了话,目光越过了忍冬和仲夏,往隔扇边上飘了过来,只见隔扇边上有一个大的影,因她乍然扭过来,反倒仓皇地倒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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