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3)

“也不能让你太容易追到了，”纪驰抬看他，“再加油一。”

纪驰“嗯”了声，伸手了夏安远的角。

半晌，他这么看着纪驰，缓缓地说：“或许……人生总是不能达到最理想状态的圆满，就像学习工作，想要获得好成绩、工资，就得付更多的时间、力、和应对付这些之后仍然达不到预期结果的心理准备。我想要和驰哥在一起，就得有能抗住一切压力决不放弃的勇气和担当，骂声也好，无法确定的未来也好，这都不是会挡在我们之间的东西。”

那视线带着锐利的打量，夏安远摸不清楚纪珉的态度，他将这个笑一直保持着，掩盖住自己重的呼。

他问夏安远：“小伙，我不信你们两个天生就是同恋，真的改不了吗？”

“打个……9分吧。”纪驰淡淡说。

纪驰手机在这时候响了声，他拿来，看到了上面的短信。

“那倒不是，”夏安远见到他笑，自己也笑了，“我本来都好过五关斩六将的准备了。”

“那今天算我越界？”纪珉嘴角竟然有笑一闪而过，他又看向夏安远，音要比纪驰的更低沉，“小远？是叫这个名字吧？”

“我曾经过因噎废的事，但却发现，我们不仅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承受了更多这个决定所带来的、其实本可以避免彼此去承受的痛苦。至于孩……如果我能和驰哥有一个孩当然更好，不是想用孩去牵绊对方，而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会有另一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代替我陪伴驰哥……可我们俩都是男人，孩这辈也不会有，这的确是遗憾，不过可能，正是因为有这些遗憾的存在，才会显得幸福那么可贵，才会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去珍惜。短短几十年的人生，我和驰哥已经过去了小半……我人生经验不够丰富，总结来，不过也就是‘活在当’四个字。我不想，不想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这也是我现在能有勇气站在您面前说这些话的原因，我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真心，那还怕什么呢……人事，不能只图享受不愿付，不能既要、还要。驰哥为我付了太多，现在该我站在他面前了，我想让他，过得快乐一，即使在你们看起来，我的力量太过微薄，我们的未来太过缥缈，但纪叔叔，我不会退缩，我会到的，即使最后，得不到好的结局……至少我们都真正开心过。”

在他们这圈里，男人玩儿男人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把男人带到自己亲朋跟前，之前还从没人这么过。

离开之前，纪珉跟纪驰碰了碰杯，“臭小，”他脸上的沉散开了，低声说了句，“你比你老爹有福气。”

——那小你培养培养，到时候能当咱家公关发言人。

纪珉听完，视线在夏安远和纪驰上停留了很久，他什么都没再多说，几个人默默站了会儿，有人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很多年前，我儿告诉我他喜男人的时候，”半晌，纪珉开，“我就知了你的名字。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站在他边的还是你。”

纪驰这时候也正看着他，像在等他的回答。

这神太沉了，像直接碰到他心脏的上，夏安远被看得眶都发，鼻腔里全是酸意，他有些难以呼。

夏安远目送他离开，好一会儿才惊觉自己背后都已经被汗透，浑泛上来麻意，他问纪驰：“驰哥，”他这会儿说话都在不自觉地打着哆嗦，“……我这就算是过关了？”

“那驰哥，给我今天的表现打多少分？”

纪驰收回手：“你在追我，又不是追他们，只需要我给你打分就行。”

“好，我再加油一。”夏安远还是笑着，。

夏安远没料到纪珉会问得这么直接，他呼一气，想了想，抬直视纪珉：“叔叔，我和驰哥的确不是天生就喜男人……对我来说，向也许可以改，但对驰哥的喜……恐怕我这辈都改不了。”

夏安远在他的追问沉默了几秒，然后转，看着纪驰。

纪珉问这话的时候脸沉了沉，他们站的地方周围没什么人，因此没人能听到他们在聊些什么，但大家还是会时不时向他们投来别有意味的目光。

听到这回答，纪珉看了纪驰，脸还是沉，他又问夏安远：“你今天站到这里，有多少人的睛盯在你上，对你来说，这目光怕都不是善意。现在社会是开放了，两个男人的路照样还是不好走，你要跟纪驰在一起，这些东西能承受得了吗？再者，没有嗣也是个大问题，一个家如果没有嗣，你能保证年轻时的喜永远不变质吗，如果变质了，又能拿什么来留住对方？”

bsp; “说好了的，事没办成之前，我们互不打扰。”纪驰的语气同样冷淡。

他睛里闪过赞同的笑意，跟着手机又响了一声，是付向明发来的链接。

夏安远不敢相信：“……这么容易？”

上被汗粘得不大舒服，见纪驰在手机上跟人聊什么事，夏安远打声招呼去了洗手间。

被他这么一叫，说不忐忑是不可能的，夏安远礼貌地对纪珉笑了笑，主动自我介绍：“纪叔叔您好，我叫夏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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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纪驰笑了笑：“怎么，你还想加难度？”

夏安远：“革命尚未成功啊。”